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点像啮齿类动物,我家龙猫吃东西留下的齿痕就像这样。”林九凑了上去,看了看骆弋指着的那处咬痕道。
“那得是多大的耗子,能有这么大的嘴啊。”阮霜道,“这有没有可能就是童谣暗示的三只盲鼠?”
“不无可能。只是我们现在连一根老鼠毛都没发现,不知道那三只盲鼠藏到哪里去了。”骆弋皱了皱眉。
果然这个副本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宁静,在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还隐藏着吃人的猛兽。
众人仍是没有获得更多的线索,骆弋将三楼阁楼里的杂物筛选了一下,将有文字记载的内容搬了下来,几个玩家分工查找看看能不能从这些文字内容里梳理出头绪。
但这些文字大多数就是一些故事书,还有一些旅游宣传画册,只有少数是房屋主人的日记,但是内容都相当流水账,很难筛选出有用的内容。
夜晚降临,众人只好先回房休息,等待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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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四人间里众人都正在熟睡,农场的夜晚照例寂静无声。
突然阮霜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小动物指甲刮擦,似乎是近在咫尺,将阮霜一下子从梦境里拉回了现实,似乎是什么东西正在挠门。
因为担心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东西进入房间,骆弋在房间门口做了一些简易的障碍物,又用玻璃杯做了简单的警报装置,如果有人从外面闯入,玻璃杯会掉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阮霜见挠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于是拿起了藏在枕头下面的匕首,轻手轻脚的像猫儿一样爬下了床,推了推还在熟睡的骆弋。
在阮霜要推第二下的时候骆弋警惕的抓住了阮霜的手,眼神警惕的仿佛上一秒只是在闭眼睛小憩没有陷入深眠,但是很快骆弋就意识到阮霜推醒他的原因了,有东西在开他们房间的锁。
门口的声音越来越大,阮霜又接连推醒了林九和程沐一。二楼的四人间窗户外面是一个倾斜的屋檐平台,骆弋示意林九和程沐一先到窗外躲一下。
林九刚将程沐一从房间内抱到屋檐上,几乎是瞬间门口响起了玻璃杯落地的清脆响声,外面的东西似乎也被吓了一条。
接着牧人农场上方高悬的一轮圆月的月光,阮霜和骆弋看到在房间门口站着三个等人高的庞大黑影,黑影上窄下宽,毛发炸开,还顶着两个巨大的耳朵,活像是放大到等人高的花枝鼠。
它们似乎没有看到站在房间中央的阮霜和骆弋,只是站在房间门口做出嗅闻的动作,阮霜心下了然,它们应该真的是盲鼠,看不见那种。
因为四人间的面积不小,除了睡觉的区域以外包含着一部分学习、做游戏的区域,三只盲鼠从门外一路翕动着鼻子,寻找着猎物。
骆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沙锤,走到远离窗户的位置轻轻晃动了两下沙锤,三只盲鼠立刻将头扭到骆弋所站的方向,飞扑了过去,而骆弋早就扔掉沙锤轻巧的翻上了旁边的床铺。
盲鼠扑了个空,意识到地上的只是一个沙锤,似乎是不爽与被人耍了一道,发出了几声难听的“吱吱吱“的声音,又沿着床铺嗅闻,仔细的寻找着猎物的下落。
阮霜看明白了盲鼠感应猎物的方式无非是通过嗅觉和听觉,她如法炮制的摘下床铺上挂着的装饰性风铃,扔了出去,风铃与地面撞击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三只盲鼠又扑了过去。
三只盲鼠立刻发现自己又被耍了,就像是愤怒到极点一般,胡乱的朝周围扑过去,疯狂的撕咬着碰到的一切。骆弋没有料到直接触发了狂暴模式的盲鼠,但是这个副本怪物好像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他看到其中一只盲鼠朝着自己的方向扑了过来,于是等待时机从双层床的上铺直接跳了下去踩住了这只盲鼠的尾巴根,手里的军刀挽了个花,干净利索的切断了盲鼠的尾巴,在其他盲鼠赶来之前立马变换了位置。
阮霜看到被切断尾巴的那只盲鼠似乎是受到了不少的惊吓,跌跌撞撞的就跑了出去,大概是断尾确实对盲鼠有克制作用,剩下两只盲鼠听到同伴惨叫声和惊慌落跑的声音,“吱吱吱“的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然后也跟着出了门。
待房子重新归于平静,阮霜和骆弋才从躲藏的地方出来,活动了一下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骆弋将被盲鼠打开的房门重新关上,又搬来桌子和衣柜堵住了门口。
“我看到三个特别大的老鼠跑出了房子,往牲畜棚的方向去了。“林九心有余悸道。
“这应该就是童谣里说的三只盲鼠,它们确实视力不太好,主要依靠听觉和嗅觉。”骆弋道。
“那今晚那些东西还会来吗?”阮霜被那三个身形巨大,流着口涎的盲鼠恶心的不行,难怪钱洪亮的尸体会是那个样子,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这三只盲鼠了。
“不好说,先休息吧。”骆弋将门口的障碍物布置好,看着被盲鼠抓挠的一片狼藉的房间,无奈道。
众人也只好回到各自的床铺上,等待明天再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