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贱人酒量竟然这么好!”
他气的一脚踢翻了脚边的实木方凳!一时又觉得脚疼,龇着牙。
“公子,小的这就去把她绑来给您消消气!”
“你给我回来!那酒楼人多势众的,若是被拿住把柄,闹大了又要被叔父数落。”
“那公子就这样放过她了?”
“她休想!本公子定要想办法,让她田泰然向我扣头请罪!”
“什么人呐?竟然能惹的弟弟这么气愤,告诉哥哥,哥哥去帮你收拾。”
此时杨昢手持折扇,嘴角微扬,出现在门外。
“昢兄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进来坐。”
杨昢坐下后,杨衡示意身边的丫鬟为给他扇风捶背。
“是觥筹馆的田泰然。”
杨昢唇角一扯:“哦?是她啊,传说中倾国倾城貌,广寒仙子姿,她怎么惹你了?”
想到自己连带下人三个人被她灌倒,还挺丢人,只好说道:“她竟然不给弟弟面子,当众让弟弟下不来台。”
杨昢嘴角微笑:“竟如此大胆?我怎么听说你和两个小厮,被她一个女子灌醉了?”
说着觑了杨衡一眼。
杨衡那叫一个尴尬:“额......昢兄都知道了......想不到那娘们儿竟然千杯不醉!”
“放心,此事儿交给我,哥一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就在昨日晚上,田泰然翻来翻去,实在没有知名的人了,
恰好今日一早,感觉下面一股湿热,月经来了!便趁机向掌柜的请假。
头疼,肚子疼,腰腿疼,总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若是不准假,脑子不清醒,稀里糊涂的跟贵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如何是好?
这一番真假糊弄威胁的,掌柜的只得答应。
当晚觥筹馆翻牌子前,李掌柜宣布:“近几日田姑娘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说巧不巧,杨昢来了!
“是吗?若是本公子一定要田泰然作陪呢?”声音清淡如水。
一公子手持折扇,从觥筹馆外缓缓出现,风流落拓,气宇轩昂。
“昢公子,您是贵客呀,盼都盼不来呢!您请上座。”
掌柜的将他带到了二楼最好的雅间,几案都是漆了丝皱金箔纸的。
杨昢坐下后,将两只腿翘在案上,悠悠开口。
“掌柜的,田泰然人呢?叫她来。”
“实不相瞒,田姑娘今日的确身体不适,说是肚子疼到直不起来腰,这可怎么服侍公子啊。”
“这么巧?本公子来了她就不舒服了?是不给本公子面子?”
“岂敢岂敢啊,昢公子您是何许人啊,就算借给她十个胆儿,也不敢违背您哪,只是今日一早她便向老夫告了假,那时怎知公子会来,昢公子放心,老夫啊,定给您安排个最可心的人儿!去,把芷儿姑娘喊来!”
不一会儿,芷儿姑娘便到了。
“芷儿见过昢公子~”
那声音娇滴滴,软绵绵的。
杨昢眉毛微挑,目光在她身上滑过。
面若桃花,肤若羊脂,眉眼含情,唇红齿白。
穿着一身轻薄如无物的齐胸襦裙。
接下来的一连几日,杨昢日日沉醉在芷儿姑娘的温柔乡里。
这日午时,田泰然姨妈期结束,一身轻松的在院子里信步赏花。
突然一阵软软甜甜的嗓音袭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田姑娘啊。”
回头一看,一位身着轻盈的齐胸裙,身材圆润窈窕的女子迤逦而来。
田泰然礼貌问道:“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