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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水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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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穿堂入室,晋州堂内零星倒着各种各样凄惨死状的门徒弟子,来不及唏嘘,三人一间一间穿过。

看着他们好似有目的地穿行,不清楚来龙去脉的客听寒忍不住发问:“那个……你们在找东西?”

因这个地方味道比外面好太多,尚在忍受范围,贺兰今开了尊口:“嗯,不是找,是证实一样东西不见了。”

“证实?”客听寒一头雾水,“不见了怎么证实?这里面还有能开口的活物吗?”

这晋州堂也不知是当初谁人设计的,繁复程度与明月阁不相上下,三人绕来绕去绕了半天,都没理出什么头绪。

晏晗一面带路,一面解释道:“不用活物开口,也能知道。”

客听寒道:“为什么?”

“因为贵重,”晏晗说着,又推开一扇门,他半步刚迈进去,抬眸看到屋内场景,不由得一愣。

贺兰今始终站在离晏晗一步距离,她偏头看去,“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客听寒挤上前来,迫切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捣鬼,让他平白丢失一个上好的修炼场所,待看清屋内场景后,半句话却噎在嗓子里,“这……”

只见屋内一片通红,细看之下,墙上,屏风上,桌椅上,瓷瓶上,还有乱七八糟的古籍上……密密麻麻,绘满了血红的咒法。中天之上,忽然有片云卷上了赤轮,大地阴沉下来,一阵不知从何而起的风带起院中砂砾,撞上花坛发出“噌”的细碎声响。

贺兰今回过神来,伸手一抹身旁墙壁上的咒法,捻了捻,又凑到鼻尖嗅嗅,淡声下了结论,“是朱砂。”她一转首,却发现身侧少了什么东西,向院中一看,默了一下,“先生,我说,不至于吧,这些咒法是防着里面的东西的,对人无害……那树本是枯树,你小心别把它压断了。”

晏晗也看了过去,就见客听寒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单脚踩上院中一株枯树枝……随时准备跑路。晏晗忍俊不禁,轻笑一声。贺兰今闻声望向他,也笑了。

客听寒负手而立,咳了一声,信口胡掐,“这地方高,看得远,我是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别的危险。”

他面上正经,腰间那个骷髅头不停打战的上下牙却将他出卖个彻底,客听寒感到腰间的颤动,狠狠抽了它一下,骷髅头立马闭嘴了,克忠职守地当一个佩饰。

贺兰今挺稀奇他这玩意,不知它除了暴露主人心境还有什么用,但此刻不是她刨根问底的时候,晏晗已经转身进去了,贺兰今忙跟进去。

那咒法越往里越密集,绕过屏风,已经开始层层叠叠,仿佛这里面关押的是一个十恶不赦又手法通天的罪人。

贺兰今一眼注意到书桌上的一个小盒子,那木盒被咒法覆盖的血红血红,看着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十分瘆人……却是开着的。

贺兰今凑上前去,站在晏晗身侧,往里看,木盒内空空如也,但从盒底柔软的丝绒被压出的痕迹可以看出,这里面原本放着一个又弯又窄的东西——形似之前见过的琉璃碎片。

“……原来如此。”晏晗喃喃说道。

不知何时又凑上前来的客听寒问道:“什么意思?”

贺兰今嗤笑一声,默不作声。

她心中那抹猜想终于得到了证实,原来一切巧合,都是有人捣鬼。

客听寒眼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见两人熟悉的交换视线,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点子,忍不住又道:“喂……”

晏晗将小木盒收好,侧身对他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现在可以确定诅咒已然消散了,”他透过黑纱注视着客听寒,“可以帮忙了吧,赶尸人先生?”

“不是等会儿,”客听寒烦躁地抓了抓腰间骨头配饰,“什么都不清楚就让我帮忙,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在作死?”

