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叫的去医院的车吗?”司机把车窗摇了下来。
他们两个在路口绝对算是超极醒目的人,这种情况下司机很难还会认错人。
“你走不走?如果今天你不上这辆车,以后我的所有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吴雁行说。
他说得坚决,说得不能让人产生哪怕一丁点的怀疑,却完全没有顾及到许向归听了这句话是什么想法。
许向归咬咬牙上了车,这时他才开始觉得身上的伤口疼得有点儿要命。
“打架了吧?伤这样。”司机抬起眉头,右手摆了摆后视镜的朝向, “年轻人就是太浮躁了,多吃点苦头就老实了,这会儿疼得难受吧?”
“你能不能专心开你的车?再bb我马上给你写差评。”
情绪上来的吴雁行一改昔日的软弱,开启了不爽就怼天怼地怼空气模式,丝毫没惯着乐于说教的司机。
这一招对各种服务业人士都表现出惊人的受用,司机不满地说了声, “这年轻人”便不再说话。
下了车,吴雁行为许向归跑东跑西,好在做了检查后,处理了一下伤口没什么大事了。
“我就说没什么的吧,皇帝不急太监急。”许向归靠着医院的椅子顿时松了口气,疼痛感也没来的时候那么强烈了,毕竟还是小打小闹,还没有像港剧里一样真刀真枪地火并。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吴雁行应该会发疯吧……像一个神经病总不领情,树,他确实是有点问题。
“那你的牙呢?我问了,种一颗牙要八千块,你难道就要这样过着吗?”吴雁行冷静了下来但虚弱了很多。
“要什么紧的?少一颗牙也挡不住我的帅气,你说是不是?我给你笑一个,啊。”许向归张开了嘴。
“笑你妈,神经病,你乐观地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吴雁行说。
“现在呢?还待在这?”许向归盯着吴雁行的眼睛说。
吴雁行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他有点儿尴尬地对许向归说:“你点了车,我们回学校吧,我……”
许向归已经猜到他没钱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滴了辆车, “走吧,去下馆子,我请你,当是表扬你重情重义了。”
说完,许向归在吴雁行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说过,我会做你的路鸣泽,所以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跑。”
吴雁行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索性换了个话题, “我帮你洗吧,实在的,你衣服这样,你身子这样,我看不下去。”
“有血不好洗吧?要不还是放干洗店?你自己洗洗不干净的,别跟我犟,我打架的时候你还在学阿波吃的。”
吴雁行现在也的确没了力气跟他拗,垂着眼睑拎上外套说:“知道了,你看着办吧。”
“哎,你不等我啊,没我你都找不到车!”许向归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