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震惊了。
沙白鸟顿时感觉有点冷,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然后呢?那领导没被抓吗?”
“然后啊,那个女生好像是接受不了这件事,就从宿舍四楼跳下去了,当场死亡。”段迎补充,“没看到四楼往上的走廊都装了铁栅栏吗?”
“好家伙。”檀钰秦吐槽,“我高一进来的时候就想说为什么宿舍会有这栅栏了,这跟监狱有什么区别。”
蒲星寒:“谁知道,居然有这样的事。”
段迎又说:“不过那个领导的事就不大清楚了,有人说他进去了,也有人说他买通了关系,没进去,但也没当领导了,没人有准话。”
“不过前两天,听说有人在四楼,大半夜听到了女生哭泣的声音。”
“从我们入学那一届开始,就流传着一个校园怪谈。”
“听说宿舍楼404号房里住着个睡4号床的女生,而且她还是高一4班的4号。”
“……”
三人无语。
沙白鸟忍不住吐槽:“这什么人啊,运气这么逆天。”
蒲星寒比较客观:“那究竟有没有这个人啊?那个女生应该是和我们同届的吧?”
段迎:“对,理论上来说她今年也应该是高二。”
“但诡异的点就是,今年的高二年段里,查无此人啊。”
“……”
此言一出,全场沉默。
原本就因这段故事而有些诡谲的氛围,变得更为冰冷。
哪怕原本没那么怕,但在这种氛围中所有人多少还是有点不淡定了。
二妞:呜呜呜宿主,二妞害怕TAT!!!你们为什么要聊这个话题TAT!!!
沙白鸟虽然并不是个怕鬼的人,但她此时语气也有些干巴巴的:“段迎,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吗?”
“操……”段迎自己也被自己吓到了,她缩进被窝里,“我只传八卦,从来不传谣言的。”
她又说:“我一开始也不信,觉得这就是哗众取宠的说法,但我后面问了一圈,才发现好像真没这么一个人。”
“那个女生好像高一就很少出现,就是出现也一直沉默寡言,跟谁都不太能聊得来,也没什么朋友。哪怕她住宿,也没人注意她和她舍友。”
“等高二的时候,更是没了踪影,没有人说的上来她究竟去了哪里。究竟是转学了,还是别的什么,都没人说得上来,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
沙白鸟:二妞,这个世界观不会有鬼吧?
毕竟这个世界上连系统都有,而且作为一个小说世界,如果是被设定成一个有鬼的世界观,那会发生这种事也无可厚非了。
二妞:我不知道啊宿主TAT!我只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系统而已,这是你设定的世界观啊!
沙白鸟:……
她tm又没详细设定过这个世界观!按照这个对于她没硬性规定就随机分配的机制,有或没有的几率都是五五开啊!
一时间,沙白鸟真觉得天塌了。
沙白鸟:完犊子了,她穿个校园言情文难不成还要抓鬼(无奈.jpg
等聊完这个校园怪谈,也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大家都熄了台灯睡觉。
——没办法,哪怕知道可能有鬼,但她们明天还是得上学啊。
这才是真正的高中牲:)。
……
第二天一早,沙白鸟是顶着黑眼圈进的班。
宁以远似乎刚睡醒,他一双眼没怎么聚焦的模样,有些懵懵的样子,莫名可爱。不过他看到沙白鸟那双熊猫眼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
“你……”宁以远迟疑着出声,嗓音带着些许刚睡醒的哑。
沙白鸟虽然昨晚做了噩梦,现在属于起床气的低气压中,但语气倒是一如既往:“哟,今天醒那么早?”
宁以远:“……嗯。”他有些不自在地勾了勾后脑的碎发,但嗓音懒散:“女生最近流行熊猫妆?那你画得挺好的。”
沙白鸟:“?”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宁以远,“嘴不会说话可以捐了。”
“……”宁以远默默闭嘴,将抽屉里的《轻松拉近距离》往更深处推了推。随后他继续闷头睡下了。
沙白鸟被他那一通直男发言给整得无语,脑子清醒了一瞬间。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册书,然后拍拍前面池缜的肩膀:“欸。”
池缜疑惑回头:“干嘛?”
沙白鸟递过去那本大部头一般厚的东西:“你前两天跟我聊起过这本漫画,我记得我家里有,当你送我玩偶的回礼。”
池缜接过,看清漫画名字的瞬间眼睛瞪大:“卧槽?!!这不是好几年前已经绝版的那套……?还他妈带亲签?!!你从哪儿搞的,这么吊?!!”
沙白鸟:“我前几年买的,虽然当时觉得有点贵,但还是想买来收藏。你不是说你喜欢嘛,那就算我借花献佛吧。”
池缜看着那尚未拆封的典藏款漫画,差点热泪盈眶:“鸟啊,你才是唯一真神啊,我何德何能有你这个朋友啊!!!”
沙白鸟没什么心理压力,毕竟这漫画是她让二妞用积分兑来的——不贵,毕竟男女主又不喜欢这漫画。
她听池缜各种彩虹屁,到最后她也有些不好意思:“都说了是玩偶的回礼嘛,我还坑了你一百多块钱。”
“这个啊……”池缜摸摸鼻子,毕竟人宁以远还在旁边,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摆摆手:“害,小事,你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找我就行。”
沙白鸟闻言,眼睛一亮:“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的眼神光亮中带着些复杂的意味:“其实吧……我现在还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池缜:“?”
“不是。”等到池缜拉上宁以远(被迫)和409全员坐在食堂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还很疑惑:“我帮你们找404怪谈的真相??”
段迎和池缜平时也有些交集,很是自来熟道:“怎么了,这么刺激的事您不感兴趣?还是说您怕了?”
宁以远喝了一口汤,面无表情:“你们忘了四楼是女生宿舍?我们俩进得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