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赤条条一个人,有的不过我的性命,你有同伴,你有爱人,你有的是人在意,我与你一换一,你的损失比我大。
别与我说善恶,以前的我从来不管那东西,只管值不值当。”
稻玉老师提起来这事是真轻巧随性,还笑富冈老师因为这个茫然,都做这么久的同事,还不清楚他的性子与三观?
他现在的善,是有产屋敷校长限着他,有大师和老师限着他,一点点给他改出来,长年累月磨出来的。
在他身上栓勾玉的人是善他就是善,是恶他就是恶。
手腕上,属于产屋敷校长和天音夫人的两个勾玉碰撞出细碎声音,稻玉老师嘴角上扬着,不屑富冈老师认为他本性是善的妄想。
人性本善,但是拜托——他真的不是人诶。
知道稻玉不是善人,但没想到不善到这种地步→富冈老师←以为只是不介意为了亲朋好友杀人,结果原来是不介意肆无忌惮杀人
富冈老师用半分钟思考出结果,“稻玉,”他语气凝重,“如果我们都死了,你陪葬吧。”
完全不能想象,等他们都死后,再没人束缚、重新变回孤单一个人的稻玉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估计第一件事就是把和产屋敷校长作对过的人全部杀干净,然后帮他们的后辈把前路障碍通通杀干净。
总之杀就对了,斩草除根的杀。
“滚。”?
话出口前不想想自己说的都是什么玩意。
“认真的。”?
“滚远点。”?
“超级认真的。”?
“你有本事让耀哉先生来说。”?
“可以吗?”?
“你说呢?”?
桑岛狯岳把紫藤花吃完了,默默洗碗。
知道异世界自己让那废物杀过一次都没有震惊到他,可以说非常佛系。
不佛系不行,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要是情绪激动起来失控,直接完犊子。
他收拾完自己的碗筷,那边也停下无意义的陪葬争论,回来继续问他。
“还说什么了?”?
“差不多就这些,剩下就是些罪责推卸。”桑岛狯岳把柴火架了下,让火势旺一点,又架起一壶水,还是紫藤花茶。
“然后就沉默不语的熄灯睡觉,我半夜凑过去咬了一口悲鸣屿老师。”
“然后说什么了?”?
又这几个字,你们两个怎么说也是学校里教书的老师,八卦的时候可以多用点词吗?
桑岛狯岳有些头疼,不知道是紫藤花还是谈话的原因,
“你觉得我现在失控没失控?”
“真是可惜啊,你和沙代没有死在寺庙中。”
夜色下,恶意倾洒。
可青年一丝恶意也无。
他不是怀揣杀念仇恨的想别人死,是纯粹遗憾他们没死所以碍了事。
“挑事。”?
“毕竟是悲鸣屿老师,”桑岛狯岳脸上起了笑意,“还真想看看他的反应。”
看他能接触到多真实的自己才生气。
反正虽然被揍了一顿,桑岛狯岳是一点没生气,就是有点不服气,甚至还想当面说一下悲鸣屿行冥的小话。
“闲的没事干。”稻玉老师这样评价。
“你们能让我参加大战?”
不能吧?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闲啊?
富冈老师还是念念不忘,“可以裁决吗?”
这人看着真没救,要不然找蝴蝶研究一点药剂,给弄失忆到六七岁的样子,重新养一次得了。
他觉得像稻玉老师这样就被养得很好。
“不可以,遵守游戏规则。”
稻玉老师说完,从兜里掏出一管药剂给自己打上,然后与桑岛狯岳说,“大战还真需要你参与一下。”
“扮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