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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生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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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舒年微微颔首,继续批阅奏折,似乎想起什么顿了顿:“你且去歇息罢,这些琐事便让宫人代劳。”

陈有福笑道:“谢陛下关心,奴才白日才歇过,这会儿还精神。”

纪舒年眉头微蹙,“你也莫要这般劳累,旁人不知晓,朕难道还不知晓?”

“太医说过,前些年你落水落下隐疾,每每冬日总会腿脚酸疼,需要精心调理。”

见陈有福面色有些动容,却固执地没离开,纪舒年只能将笔搁下,“也罢,朕也乏了,这便回去歇息,今夜不用你守夜,你也好生歇息。”

“除却母后之外,你可是朕唯一可信任之人,且要好好修养,省得?”

最后,纪舒年还是没能成功歇息。

暗卫来报,不久前有人劫入天牢,救走了顾彧卿和宁书安,从线索来看,劫牢者为顾彧卿之人。

殿内安静得可怕,纪舒年神色冰冷。

“此等反贼,目无君上!宣朕口谕:将其抓捕,生死不论!负隅顽抗者,就地诛杀!”

顾彧卿动作很快,前脚才刚出天牢,后脚除南阳侯府,顾府之人已然人去楼空。

纪舒年如此声势浩大,一连发作了几位饱中私囊的官员,也让众人回想到前不久他对门阀士族的铁血手腕,连带着平日蹦跶得最欢,假公济私频频谏言选秀的官员们,也只能乖觉地龟孙起来,生怕因此而被当成出气筒。

转眼夏过深秋,天气愈发寒凉,宫里的枯叶扫了又落,落了又扫,宫人不胜其烦地清扫着,唯恐这些树叶碍了贵人的眼。

如今宫里尚未选秀,纪舒年宫中自然无人,先帝的妃嫔,除却寿康太后和太皇太后,以及一些有资历的太妃之外,其他妃嫔已然搬至别宫居住。

纪舒年向来不是苛刻之人,对于这些大半生耗在深宫之人,也愿意给些额外的关照,让她们晚年好过得一些,不至于同历代妃嫔那般孤苦无依。

宫里也不乏想要往上爬之人,于当今世俗来说,有这种想法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只要不要越过他底线,纪舒年也不会太过追究。

过些日子是他母后的生辰,纪舒年宫中无人,只能将此事交给比较识趣上道的太妃来办。

到了他母后这个地位,丈夫西去,婆婆不管事,儿子孝顺还是皇帝,母族不拖后腿,偶尔还能外出游玩,可以说是过得比纪舒年这个当皇帝的还要滋润,至少没有无尽的政务需要繁忙。

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是偶尔忙中抽空,只要有空暇,纪舒年便会去看望寿康太后。

寿康太后没有居住在慈宁宫,她搬到慈宁宫旁边的永寿宫,那里比慈宁宫稍逊一筹,却是寿康太后亲自命人布置,最是合她心意。

纪舒年来的时候已然巳时过半,这时候寿康太后还在用早食,看得出自先帝驾崩后,她过得非常惬意。

二人母子之间感情深厚,没得旁的规矩,永寿宫的宫人也是信得过之人,倒也见怪不怪。

寿康太后端着莲子粥,看到纪舒年,瞥了眼身旁的椅子,“未用早食罢?”

为了保证随时能够在贵人用食之前迅速上菜,御膳房里的菜会一直温着,即便食材再鲜美,可温热久了的菜品又会有多好吃?有时候便连皇帝想吃一口新鲜的菜,还要借着赏赐的名字才能讨一口吃食。

先帝为此也曾发作过,不过此乃旧制,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只能频频借故讨吃。

纪舒年确实挑嘴,可忙起来的时候,哪里还会想着挑食?

永寿宫有着自己的小厨房,纪舒年幼时被寿康太后抚养长大,后来才搬到南三所,吃食上的口味与寿康太后相近。

青黛给纪舒年添了碗莲子粥,里边的枸杞红润如相思豆,伴随着清淡的莲香,闻起来清甜可口。

无外人在场,纪舒年和寿康太后也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二人时不时地闲谈着。

“过几日便是哀家生辰,想来届时纷扰之人怕是繁多。”

虽说纪舒年提倡勤俭,可今年是他登基以来的第一年,也是他母后真正松快的一年,不论如何他都要大办一场,为了避人口舌,所需银两皆出自个人私库。

同时堵不如疏,他虽没有选秀的想法,可选秀也不光光只是他一人之事,还有众多皇族。拖延并非长久之计,这次他母后的生辰,定然会有诸多之人进行打探,恰好也方便他借此机会有所筹谋。

关于这点,寿康太后也略知一二,劝说不成,倒也没过多插手。

经过南阳侯与先帝之事,寿康太后所感受到的婚姻皆是不幸,便连深爱她娘的父亲也是有着妾室通房,尊贵如她这般的太后,不也是历经万苦才苦尽甘来?

在寿康太后看来,不成婚比成婚还要快活。

没嫁人之前娘家还是自己家,嫁人后娘家便成了娘家,每每回去同外人一般,住久了兄嫂和邻里也会说闲话,若是家人于此生分倒也得不偿失。在婆家时,倘若与姑子公婆吵了嘴,又会说这是他们家,这天下女子,到底哪里才是她们自己的家?

大抵只有自己有座府邸,也不用太大,或是有个容身之所,不用受人冷眼,吵嘴时也能够理直气壮地将门一关,反正自己的屋子自己做主罢?

女子,还是要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够理直气壮,过得快活些。

诚然,婚姻不幸这事并不包括所有人。

寿康太后没有尝试过寻常人的生活,她一入宫便等于半守寡,同无数女子斗争,为了活得更好不被人欺压而斗争。

宫里总是阴仄又窄小,所有的新鲜来源,全自宫外来往的书信。信中的艰难与苦涩透过纸背,化作寥寥几句尚安,到底是多年故交,又有何不知晓?不过是报喜不报忧罢了。

是以,寿康太后对于纪舒年的婚事,是劝了劝了,劝不动便作罢的态度,总归他是皇帝,再不济再想其他法子便是。

看着寿康太后未显异色,这是纵容的宠爱,纪舒年心中感动非常。

“孩儿惭愧,倒是叨唠母后。”

寿康太后撩起眼皮侧目而视,“皇帝若是有心,不若帮哀家多寻些戏本。”

她夹起一片奶糕,糖霜细碎如末,“宫里的戏本来来回回也是这般,无甚新奇,倒是上月有福送来的戏本正合哀家之意。”

这事纪舒年还真不知晓,他诧异地看向陈有福,陈有福解释道:“是沈家小姐书写的戏本,奴才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沈尚书之女,沈芳怡?”寿康太后挑了挑眉尾,她看了看陈有福,又看了看纪舒年,神色了然道:“这姑娘倒也是聪慧果决之人,倘若知意……”

说到这,寿康太后这才觉得有所不妥,停下了话茬,她擦了擦手。

“今日天气难得尚好,又是休沐之时,事儿总是忙不完,有空多加歇息。”

纪舒年面色如常,待吃完莲子粥后,也随之落下碗筷。

寿康太后看了一眼,“这食量倒是比哀家还少了些,若是平日得了空暇,便来永寿宫陪哀家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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