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饱了。”
“北极贝,尝了吗?”
俞宁神色为难,缓缓舀起来一块北极贝,在唐枕期待又鼓励的目光中,试探性的咬下去。
唐枕满意极了,活像个监督小孙子吃饭的老祖母。
他看见俞宁细嚼慢咽,不觉有点着急:“多吃点。”
俞宁半是歉意,半是尴尬:“我真的吃饱了。”
都说吃饱食困,但是俞宁是一点晕碳的感觉都没有,只觉得要被撑死了,坐立难安。
“猫食儿,就两口。”唐枕鼻腔里飘出不满的哼声,接过保温桶,目光锐利的检阅俞宁的进食情况,虽然还是不信俞宁吃几口就饱了,毕竟以他的认知来说,只吃这么点,是绝对吃不饱的。
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厨艺,摸着下巴思忖是不是太难吃了,俞宁见他一脸严肃,还以为他不开心,小声找补:“那要不,我再吃点?”
唐枕回神,摇摇头,还是收拾起来,好不好吃的俞宁都吃了,也是很给面子的,唐枕还没有变态到有逼人吃东西的爱好。
见唐枕终于大发慈悲,擦干净桌子收起饭桶,俞宁堪堪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瞳孔张大,瞠目结舌——
唐枕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包生煎包,一脸期许地看着俞宁:“来点?新开的。”
哪料俞宁在塑料袋打开的一刹那就变了脸色,而后捂着嘴飞奔逃出了教室,逃命一样的冲进厕所干呕。
唐枕:......
“笃笃笃.....”唐枕焦急地敲着隔间的门,心急如焚,别是又让他给喂吐了,那他可真是罪过罪过!
“俞宁!俞宁你怎么样?!要我帮忙吗?!!”
唐枕把耳朵紧紧贴在隔间门上,试图弄清楚俞宁的情况:“别吓我!你还好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
门突然打开了,差点给唐枕的鼻梁一个暴击,俞宁也吓了一跳,脸色苍白,耷拉着眼皮,虚弱道:“我没事。”
唐枕特别有眼力劲儿,适时的递上水杯,像极了服侍孕吐妃子的小太监。
俞宁缓了缓,靠在洗漱台上,轻声轻气:“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