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吃完了一碗肘子饭,这会儿正拿着草莓炫呢。冷不丁听到安德烈那一脸严肃,丝毫没有商量的样子。
陆二眼中诧异一闪而逝,【诶诶诶?怎么忽然就同意霍斯顿离婚了?这不科学!】
【刚刚你还一脸不赞同的样子!】
【难道你们两口子忘了自己几分钟之前,是怎么怒怼自己儿子的?】
【怎么办?真的很想提醒你们两口子,你们刚刚可是贴脸开大,说自己的好大雄不着调。甚至还拿腔拿调地说虫家什么‘你知不知道信任这个词?’】
【艾玛,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们就变了呢?难道你们发现普兰伪装的真相了?】
陆二觉得不可能,在他看来普兰伪装的其实挺成功的。
在外虫看来普兰温柔体贴,尤其是对待霍斯顿这个作精的时候,那温柔体贴简直是刻在了骨子里,尤其是在外虫面前。
这就导致很多虫族对于霍斯顿的作妖行为相当厌恶,痛恨至极。
在他们看来普兰是一只多么好的雌君啊,对雄主体贴入微,可是说要星星就给星星,要月亮就给月亮。
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结婚的事实,恪尽职守远离所有好雄虫。
刨除出差的时候,只要工作结束,普兰从来不在外边乱来都是按时回家,如果稍微晚了几分钟,他也会好好跟霍斯顿解释。
不然,安德烈让虫调查的时候,怎么会没有调查出来任何事情?
前提是这位调查员没有任何问题。
面对陆二在心里的吐槽,安德烈和希尔老脸不着痕迹地红了一下,他轻咳一声,依旧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想法。
即便普兰有可能真的不错,对霍斯顿很好,让他们满意。
安德烈的内心却已经动摇了。
陆二已经连续两次在心里说了霍斯顿要去世的消息。
人类那边有句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霍斯顿他们无比疼爱的大雄儿子,他们怎么可能放任危险在身边。
霍斯顿瞪圆了眼睛,满是怒意:“雌父,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不离婚!”
霍斯顿虽然总是嚷嚷着自己要离婚,内心却是相当抗拒。
普兰是什么样的雌君,他还能不知道吗?
再说了,对于这次的事,普兰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
霍斯顿内心已经相信普兰说的话了。
他不过就是习惯使然想要作妖。
至于听到的那些话?
霍斯顿选择无视,当做放屁。
就连之前父母说的那样,到底相不相信普兰,他这个枕边虫最有话语权了。
再说了,普兰那么要强的雌虫都哭了。
他们两只虫结婚三年,普兰从来都没在他面前哭过。
普兰双眼通红,十分委屈:“雌父,我是什么样的雌虫你不知道吗?我真的没做过对不起霍斯顿的事。”
陆二:【你确定?那你肚子里的虫崽是谁的?也就只有霍斯顿那个白痴才会相信你。】
【唔,难道虫族没有尝试性教育吗?为什么两只虫在没在一起这一点霍斯顿都能不知道?】
【认真说起来也不能怪霍斯顿,谁叫他有一对不靠谱的父母?】
【要是父母可以考证的话,安德烈和希尔两口子绝对是倒数第一。】
陆二之所以会这样想,那完全是安德烈和希尔就知道生,生完了就丢给家务机器人。
他们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一心为家里的事业添砖加瓦。
这也是安德烈二雌哥和假雄虫考斯特敢放心大胆取代他的原因。
两口子忙于工作,哪有那个时间放在自己的虫崽身上啊。
因为没时间关注,又觉得愧对于自己的虫崽,一边拼命生,一边用钱补偿。
这就导致海茵尔家虫崽之间的关系一般,性格也不是很好。
一只一只成了别虫的踏脚石,就连家里的巨额家产最后也成了假雄虫考斯特的了。
因为安德烈两口子补偿式的教育,霍斯顿被娇宠长大,不太聪明,一些该知道的东西不太清楚,也才能被普兰糊弄过去。
陆二不由摇了摇头:【所以生那么多虫崽有什么用?连一些基本常识都没有。】
霍斯顿闹了一个大红脸,恼羞成怒,张嘴想要吼出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造谣我?’可是却怎么也吼不出来,憋的他一张脸极为难受。
希尔有些难堪,咬牙切齿地问:“霍斯顿,你跟普兰结婚几年,到底同房几次。”
“雄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可是雄虫,雄虫!那种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