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丞相嫡子,杨昢。”
一听到是杨国忠的儿子,田泰然瞬间不感兴趣了。
“哦,那果然位高权重。”
看她似乎有些失望,那女子接着说:“但若论人品,还得是沈公子啊!只可惜他在东都。”
说完又瞥向许都知:“是不是啊许姐姐?”
莫非是东都参军沈大人?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许都知微微一笑行礼道:“我还有事,告辞。”
望着她的背影,田泰然十分好奇,以她的文采容貌,定然许多达官贵人想要娶她,她是如何做到七年都如此安全的呢?
“长安城内不会有位高权重之人想要娶她吗?”
“自然有啊!”
“那她是怎么做到不得罪他们的?”
一女子小声说道:“听说她有王爷作为靠山!”
“那她是那王爷的人?”
“听说只是知己,毕竟那位王爷从未来过,她也只是偶尔才去王府。”
“原来如此,多谢!”
她也太厉害了,竟然能有王爷作为靠山,还不需要以身相许。
丞相府外,一位身材颀长,容貌俊逸的男子下马,门口两位小厮立刻上前。
“二公子,您回来了!”
杨昢并未理会,直奔一房间而去。
一位与他身材相似的男子背对着他。
“中秋贺礼都选好了?”
“是,爹和姑母们的都已选好,几日之后便会送到府上。”
随后他转过身来,虽已经五十多岁,但依旧容貌英俊,目光冷峻。
“好,这一趟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是,爹。”
一位小厮随他一起向后院走去。
“有她的下落了吗?”
“回公子,没有。”
“净业寺那位呢?”
“还疯着。”
“最近长安可有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只是衡公子被一青楼女子戏弄了。”
杨昢停下脚步,眉毛微挑:“哦?”
片刻之后一位容貌明艳的女子迎面而来,知书达理,眉眼中却带着一丝倔强。
她盈盈一笑:“夫君,您回来了,累不累?”
杨昢冷冷的目光微微缓和:“夫人,不累,驰儿最近可乖巧?有没有惹夫人生气?”
“驰儿向来乖巧,夫君不必忧心。”
二人进入房间,杨少夫人贴心的为他脱去外袍,他却拿起另一件外袍换了上去。
“夫君还要出去?”
“还有事,晚膳你陪驰儿用吧。”
“夫君......”
她话音还未落,杨昢已经走了出去。
杨少夫人抿了抿红唇,眉目低垂,似有泪光。
听闻夫君回来,她特意打扮了一番,他却只是瞥了一眼。
我无法给你爱情,但会让你成为长安城最尊贵的夫人,如今他的确做到了。
一个丹楹刻桷的房间之内,杨衡被几个丫鬟围绕着揉肩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