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泰然气的直跺脚却说不出话,小婵只好解围道:“杨昢,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本公子偏不出去,你又能奈我何?”
说着往案上一歪,双手抱在胸前:“田姑娘该不会口吃了吧?说话都不利索,如同三岁孩童。”
“哎呀,不对,三岁孩童都会说整句了,这田掌柜还不如三岁孩童呢哈哈......”
此时黄中天从外赶来,手持利剑,立刻冲上去。
杨昢丝毫不惧,田泰然伸手阻拦。
“姑娘。”
田泰然摇了摇头道:“无妨。”
“田姑娘还是那么懂事,姑娘想说什么慢慢说,不着急,本公子听着呢,不就是浪费些时间嘛,本公子大度,不跟你计较哈哈......”
田泰然急的直咬牙,心里骂道:“杨昢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儿,仗着自己是杨国忠的儿子就嘴欠,跟狗仗人势汪汪乱叫有什么区别,狗东西!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想不到一着急竟然全骂了出来。
听到这一串话,还把自己亲爹的名字直接喊出来,杨昢气的手一挥。
“给我上!”
四位高手立刻冲了上去,黄中天上前迎战。
几人很快将店内桌椅杯盘打的稀巴烂。
黄中天一人独战四人,有些力不从心,小婵死死盯着战况,提醒他小心身后。
突然有一人向田泰然冲去,沈星云急忙上前抵挡。
锋利的剑刃立刻扫向沈星云右手臂,寒光刺眼,沈星云本能的闭上眼睛。
突然一位身穿深色短打的男子,蒙面冲了过来,用剑柄抵挡了那足以削断他一条手臂的一剑。
沈星云睁开双眼,与那人对视一眼,十分疑惑,此人到底是谁?
接着他与黄中天并肩作战,双方难分胜负之时,李元丰赶到。
“昢兄,田姑娘!给在下一个面子!”
接着双方都停了下来。
“李公子?”
“李元丰?你来干什么?”
“在下听说田姑娘痊愈了,特来探望,二位怎么打起来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和气生财嘛。”
杨昢冷冷道:“田姑娘辱骂丞相,以下犯上,本公子不过是教训她一下。”
“额......”
李元丰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田泰然向杨昢挑眉道:“何时?”
“就在刚刚,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
看她故意装作还未痊愈的模样,杨昢十分恼怒:“你明明就已经痊愈,还装什么?”
她依旧一脸无辜的摇摇头。
“田姑娘怎么了?”
小婵开口解释:“姑娘自从上次摔伤清醒之后,就味觉丧失,说话只能说两三个字,李太医说姑娘会五感不全,无法医治。”
沈星云接着狡辩:“是啊,昢公子说田姑娘以下犯上辱骂丞相,以田姑娘如今这情况,怎么会骂的出来呢?”
“你们!好~给我砸!”
杨昢想不到自己还能这样被欺负,真是恶霸界的耻辱!
“昢兄慢着,实不相瞒,此店是李某的,当初田姑娘开业之时资金不足,家父资助良多,虽为泰然酒馆,实则是李家产业,昢兄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