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怒其不争地瞪了自家大雄一眼:“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不着调?连确认一下都没有就相信那莫名其妙的的消息?”
安德烈也不赞同,他语重心长:“大雄啊!你知道信任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你跟普兰两只虫结婚都那么多年了,普兰到底是什么样的虫你不知道吗?”
认真来讲,普兰这只虫长得好看,能力出众,对虫温柔,对霍斯顿十分有耐心。
不管霍斯顿闹上几次,他都任劳任怨,没有任何怨言跑过来哄虫。
因为霍斯顿的缘故,安德烈曾几次派虫调查他,得到的结论都是相当好的评价。
安德烈叹了一口气:“霍斯顿,就事论事,之前因为你的关系我也调查过普兰几次。当时的结论你收到过吧?”
“他对待雄虫从来都是敬而远之,保持基本礼仪。除非必要,从不上去搭话。”
“所以,这一次你是不是又搞错了?”
这个‘又’用的很巧妙了。
希尔:“霍斯顿,你都闹过好几次了。如果你再这样我们有权利拒绝你进入家门,收回你在海茵尔和巴顿家族中所运用的所有财产。”
霍斯顿有些不服气:“雄父,雌父你们怎么这样?为什么不相信我?”
其实他心中的天平也渐渐倾斜。
普兰对自己是真的很好,可以说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了。
希尔眼冒火光,强压怒意,咬牙切齿:“狼多了,我们作为父母就算是再偏袒你也要讲事实。”
安德烈理智很多,直言了当:“你确定想离婚吗?”
霍斯顿有些犹豫,他确实是有些一时冲动,愤怒上头,不听普兰解释就跑回了娘家想让父母帮忙。
可是自己的父母左一句,右一句,霍斯顿的不服气就上来了。
“雄父,雌父。你们怎么知道这一次不是真的呢?”
希尔:……
安德烈:……
被惯坏的雄虫就是让虫头疼。
安德烈有些无奈,他下意识地看向陆二,想要听听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二差不多吃了半碗饭了,肚子里有了底,自然有了功夫开始吐槽。
【你们在这里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是不是忘了普兰了?他已经坐着悬浮车来到了你们家门外了。】
【我现在真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
【这可是迷倒花心雄虫的雌虫,能力可见一斑。】
果然随着陆二心声落下,管家走进来,恭敬道:“霍斯顿少爷的雌君到了。”
安德烈戏谑地问:“霍斯顿,要不要让他进来。”
霍斯顿哼了一声:“既然都来了,还能让他走吗?”
他忍不住蹙眉,到底是谁在那里说他家雌君的坏话?
陆二:【这口是心非的样子也是没谁了。说到底还是相信虫家普兰呗。】
【只能说傻子的基因是一脉相传,从老到小就没有一只虫火眼金睛看出对方不对劲的。】
陆二摸着下巴:【这是不是代表此虫功底相当了得?换做自己能识破吗?】
陆二不由勾了下嘴角:【那必须能。我可是鉴人达人。】
希尔和安德烈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些凝重,难道他们又又一次被欺骗了吗?
只要一想到再一次被虫欺骗,安德烈整只虫都不好了。
他一向以聪明敏锐果敢谨慎著称,不过一天功夫,这些美好品质是不是要离他远去了?
只要一想到被陆二冠上的‘傻子’称号,对于越走越近的虫,安德烈的眼中闪过凌厉。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意,扯了扯嘴角:“普兰你来了啊?”
希尔压根不想吱声。
霍斯顿微微侧头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在生气。
普兰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走进来的,他面容姣好,双眼含笑,自带亲切之感。
他很自然露出一抹歉意:“雄父,雌父,真是对不起。我们两口子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普兰走到了霍斯顿身边,单膝跪地,拉住霍斯顿的手,霍斯顿甩了一下没甩开,目光不善:“松开。”
普兰好像是没有察觉一样,紧紧握住他的手,目光柔和,充满歉意:“雄主我错了,看在我肚子里雄崽的面子上,你就听我解释一次好吗?”
普兰提到雄崽,霍斯顿有些动容,他们结婚三年,他一直都想要一只虫崽的。
可是,普兰比较忙碌,这个愿望直到今年才实现。
“……行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跟我解释。”
之前普兰已经跟他解释过一次了,对于他的解释霍斯顿隐隐觉得不对,这才跑回家想要听父母怎么说。
可是父母好像并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