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衡嗔怪道:“许都知啊许都知,你也太偏心了!这田姑娘在的时候,把你的风头压的死死的,怎么如今沈公子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呢?”
许都知有些脸红:“衡公子可别胡说,等下沈公子生气了。”
杨昢看着沈青云挑眉道:“青云兄不会这么小气吧?”
沈青云笑道:“自然不会。”
杨衡饮下一杯酒:“许都知这么多年,就只对青云兄流露女儿姿态,对我们这些俗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面孔。”
随后又恨恨道:“田泰然更甚!对所有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进,不对,是一副滚远点的姿态,还真不知她会对何人投怀送抱呢?”
“你们说田姑娘便说田姑娘,可别扯上奴家呀!”
许都知一边为杨衡斟酒,一边撇清关系,悄悄瞥了一眼沈青云,生怕他生气。
杨昢饮下杯中酒道:“中秋夜宴那日,的确想置她于死地而后快,如今想想,如此佳人,杀了岂不可惜!我要让她亲自为本公子端茶送水,宽衣解带才甘心!”
沈青云虽面无表情,眼底却生出一股寒意。
“昢兄说的极是,长安人人都想得到的女子,若能在昢兄面前低眉顺眼,成为昢兄的掌上玩物,那我们杨家的颜面便可尽数找回。”
“哈哈......衡弟说得好!来,青云兄,吃酒!”
轻轻碰杯之后,沈青云微微一笑,随后将一杯酒尽数饮下。
许都知继续为三人斟酒,沈青云用手轻轻一遮杯子,言语之中略带醉意。
“在下实在不胜酒力,昢兄与衡兄亦不是不知,真是抱歉......”随后便揉着太阳穴。
杨衡坏笑道:“没关系,实在醉了,就下榻许都知厢房便是!”
“出门前家父嘱托要早点回去,实在不好违抗父命,便先告退了。”
许都知知道这是沈公子的推托之词,便顺势送他出去。
“沈公子,奴家扶您下去休息。”
“多谢许姑娘。”
许都知搀着沈青云的手臂向外走去,刚刚出门不远,沈公子推开她,道谢告辞了。
走出觥筹馆之后,沈青云立刻恢复清醒,径直向义宁坊走去。
留下杨昢与杨衡二人继续吃酒。
杨衡发愁道:“这沈青云,自从沈少夫人病逝便再也不另娶,每次来觥筹馆也是吃几杯便走,如今在大理寺任职,想投其所好都难。”
杨昢目光轻蔑的扯起唇角:“他不过是个大理寺丞而已,等他做到大理寺少卿之后,我才会把他放在眼里。”
“他可真是艳福不浅,那沈少夫人......”说着杨衡便露出一副猥琐神态。
杨昢瞥了他一眼,哼道:“衡弟,慎言。”
杨衡虽不服气,但是又不得不忍住。
“好好好,不说她了,来,接着吃酒!”
“衡弟慢用,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杨昢起身走了出去。
杨衡小声轻蔑道:“想不到他还挺痴情,能惦记着别人的夫人多年。”
另一边小婵与黄中天,走在热闹的长安街道上。
“黄大哥,你之前来过长安吗?”
“来过一次,只是多年前了,已经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