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沙白鸟对他俩发生的事倒是无所知觉。
沙白鸟看了看这辆她喊不出品牌的拉风超跑,然后和许缀坐上了她家车的后座,宁以远则是坐在副驾驶。
沙白鸟觉得自己就像刚从乡下进城的农村人,她眼神下意识地到处看。
许缀倒是没说什么,只见她点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按钮,然后两杯柠檬水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许缀递给她:“喝吗?”
沙白鸟礼貌接过,“谢谢。”然后她不设防地嗦了一口,被酸的怀疑人生,她大着舌头:“啧、啧里面没加糖?!!”水里掺着柠檬和青柠,一口下去很是神清气爽,她愣是被酸的舌头发麻。
许缀面色平淡地也喝了一口:“嗯,不加糖的柠檬水才能美容养颜。”
沙白鸟嘴酸成个“米”字形,她吐槽道:“大小姐,你这也太自律了。”
许缀脸上闪过骄傲。她像只小孔雀般,语气里是淡淡骄傲:“这不算什么。”
这时司机李叔笑道:“小姐刚开始被夫人要求喝的时候也受不了,天天给我塞支票,让我往里面加糖。”
沙白鸟:豁,果然是大小姐!出手就是阔绰!
许缀被揭糗事,有些羞恼:“李叔……”
李叔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拔老虎毛了,就这样他还能用一种流畅清晰的二倍速语速讲完故事的结局:“我没要钱,但也偷偷往小姐杯子里加了糖。后来那被柠檬水被夫人误饮之后,才发现原来夫人也加糖了。”
沙白鸟:“……”不敢笑,真的不敢笑出声,她真感觉大小姐会原地升华。
“我也是后面才知道,其实夫人和先生冷战的时候,夫人会往先生的柠檬水里加盐,后来先生发现了,也往夫人的杯子里加。”
沙白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真实的商战吗?这真是对抗路情侣啊!
许缀尴尬捂脸,接着她干脆破罐破摔,“对……最后是盐装了整整半杯,成致死量了,两个人才坐下来好好谈的。”
沙白鸟心里笑到二妞耳鸣,面上只是礼貌地笑笑:“哈哈哈,你父母太有意思了。”
现在正是高峰期,路上有些堵。
李叔在路上遇到了三个红灯,加上堵车,他们十分钟了也没动两下。
气氛也起来了,许缀抚抚自己昨天刚做的红色美甲,主动开口:“白鸟……”
沙白鸟很体贴地忽略了她用不自然语气喊出的略显亲密的称呼:“嗯?”
“你周末,是不是经常去一家咖啡店写作业?还一写一天?”
沙白鸟:不是,现在这事已经传这么开了吗?
她有些尴尬地承认:“你也看到我啦……”md上次偶遇宁以远就已经够尴尬的了,怎么世界怎么小,你们都喜欢挑门口那一家去啊!
许缀挑挑眉:“这倒没有。”
“啊?”
许缀说:“那家店是我爸名下的一家产业,主要是因为我在一中上学才开的分店。”
沙白鸟:“……”你们俩真的绝了,一个顶级VIP,一个店是自家开的,她一个小老百姓心理压力很大啊。
至于她是怎么发现那个女生是她的。
某天周六的时候,许父刚好有空,就亲自过来接许缀回家。路上他接了个电话——是那家咖啡店的老板。
那老板说有个一中的女生每周六都过来写作业,跟大小姐年纪相似,看着像大小姐,就送了一杯饮料过去。
许父也很懵,毕竟当时许缀就在后座,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咖啡店。
许父电话声音开的外放,她听了倒是觉得有意思,“那个女生长什么样?是高二的吗?哪个班啊?”
许父干脆问了店长这些问题,不过他也不太清楚,只是想着是大小姐,就想拍个马屁什么的。
许父默了默,“你认错了,小缀她没去那家店。”
店长汗颜:“那……那我把饮品拿回来说上错了?”
许父:“不用,那孩子学的那么努力,和小缀还是一个学校的,就送她吧。”
“不要再随便做出什么决定,哪怕去的人真是小缀,也没有必要搞这个特殊。”
店长在那头连声应答,说以后肯定把嘴管严实。
许缀这头则好奇那个女生究竟是谁。
许父挂了电话,回头还教育了她几句:“你啊,多向人家学学,人家跟你一个学校,周末还在努力,一学就是一天。”
许缀早就被教育得耳朵起茧。她左耳进右耳出,“知道知道。”
“……”
“所以就是这样。”许缀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后来我跟池缜聊起你们偶遇的事,我才猜想那个女生不会是你吧?”
沙白鸟想到那杯博得了她对路曜大部分好感的饮品:“啊、哦……哈哈,应该就是我吧。”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后脖颈,“确实有一杯饮品,说起来我还沾了你的光呢,谢谢啊。”
许缀失笑:“这有什么,我爸还让我跟你好好学呢,说我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吵架,他天天被朋友侃。”
沙白鸟很自然地隐藏起了自己的情绪,她闻言就就坡下驴,跟许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前排的宁以远两只耳朵都带着耳机,闭目养神的样子看上去像睡着了。
缓慢的车流终于动弹了起来。
没过多久沙白鸟先到达了目的地,“哦,我到地铁站了,那我就先下车了,拜拜啊许缀。”
李叔在前排熟练地打开了自动车门,许缀依旧骄矜地端坐在车里,她的脸上挂着淡笑,“拜。”
不过在沙白鸟下车的时候,她看到副驾驶的车门也缓缓打开——宁以远也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