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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九十章:日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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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在和领袖对着干?”张尚文愤怒不已,他很不得抄起面的椅子狠狠地砸碎对方的脑袋,却竭力控制着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李昭旭同志为什么会病的这么严重?还不是被你们这帮乱臣子给气的?!

你们在外面干的那些恶心事,领袖他已经全都知道了,你们还打算欺上瞒下到什么时候?

你们收到的那封信,就是领袖为了把你们叫回来故意写的,所谓的‘任命你为继任者’完全就是引你们上钩的诱饵,你们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叶泽霖双眼通红,疯狂地大喊大叫着,“你们胡说八道!我们在外面一直好好地工作,从不让领袖担心,你们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放我出去,我要找李昭旭同志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昭想他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江衡冷冷地说,“他已经对你们彻底失望了你不是说我们污蔑你吗?那这些书信,传单,演讲稿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也是我们凭空提造出来的?铁证如山,你还是不要再狡辩了!”

说着,江衡打开随身背着的公文包,抓出那一叠血与泪的证据,扔到他们面前,语气十分激动。

“你们看啊,你们自己来看啊!”

见到自己的伪装被识破,连启平等人一个个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原来那点咄咄逼人的底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们彻底丧失了“卷土重来”的希望,有气无力地蜷缩在墙角处,神色阴郁而低沉。

“江衡,你看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连启平泪眼汪汪,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渴望着得到江衡的谅解和怜悯。

“连启平,自从你背叛真理主义信仰的那一天起,我就和你彻底恩断义绝了。”

望着对方冰山一样冷冽严肃的神色,连启平也不敢再作声了。

“张尚文同志,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群叛徒?”

“先把他们关到后院里面去,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平定动乱,安抚百姓,没有太多时间精力和他们纠缠。”

“你们,你们没有资格抓我,你们有领袖的命令吗?你们就是在假传旨意,就是在狐假虎威你们……”叶泽霖又开始大喊大叫了。

“张尚文同志是领袖亲自任命的继任者,有权以国家领袖的名义做任何事情,包括处理你们这几个叛徒,任命文书还在我的公文包里,要我拿出来给你们看看吗?”江衡对叶泽霖跳梁小丑般的行径嗤之以鼻。

随后,在张尚文的授意之下,“连启平集团”的五个人被拖着拽着送到了后院,关在阁楼上的一个房间,通往自由世界的惟一一扇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上,留给他们的,只有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和无尽的绝望。

在“安排”好连启平他们之后,江衡一行人再度回到了“长风馆”

“最大的威胁已经摆平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觉得啊咱们就应该把那几个叛徒送上法庭,扔进监狱,让全国人民好好的看看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王存真义愤填膺道。

“对,我们要把他们的丑恶嘴脸展示给全国人民看!”赵思贤也表示赞同。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张尚文长叹一口气,神色凝重而阴郁。

他们是被抓起来了,但他们的拥护者们还在,他们有的在外面兴风作浪,有的在中央政府内部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对我们‘群起而攻之’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想把他们的全部罪行都揭露出来,把他们的所有拥护者都搜出来抓走,已经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亲自下场干预风气整治运动的施行,及时裁撤掉那些破坏团结的组织机构,甚至是直接叫停风气整治运动。

这固然有些矫枉过正的嫌疑,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人民群众所经受的苦难实在是太过于深重,而这是我们有机会将他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惟一也是最后的方法。

我们只能先尽快地排除那些有毒有害的东西,让社会重归稳定,至于风气整治的事情,恐怕只能等到以后再说了。”

“是啊,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办法了。”事到如今,江衡也不得不认可对方这一显然矫枉过正的举措。

现在的“风气整治运动”俨然成为了一件被腐蚀的千疮百孔的袍子,根本就没有办法修补好,即便修好它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心系苍生的张尚文,遭受苦难的陵山百姓都担搁不起,只能残忍地将它丢掉了。

张尚文一向行事谨慎缜密,却在此时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他太关心陵山国的人民了,把将他们从苦难中解救出来当成了一切工作的重心,忽视了对连启平等人所犯下罪行的揭露和批判,他认为那些都是浪费时间,耽搁工作进度的事情,不值得耗费精力去做。

正是他此时的疏忽,给了将来卷土重来的连启平集团以可乘之机,让他们有机会将自己犯下的罪行原封不动地栽赃给江衡等人,这是后话。

1888年10月11日,陵山国中央政府发布公告,彻底取消“风气整治运动”的施行。

这个只能有进行时的“源头活水”,终于也迎来了自己的完成时。

张尚文要留在中央政府当中处理政务,江衡也要留在后院里照顾李昭旭,前往全国各地“拨乱反正”的重任,就只能落在那几个为数不多仍然忠诚可靠的同志身上。

赵思贤和妻子郑珂,王存真和妻子江绫,高宇峥和事子陈雪,国防部的几名年轻同志,甚至还有年仅十六岁的李谨和十五岁的张绮琦,都一并加入了这个以拨乱反正为总目标的队伍,走上了新的“战场”

他们用了五个多月的时间,才把那些误国害民的障碍清除掉了绝大部分。

原有的“风气整治运动”组织尽数解散,十之八/九的“监管协助小组“也都得到了取缔,许多蒙冤含屈的政府官员和平民百姓都被从监狱中放了出来,他们再也不用受到监管和审查,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即便是这样,刻划在陵山人民心中的伤痕依然无法得到彻底的修补,或者说,它们已经没有修补的余地了。

他们有人失去了自己的伴侣,有人失去了自己的亲人,有人在日复一日的辱骂和殴打中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害怕与人交流,只想自己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有人落下了终身的残疾,只能一辈子和轮椅拐杖作伴。

“我爸妈生病了,‘监管小组’的人不让他们去医院,没办法,他们只能躺在家里等死,我老婆在我被抓的那天就跟我办了离婚,两个孩子也跟她走了,我的两条腿都被那群人给打断了,唉,我这一辈子,应该也就这么完了吧。”

雨已经停了,却无法改变人们已经被淋湿的现实。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至少,那些变节改志的叛徒们没有办法再兴风作浪了,人民群众所遭受的苦难,也该画上一个句号了。

然而,这样的一个“雨后晴空”终究是短暂的,汹涌的暗流和复燃的死灰总有一天会将稳定的局面彻底打破。

此后的陵山百姓,虽然不至于遭受从前那样刻骨铭心的苦难,却也只能生活在阴谋家们所构建的,怀柔的谎言中,在伪装成善意的剥削和压迫之下碌碌一生。

真理主义还是权威主义,这仿佛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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