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y:?
一个扎眼的名字猝不及防出现。
他俩的联系方式是前两天加的,因为宁以远提出她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可以问他,然后强行加了她的联系方式。
沙白鸟虽然很不爽自己被小看这件事,但最终还是加了。
沙白鸟回了一个:?
nyy: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一只白鸟:你就是在酸我!
她刚刚的雀跃心情一下跌落谷底。
她收起脸上的笑意,吃了几口蛋糕继续拿起笔写起了作业。
炫了整整快一个月的题目,沙白鸟膨胀了。
不就是年级第一吗!凭什么她只能委身第二!她写写写写写!!!她就不信努力肝不过宁以远那个变态!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高中的高强度学习,每天上课听课的效率高,下课写作业的速度也快。在晚自习能给自己留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巩固背诵类型的知识,或者去整理错题,或者刷个额外的教辅题目。
下课,沙白鸟伸了个懒腰。
今天似乎有什么魔力,她一看周围的同学全都睡了下去,跟约好似的。
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月考了吧。
沙白鸟想,哪怕是尖子班也会对马不停蹄的学习感到疲劳,还真是人与人之间各有各的困难。
她趴在栏杆上看天。
天色湛蓝,丝丝缕缕棉花糖一般的云朵慢悠悠地移动。枝繁叶茂的榕树在些许微风中摇晃,飘下几片叶子落于水池中,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沙白鸟趴在栏杆上放空思绪,看着这些绿色的景致保护视力,放松眼睛。
现实中的她就是高中爱玩手机,看小说才导致她配了眼镜。虽然度数不高,但散光有点严重。
现在好不容易恢复光明!她肯定不能再糟蹋一回眼睛。
“嗨~白鸟同学?”
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沙白鸟回了回神,她看向池缜——这位前桌。
他的长相阳光帅气,皮肤被晒得略黑,但却很健康,眼眸深邃,发梢带着棕,有点子混血的意味。
他爽朗地笑道:“讲道理,我每次读你这个名字都想念成はくちょう。”
和池缜前后桌了快一个月,就是传卷子也传出了点感情。她知道池缜也是个天才般的人物。
他不仅理科优秀,因为家里的原因喜欢到各国旅游,是个天生的语言天才,现在已经掌握了十二门语言。
而且他还喜欢看动漫,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次元。
沙白鸟多少看过几部番,大概知道他说的是日语里的“白鸟”。
嗯,“白鸟”确实常被作为日漫人物的姓氏。他会联想到也不奇怪。
沙白鸟打趣道:“挺好的啊,在日语里面白鸟是天鹅的意思,很优雅。”
池缜一笑起来就显得他的五官更优越,他笑嘻嘻道:“我觉得挺方便的,以后如果你去日本旅游还可以跟别人说你叫这个名字,肯定很多人羡慕。”
“欸,对了。我喜欢的一个角色就是姓白鸟,你看过那个番没?我特别喜欢他……”
他一聊到自己喜欢的的事物整个人就格外兴奋,距离也会离得相对近一些。
沙白鸟是个天然呆,她其实发现他们的距离超出了普通朋友一点,但是又觉得没什么,就没退开。
“白鸟。”这时,蒲星寒突然走到了她的身边。她的嗓音和以往一般冷淡,齐耳墨发被她别在耳后。她一把拉住她的手,“陪我去洗手间。”
沙白鸟被拽得有点突然,但还是答应:“哦,好。”
池缜见沙白鸟被拽着离开,还想挽留:“欸……白鸟!我们……”待会儿还聊吗?
但不等他说完,蒲星寒先转过头,隔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冷冷地看了池缜一眼。
那眼神并没有多夸张,但是蒲星寒身上自带沉浸多年的彻骨冰泉般的气场,令人不禁止步。
池缜一下就像被抓了七寸的蛇,一瞬间息了声,嘀咕着“真吓人……”然后回教室了。
另一边,沙白鸟被蒲星寒拽去洗手间,她感到颇为新奇。
“咱们以前有手牵手一起上过厕所吗?”
拉着她手的人微微一顿,耳根有点子薄红,“情况紧急。”
沙白鸟好笑:“我是被人绑架了吗?”
蒲星寒松开了她。
等洗完手回去,她才解释:“他看着就很轻浮,你最好别老是和他玩。”
“像他这种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少爷,是最不好把握他接下来会干什么的。你没法预判他会不会伤害到你。”
蒲星寒冷静道。
沙白鸟听着,有些神奇:“冒昧问一句啊……你以前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啊?”
蒲星寒听了她的话,略微思索了一下,不怎么在意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我初中读的私立,见过一些事情罢了。”
私立,少爷,伤害。
这几个词联想到一块儿可不是好事。
沙白鸟凭借看过多部小说的经验,敏锐地察觉了一点话外的意思:“那你……没事吧?”
蒲星寒摇摇头,“我也只是看到过和听说过,并没经历过。总之你谨慎一点就好,不要跟那群男生走太近,他们小团体之间信息都是共享的。”
沙白鸟:“……哦,好吧。”
蒲星寒说的话也在理。她作为一个没有上帝视角的女高中生,会说这话也无可厚非。
沙白鸟就算穿了进来,带了系统,自己还是小说作者,但也不觉得自己有上帝视角。如蒲星寒所说,她确实不应该对这份世界抱有过多的善意。
插曲过去,距离月考倒计时,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