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焰修竖起了一指,做了一个往前推的指令。
那些藤蔓立即向苏黎缠去,向灵蛇一般万道齐发。
在快要到达苏黎半丈的时候苏黎突然笑了,“对了,刚才情急之下忘记下赌注了。”他边说着边御剑躲过这些牵制,“本大爷突然看上你那辆马车了。”
陆焰修:“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拿去。”
“真的嘛,那我就不客气了。”只见苏黎所御之剑突然从他脚下脱落,接着他人也跳了下去,落到了地面之上。
那些道藤蔓万剑齐发的向他涌去,那把银色的剑忽地悬在半空,银光乍现,将那些藤蔓直逼出一尺的距离。
苏黎打了个响指,那把通体银白的剑立即化为万道冰凌,将面前的藤蔓一节一节的冻住。
在场观战的人仿佛也被冻住了。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并忍不住惊呼:
“什么苏离竟然是元婴初期?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元婴初期?”
“那姓苏的竟然是元婴初期?”
“他不是你们泽月仙派的吊车尾吗?怎么会是元婴初期。”
“我们我不知道啊,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变成元婴初期的,他是元婴初期的话,那我们是什么?”不单别的门派吃了一惊,他们门派内部也大吃一惊。
萧北墨握着剑的手抖了抖,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
一旁的云裳唇齿嗡动着,略微的咬了一下唇,咬了又松,松了又咬。
握着剑的手捏出了一道红痕。
赤霄仙宗的掌门有些坐不住了,“贵派还真是人才辈出,往年未曾参加仙门比试的弟子竟然到达的元婴期。”
苍山师尊理了一下花白的胡须朝场内看去,表情难掩欣慰,“哪里,哪里,不过是几年出现了那么一两个而已。”
台上
苏黎手轻轻一捏,那些冰凌上迅速的覆上了一层寒霜,接着他们就听到了什么被慢慢碾碎的声音。
不是一道,而是无数道。
最后那些被冰凌冻住的藤蔓一个个碎裂,如扬了的沙落在地上,拼都拼不起来。
陆焰修再次聚集的时候竟然无法聚集。
周围一阵哗然。
“陆师兄的剑竟然被他给碾碎了?!”
“什么?!”
陆焰修略显诧异的看向苏黎。
苏黎荡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那颗在他眼角的痣也显的妖异至极。
他衣袖一扫,那些被碾成的粉末迅速拼凑,碧青色的剑立即在面前显现,恢复到了它原本的模样。
苏黎衣袖再次一挥,那把碧青之剑立即重重地插进了陆焰修面前的地上,振了一地尘土。
“我是苏黎,不是旁的什么人,下次再将本大爷与别人相提并论,你的剑本大爷让你凑都凑不完整。”苏黎眼睑微眯,邪肆中竟带着几分凌厉之色。
对面的陆焰修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后又将目光移向了自己的配剑,顿了一下,方才将自己的剑重新提了起来。
他径直向苏黎走去,按着礼仪对他鞠了一躬,这一躬到比前面的都真挚许多,“多谢苏仙友不吝赐教。”回头他又道,“有空还请苏仙友到我们仙宗好好切磋一番,届时一定清粥好茶奉上。”
“好说好说。”苏黎将自己的剑插进剑鞘,下台时还不忘索要赌注,“愿赌服输,这辆马车我可要带走了。”
“不必你亲自带走这么麻烦,有这个乾坤袋就行。”说着陆焰修从自己的腰间摘下来一个拳头大小的袋子,那个袋子解开,那三匹灵马以及马车均慢慢缩小钻进了这个袋子里。
他重新将袋子收紧后仍向了苏黎,苏黎一手接住放在耳边摇了摇。
苏黎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这个袋子上还挂着一个羽毛的吊坠,看起来就不值钱,立马摘了下来还给了陆焰修。
而那个袋子却让他收入了囊中,“谢啦。”他甩了甩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了这个满满的乾坤袋。
“陆师兄你怎么将乾坤袋都给他了啊,他刚刚可是连你的灵剑都敢毁。”旁边一名赤霄仙宗的同修道。
陆焰修收紧了手中的吊坠,看着远处苏黎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我的灵剑不是好好的还在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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