第四轮牌面发放。
李茗抽中国王高举了一下,她四下环视一周说道:“每个人都有点参与感吧,这样,一号和二号互相形容,包括但不限于用一个词来形容对方,三号四号互相形容,以此类推。”
“这个好,比高易轩那种占便宜的强太多了。”
高易轩看向同学甲,略有不满:“我咋了?”
同学甲:“你说呢?”
高易轩瞪他:“下回我抽国王还提这个!”
“好了好了别吵,快看牌,我是一号,二号在哪?”班长起身维和道。
游依翻转自己的牌面——黑桃七。
那她就是找八号了。
所有数字一一对应后,抽中一至六的人接连站起来。
只剩一个人,那么八号不就是……
游依侧头对上解语的视线。
后者摇了摇手中的红桃八:“我们。”
游依诺诺点了头,“嗯”了几声。
脑海里卷起涛浪。
形容解语?
在大庭广众之下形容解语吗……
她直接说出那些让解语都觉得难堪的话,解语会觉得丢脸或不满吗?
要不还是不说了吧……
轮完一至六号,所有人将视线汇聚在她们身上的时候,游依的手却逐渐靠近了酒瓶。
她吞吐着:“……我,我还是罚……”
解语夺过她的酒瓶,硬声问:“评价我是件很难的事?”
“不、不是……”
“那是你对我评价见不得人了?”
“我、我……”
也不是不能这么说。
游依怯生生抬眼,看了看解语,又心觉不妥地挪开眼。
旁观者催进度:“干嘛呢,快点啊,这很难吗?都是老同学了。”
解语盯着她,所有人都盯着她。
游依冷汗涔涔,莫名有种压力如山的感觉,她嚅了嚅唇,低声:“解语……解语在我心目中就像……”
解语笑着把酒递还给她,“不想说可以不说。”
游依宛如得到救命锦囊,焦急接过酒咕噜噜喝几口压下情绪。
“我说。”解语说下后文,“你是奶酪。”
“《cheese》?”
解语的专辑?
“为什……”
游依没能问完,解语扬了扬下巴:“这是第二个问题,下一把,换牌。”
游依点头把牌塞回牌堆,最终以罚酒了却对解语的公众评价。
第五把、第六把很巧。
一连两轮都是高易轩抽中国王,他也恬不知耻地应下之前的承诺,吩咐了同一个指令。
第五把让四号五号互亲。
四号萧守序站起来看见五号是解语的时候头皮都尬住了。
两人纷纷喝酒,游依替解语挡下第二杯。
第五把让一号和八号互亲。
解语又站起来的时候,高易轩举双手表示自己都是乱喊的。
解语:“没事。”
这次站起来的是同学乙,一个女生,和解语没有过节,大家都松了口气,不想游依从桌旁拎起一瓶没拆封的酒,仰头喝起来,大声说:“罚、罚了。”
解语笑看她:“我们还没决定遵不遵守指令呢,你就罚了?”
游依垂下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膝盖上有些摇晃,面色不改:“罚。”
同学乙也觉得和大明星做这种事情很尴尬,索性答应罚酒,提杯和身边人碰了一下:“真不亲了啊?行吧,罚呗。”
语气惋惜似的。
游依抬眼看她:“不亲!”
解语坐下在她肩膀拍了拍:“喂,我说你这家伙真的能喝吗?”
游依懵懂转头看了她,咧嘴:“解语~能的。”
“……”
真的假的?
游戏又进行几轮,除高易轩以外别的国王提出的指令还算正常,不低俗。
酒甚至不够,班长又提了一箱来。
算上替解语挡下和游依自己的罚酒,玩到最后解语问她:“你喝多少了?”
游依腰杆挺得板直,机械点头:“不多。”
“多少?”解语又问,想去抢酒瓶,结果居然抢不过游依,她对游依和自己叫板的行为感到惊奇,“你……”
游依伸长手拦开她替她再挡下一杯,又仰头喝上一口,比出四根手指头:“三瓶。”
“三瓶个鬼,至少五瓶。”解语去掰她手指,训诫她数数不对似的,试图勾出她扣在掌心的小拇指。
不料手刚伸进她手心,就被游依一把握住。
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