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事情闹得那么大,吴雁行得罪谁了啊?”
“许向归,那些话是真的吗?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吴峰说。
“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那个人在违法,在校园霸凌,你们应该去声讨犯错的人而不是来质问受害者,这是二次伤害。”许向归一屁股坐到床上,瞪了吴峰和曾佑民一眼。
“我们也就是关心一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俩别误会了。”
“算了,我们做我们的事去吧,让他们自己待一会儿,出了这样的事情,谁心里都会不好受的。”吴峰劝住了曾佑民。
吴雁行裹着被子,整个人对着墙,在药的作用下很快睡了过去。
许向归有了时间翻一翻吴雁行写的小说,小说里只有几个人物,彼此关系密切,靠美色上位嫁给复仇对象的母亲,白手起家凭着计谋做事业的丈夫,一心渴望继承财产的儿子,还有盼望取代母亲的女佣。
这是一场游戏,在游戏的第一天儿子为了“上帝”,他要做的是不停利用规则维持住上帝的规则,然而,当第二天降临,丈夫驱赶了儿子,第三天母亲杀了丈夫,第四天女佣吃掉了母亲,儿子是女佣的孩子,而儿子又亲手手刃了女佣,故事的结局是儿子得到了一颗子弹。
许向归打了个抖,对于故事的结局他没有什么想说的,吴雁行的笔力略显青涩,但故事确实还不错,一场争夺上帝之位的“饥饿游戏”让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的大家子撕下了伪装。
为了活下去每一个人都戴上了伪装的面具,又是为了活下去,每一个人都露出了面具下最真实的自己。
“同学们熄灯了,交手机了,早点休息吧。”快到11点的时候阿姨来收了手机。
吴雁行翻了个身,把手机递给了许向归,许向归接过手机,小声地说:“好好休息吧,相信公理站在我们这一边。”
吴雁行没有说话,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那样转个头又睡了。
交了手机以后,许向归睡下了,但睡得不怎么安稳,翻身了好几处,好在附中的床架够坚实,不会发出嘎吱的响声。
夜里安静得很,奇怪的是每每要睡着的时候总有一些小声音刺激着许向归的神经。
算了,看来今晚没法儿睡了,起来写几道题挨到天亮算了。
许向归坐了起来,顶着被子,借着手电的光亮刷起了五三,刷题时时间过得异常的快,再抬起头时天已经亮了。
“早啊许哥,你这是起得早还是一宿没睡啊?”吴峰起床时看许向归已经起来了就顺口问了一句。
许向归熬了个通宵,眼睛干涩得不行,从床头摸出一瓶眼药水滴了两滴,“你觉得呢?”
“我感觉你是一宿没睡,你这会儿跑去四川都能跟大熊猫抢饭碗了,用热毛巾敷一下吧,听说能缓解眼部疲劳。”
“有用吗?”许向归笑了,走到卫生间接了盆热水。
“应该吧,抖音营销号的生活小百科,我还没实践过,正好……”
“正好我来到试验小白鼠。”许向归替他补了后半句话,洗了脸,用热毛巾敷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