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穆阳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吭哧吭哧的收拾自己的衣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快被商穆习给掀的只剩个裤衩子。
整个人站在床边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边收拾边把衣服凑到鼻尖嗅个不停跟只小狗狗圈地盘似的单方面的宣誓主权。
刚才抱着梁以秋睡觉的时候发现腰身又细又软,让人恨不得揉碎在自己的怀里,臀部的线条丰满流畅单是看着就知道手感很好。
心底涌起的邪恶想法生生比逼退到暗黑的角落。
商穆阳吐了口气,将衣服一件件放到衣柜里,想到那似踹非踹的一脚让人多了一些胡思乱想的旖旎。
烈女怕缠郎。
他就不信了,只要自己脸皮足够厚,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还能追不到人。
什么阴阳相隔。
什么人鬼殊途。
可都去TM的吧。
这回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让路。
“哥,管家来了。”客厅里传来商穆习的声音,“他问你东西放哪里比较合适。”
商穆阳,“???”
思考了一瞬像是想起来了。
“放茶几上就可以,我马上来。”商穆阳快速的将剩余的几件衣服放在衣柜里。
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梁以秋正围着那几箱东西转圈圈,肚子吃的圆鼓鼓的像吃撑着了的小鱼。
不用想就知道今天的饭菜很合他的胃口。
岂止是合胃口。
简直是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鬼统边吃边给梁以秋洗脑,“会做饭菜的男人很帅,但是能把冥饭做的这么好吃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梁以秋,“他有自己的心上人。”
鬼统,“谁还没个过去,你不也有个前任。”
梁以秋摇摇头,“不一样的,他是被铭记的那一个,我是死的那一个。”
分量不一样,留恋值也不一样。
单从他做饭熟练的程度来看,他真的很爱很爱那个男生。
白月光向来不好打败,更何况是已故多年的白月光。
鬼统,“你是承认自己动心了。”
梁以秋无奈的笑笑,“人鬼殊途,我们终归不是一条道上的。”
鬼统,“我看你们是殊途同归,反正他到最后都是要死的。”
梁以秋瞪了他一眼,“不许胡说。”
鬼统,“看吧看吧,我还没说什么呢这就护上了,死鸭子嘴硬有你哭的时候。”
【咻咪,设立牌位,供香火任务已完成,奖励已随机发放。】
梁以秋倏地回头看到客厅的高架柜上摆放着自己的牌位,牌位的前面写着他的名字后面是他的生辰八字。
梁以秋,“你怎么......”
哪有人立牌位还写八字的,又不是合婚。
商穆阳回答,“大师说你骨灰没有下葬,生成八字能更好的收到亲人烧过去的东西。”
亲人,这两个字听着格外的烫耳。
梁以秋耳廓一热,侧过头避开那道滚烫炙热的视线。
商穆习补刀,“我看你就是那位大师吧。”
商穆阳给了他一脚,“就你话多,过来帮忙。”
梁以秋抿着嘴偷笑。
商穆习坐在沙发上苦哈哈的跟着视频学叠元宝,纸钱,梁以秋看着整箱整箱金箔激动的满客厅乱飘。
咋咋呼呼的跟个小孩儿似的。
首当其冲的就是鬼统,看到那金灿灿的一片眼睛都瞪直了。
鬼统,“梁以秋,你掐我一下,快快快。”
让我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别说死后,他连生前都没有这么富有过。
梁以秋忍着内心的激动佯装淡定,“出息,区区几箱金箔就能把你迷得走不动道。”
“你懂什么。”鬼统那箱金箔口擦擦口水,“你知道阴间的打工仔有多可怜吗。”
“工作中抽成压榨是常态,吃不饱穿不暖也是常态。”鬼统,“不是所有的鬼都可以收到家人的香烛金箔。”
梁以秋盯着面前的两箱东西陷入沉思,“那这些在下面可以用多久。”
鬼统,“阴间消费不高,这些金箔可保你衣食无忧直到轮回转世。”
梁以秋怒了努嘴,看上去好像不是特别满意。
鬼统补充道:“这玩意儿长期浸润还能是你阴魂壮实,精魄凝固。”
梁以秋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真的吗?”
鬼统点头,“真的,你现在魂魄虚弱就是因为在阳间滞留太久。”再加上骨灰没入土阴气得不到润养。
一听到自己的魂魄可以凝固梁以秋高兴的直转圈圈。
商穆阳见到这幕又是好笑又心疼。
谁会想到在影圈里滚大的人会因为这点金箔高兴的跟个小孩儿似的,手舞足蹈,满客厅转圈圈。
一股力道不轻不重的撞到商穆阳的后背,牌位直直的从供桌上往下掉在落地的前一秒被人伸手捞住。
商穆阳转头看了梁以秋一眼,用毛巾擦拭上面的灰尘,“你小心点。”别嗑去了。
鬼统,“冒冒失失的。”
梁以秋,“是是是,别回头把我的牌位给磕坏了。”
商穆阳,“……”
我不是这个意思。
商穆阳沉默的站在供桌前是看了又看,直到完全挑不出自己不满意的地方就去厨房里准备饭菜。
几乎是在商穆阳离开的那一刻,梁以秋就飘到了苦哈哈的商穆习身边。
梁以秋拿过他手里的金箔,“别叠了,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商穆习被这元宝叠的神情木讷只剩下机械式的条件反射,“我这儿忙着呢。”
“别忙了,一下用不了那么多。”梁以秋把商穆习面前的金箔往旁边挪了挪。
偷摸摸的看了眼厨房,确定里面的人正甩开袖子做饭才彻底放下心。
梁以秋,“你上次说的那个事儿,有照片吗?”
商穆习一下子反应过来,“没有,他长什么样估计只有我哥自己知道吧。”
梁以秋,“藏得这么好?”
商穆习连忙解释,“其实也......也还好吧,可能只是谨慎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