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碰触的眉心,像火烧一般。
“美人痣,红也,虽美,却亦得绝症。”
猫猫头害怕jpj
李雾月抱住脑壳:“阿兄,你别我吓我。呜呜。”她害怕,确实现代医学研究表明,人脸上的痣有概率导致癌症。
“人之一生,生死又何惧?”黄药师微叹,转而又道,“小妹你身体很……很健康。”
李雾月被他吓一跳,哼哼卿卿了几句:“黄哥哥你可知谁家大夫最厉害?”
黄药师微微怔神:“不知道。”
“是那黄家哥哥。”她摇头晃脑,故作老气横生,“能活人说死,死人说话。你说厉不厉害!?”
黄药师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李雾月安静如鸡了。
“收拾好行礼,半个时辰后出发。”
“嗯嗯嗯。”小鸡啄米。
黄药师出门,在拐弯处,不禁一笑:此日春光正好。
黄少侠携她走水路,又因宋朝海上多有不平,匪寇横行,烧杀抢掠,所以使钱登了艘大商贾的船。
二人一个青衫俊美,一个身姿纤细,戴着帷帽也遮不住全部丽色。好在黄药师是武功高手,不须用腰间佩剑,一粒糖丸即可震得人手臂酸麻,武器落地。
他冷冷道:“若不想死,就滚!”
船上的管事率领着一队打手,急匆匆过来。
没了武器的年轻人,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恢复了几分血色:“莫叔,这个人对我无礼,还欺侮我。”
显然他们认识,在一艘大商人船上,二人认识很正常,兴许两人都是商人的手下呢。
被称作莫叔的人没有着急为年轻人讨公道,反而先行一礼:“不知公子何方人士,我们船上招待不周了。”进则言语有礼节,退则身后一排彪形大汉。
黄药师脸色仍旧冷冷的,但也没有变得更糟:“有些人没有爹妈,我替他们过世的爹妈管教管教。”
此话一出,不止是放浪的年轻人大怒,莫叔也神色一变,不复谦和,淡淡道:“你可知他父母是谁?”
不待人回答,年青人大喝一声,捡起地上的大刀:“我爹是龙啸云龙庄主……”
围观的有许多撘顺风的船客,与李雾月一起张大了嘴巴。
她记得龙啸云的儿子龙小云,是个粉雕玉琢的美少年。虽然内心阴险狡诈,但是外表……有这么猥琐吗?
莫叔伸出长臂,拦住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这些人贯会仗着龙啸云的名声作恶。他也不得不出面解决,淡淡道:“他父亲是龙庄主身边的得力助手,秦孝仪。”
“哦豁——”
“不早一口气说完。”
众人颇有些不满,龙啸云的儿子和龙啸云助手的儿子是不一样的,令人白费心思。
一道轻灵悦耳的声音响起:“久闻龙庄主侠义,我们兄妹二人特地北上响应龙庄主招令。”葱根般的手指掀开薄纱,露出一张瑰姿艳逸的丽容。
莫叔刚到现场,就注意到这素衫女子,尽管打扮低调,但是身姿气质,以及那帷帽下若隐若现的容貌,都令人无法忽视。
红颜祸水。
他见过许多许多美人,江湖上不缺英雄,自然也不缺美人。但又和他见过的不一样。
这个女子眼睛里却透着一股高傲。不是鄙夷他人,而是视众人都一样。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把人贬低到极致的鄙夷。
再看她身边的兄长,深知二人非等闲,也不像做愚蠢事的人。
他语气稍微温和:“姑娘与兄长亦是豪杰。”
这船上也有同去北地兴云庄的侠士,都纷纷称赞。
秦孝仪儿子脸色微沉,手中的刀深知拿不起了。都怪莫管事这个老不死的,搞什么假仁假义,任外人踩到兴云庄的头上。他终究忍不下这口气:“莫叔,侄儿被他们欺负惨了。就这般忍下去,庄主的威名岂不是要被堕了?”
李雾月挑眉,冲队友黄药师一笑,这都不用自己多说他的破烂事,如此嘴硬,替龙啸云出来送。
她微微后退,躲到黄药师身后:“哥哥……我好怕。龙庄主和这位莫叔会不会……”
黄药师看到她露出的半张脸,闪过几丝狡黠,暗笑着配合,肃声道:“不知兴云庄的人是否就可以调戏良家,言语放浪,行为逾礼。这位莫员外看着和兴云庄也很亲近,不会要抓拿我两兄妹前去邀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