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清凉,果酒香甜,桂花浓郁,十分美味!难怪能够风靡长安!”
田泰然十分自豪:“这可都是小婵研制经营的!”
“想不到小婵竟是经商奇才,埋没在了觥筹馆,还是田姑娘这伯乐慧眼识珠啊!”
“少掌柜就别打趣小婵了,小婵可担当不起。”
此前抬头看一眼都不敢的少掌柜,如今竟然平起平坐,小婵觉得恍如隔世。
“你是我妹妹,怎么就担当不起了!”
她最见不得自己的人妄自菲薄。
“哈哈......”
田泰然也尝了一口,味道不错,随后稍稍惊讶自己的味觉也恢复。
白景穆夸赞道:“真好吃!小婵姑娘这么厉害!”
沈星云皱了皱眉头:“我吃过......”
白景穆十分惊讶:“你何时吃过?”
沈星云并未回答,而是看向田泰然:
泰然姐这容貌实在不是白姐姐,难道小婵是白姐姐?额......不可能不可能。
“星云,你干嘛呢?听说过好吃到飞起,还没听说过好吃到痴呆的!”
“哈哈......”
几日之后,有几个妇人来到泰然酒馆。
“掌柜的!出来!”
田泰然急忙赶来:“这位姑娘,您怎么了?”
“怎么了?我吃了你们的芋圆奶酪,连续三日腹痛,腹泻不止,险些丧命!”
另外几个妇人纷纷附和道:“我也是!”
“我也是吃完他们家的这款甜品开始腹痛的。”
此时店里客人纷纷停下筷子,门外也聚集了许多看客。
“我就说这东西古怪,从古至今也没见谁这样吃过,果不其然出事了吧。”
“听到没儿子,以后可不能再吃了哈。”
“这田掌柜,已经不是原来的田掌柜了,如今啊,见钱眼开!以前酒多便宜啊!还能免费!”
“就是,越来越贵了。”
小婵气呼呼的嘀咕道:“真是墙倒众人推,尝了活动期间的低价酒,现在不免费了,反倒成了我们欠他们的。”
“别说了,叫这些人听到了,可不会觉得你说的有理!”
眼看越来越多的人对酒馆指指点点,明知是诬陷,却又不能跟他们理论,还得忍着一肚子的气哄他们。
“各位姐妹们先不要着急,发生这样的事,泰然实在抱歉,大家听我慢慢说,麻烦几位夫人,过来这边将诊疗费报给账房,由泰然酒馆给你们赔偿如何?”
接着那几个人便开始报数。
“三十贯。”“五十贯。”“四十贯。”“三十五贯。”
“这些人是来吸血的吧!怎么可能这么贵!”
账房先生也十分犹豫,田泰然点了点头:“结给她们吧。”
又笑着嘱托道:“几位夫人慢走,回去多喝热水,近几日多吃软烂易消化的食物,对肠胃恢复有好处,慢走啊。”
看热闹的人散了,然而店里的顾客也全走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这几个人扎堆来的!”
“自然是有人故意搞我们!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杨昢,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花样呢!”
“那怎么办啊泰然姐?”
“走一步算一步吧,今日怕是没什么客人了,你们几个都回去休息吧,放假一天,这儿有小婵和黄大哥就可以了。”
片刻之后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今日怎么这么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