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元婴初期,那苏离那小子完了!”
“我就说嘛,人怎么可能运气一直这么好。”
而我们的当事人丝毫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正在大快朵颐面前的吃食,泽月仙派的吃食确实不咋地,但勉强能填饱肚子。
他吃完饭剔了会牙就出去了,刚一出门没走多远他就遇到了一个冤种,此冤种不是别人正是萧北墨。
他杵着剑站在前面挡住了去路,见到苏黎就冷哼了一声,“有些人别以为赢了个灵力低微的就觉得很了不起,却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你说的是你自己吗?北墨师兄。”苏黎挑了一下眉,故意朝萧北墨的耳朵看去。
萧北墨今日特地带了一个琉璃耳饰,来遮掩他一只耳朵残缺的真相。
萧北墨知道他再看他的耳朵,于是别了一下脸,“我是来提醒你,现在跟陆焰修打个招呼让人家手下留情,还来得及,省得到时候输的太惨,丢了我泽月仙派的脸面!”
苏黎唇角微勾,“北墨师兄,难道在与对手对战之前都要给对手磕个头,求人家高抬贵手,让人家下手轻点?”
“你?!”萧北墨被他的话给噎住了,“我怎么可与你相提并论,别以为你上次用了什么办法中伤了我,就以为你的修为有多高,到时那么多位师尊在场岂容你弄虚作假。”
“毕竟你真实的修为是个什么样子,我比谁都清楚。”萧北墨又加了一句。
苏黎嗤笑了一声,突然不笑了,“你当真以为你了解我吗?”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萧北墨盯着他的眼神诧异了一下,曾几何时那个总是追在他后面跑的青年换了一副样子,脱去了所有的软弱,变得有些凌厉。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越过他走了,离开时带起了一阵风,张扬肆意。
这次苏黎的场子周围围了很多人,显然比上一场多了两倍不止,不过大多数还是来看他笑话的。
毕竟他第一场遇到了一个不入流的,第二场就遇到这么一个重量级的。
当然其中也有看他的对手陆焰修的,陆焰修乃是赤霄仙宗的大师兄,修仙界知道他名头的也不少,自然是有不少的拥护者。
比赛还有半个时辰,众人就见天边三只灵马驾着一辆马车不急不缓的向这边飞来,从外观看马车就十分之豪华。
马车落地,自车轭与车厢连接的那片平台旁自动升出了一道阶梯,那人抬脚走了下来。
光只看到鞋的那一刻就觉得这双鞋必定价值不菲,同样是赤霄仙宗的校服,此人身上的料子看起来却十分名贵。
与他这身行头相比,更重要的是这人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的气质。
与此人相比苏黎的出场就显得简单的多,他外面的罩衫都没穿,就着了里面那身淡蓝色的衣服,简单的用了一根同色的发带绑了个马尾。
他提着衣袍的下摆上了比试的台子上面,那根发带跟着他的步伐灵动飘逸着。
他一上台就打量了一下他的对手。
苏黎总结出了一句话:名门正派正统气质,世家子弟,颜值和萧北墨相当,自认为没有自己帅。
他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他,陆焰修在看到苏黎眼角的痣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恭敬有礼道,“在下下山除妖时,曾与云裳仙友有过一面之缘,今日见这位道友与云裳仙友有着几分相似,不知二位是什么关系。”
苏黎翻了个白眼,得,又是一个暗恋云裳的。
台下众人听闻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没有比在冒牌货面前提正主更让人火大的事了。
这陆焰修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是不是有些唐突了。”陆焰修朝周围扫了一眼,回头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苏黎眼眸轻转,当下那是笑得一个明艳逼人,“其实我和云裳师兄乃是青梅竹马,他倾慕我,我暗恋他,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亲了我,我亲了他,据说这两人亲多了就会越长越像,”
陆焰修:“……”
众人:骗人的,绝对是骗人的,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
台下几名认识云裳的弟子找了一眼云裳的下落,希望云裳千万不要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没成想找了一圈真尊就在身边,不但云裳在,萧北墨也在。
他们竟然都来看苏黎的比试?
有几名泽月仙山的弟子瞥了几眼,看看云裳,又看看萧北墨,云裳虽然面上没什么波动,握着剑的手却收紧了些。
萧北墨握着剑的手更紧,眼神似乎恨不得将台上那个胡说八道,丢人现眼的家伙给揪下来放在地上踩一顿。
陆焰修:“苏道友,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苏黎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你猜,”随即唇角微微勾起,眼尾处带着几分邪气,好意提醒道,“你的对手就在面前,你这样在他的面前打听别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陆焰修终于意识过来了,“抱歉,就是好奇罢了。”明知道对方是比自己弱上很多的对手,他的修养也不应当如此轻视,“我会好好跟你对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