“先生,莫要言而无信,”贺兰今摩挲着长剑,目光点在客听寒手腕上,清冷冷开口,“你手腕上那块骨头是契约石吧,毁约可是要受反噬的。”

客听寒下意识捏了一下那块骨头,暗暗咬牙。

这原本用来制裁晏晗的东西,怎么就坑了自己呢!

贺兰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剑柄上,撩起眼皮看他。契约石既定,双方皆不可毁约,否则修为最起码要折上一折。晏晗对客听寒的承诺很宽,不逾矩皆可,保不齐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赶尸人要出什么损人主意……

但是没关系,贺兰今浅浅勾起嘴角,她自是有办法让他说出合理的要求。

水镜宫最近忙翻了。从宫主到门徒,无一不焦头烂额,身心俱疲,几乎把这半辈子心眼都提到脑门上,时刻警醒着,生怕一不注意脑袋就搬了家,因此也难免心生怨愤。但没有人敢从心里泄露出一星半点儿怨气,整日面上笑吟吟的,只在心中期盼着那大魔头赶紧走。

去哪个门派做客都行,就是别来水镜宫了!

偏偏杜沾衣好似十分欣赏水镜宫精美建筑似的,赖在这足足好几天都不动身。

生不可怕,死也不可怕,顶多也就那么一下就结束了,可怕的是在生与死之间徘徊,性命悬在刀尖上,不知那一刻就滚去见阎罗了。

水镜宫众人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那杜沾衣不知什么毛病,整日里拿着一卷书在水镜宫乱晃,时不时还要诗兴大发即兴作几首,再随便抓几个路过的倒霉蛋给他点评一番,弄得人心惶惶,心中求神拜佛希望他赶紧给个准话——

是杀是刮还是收揽,能不能像明月阁那样利索一点!

要知道他去明月阁当天就大开杀戒,一天之内搞定了所有事情,怎么到他们这,就突然开始走优柔寡断的路线了?

众门徒子弟不明白,只能小心翼翼地行走,掌握水镜宫大权的宫主云毅却知晓来龙去脉,但不开口。他知道杜沾衣在等。

等他交出他想要的东西。

“云毅!”女人柳眉倒竖,嘴角几线皱纹若隐若现,“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夫人,”云毅坐在桌前,一手扶额,无奈道,“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他似乎几天之内老了许多,眉眼间俱是疲惫,血丝爬上眼珠,乌黑发丝中也掺杂了些许灰白。云毅嘴角下垂,深深叹了口气,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听纪君时的话在耳边炸响,

“那你说杜沾衣凭何就待在这?他一脸耗得起的样子,他在做什么把戏!如今天下人心惶惶,又出个五百多年的封印大阵,他不急着去凑全封印法器毁天灭地,在我们这待着干什么!难道我们这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吗?”

云毅茶盏送到嘴边,放下了,他抬眸望向相处了二十多年的枕边人,牵了牵嘴角,想扯出一个微笑,“夫人,慎言。”

他淡声说道:“杜沾衣这妖人隐忍多年,又想法清奇,谁也看不清他想做什么,没准他就是看水镜宫花草开的好,想多看两天呢。但是,”话音一转,云毅撩起眼皮,眼神精明如常,“他想凑全封印法器,我们必是不能让他得逞的,不管是什么方式。”

云毅站起身来,牵起纪君时一只手,将自己另一只手覆在上面,堪称温柔地开口:“夫人,还有一件事……杜沾衣还没开口,但……若是他想要水镜宫,我们也必定是不能遂了他的意的,水镜宫不似明月阁,你我二人还没死,轮不到小辈做主,不能给妖邪当帮手。”

“那是自然。我的东西,别人怎能随意干涉?”纪君时哼了一声,没抽回手,她垂眸盯着两人擦在一起的衣摆,冷冷说道,“就算你我二人身亡,一鹤也绝不可能将水镜宫拱手让人,他不是明月阁那小子。”

云毅神色微动,正欲开口,忽然一阵冒失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缱绻的氛围。

“不、不好了!宫主,夫人……北边乱葬岗出事了,有成群的尸体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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