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语看着手中黄光闪闪,被粗糙雕刻好的星星石头挂坠,摇头笑了笑。他还是把这条项链收进了自己的里衣挂袋中。
......
从太阳初生的清晨,到傍晚时分,平语数了还剩六罐的咸酸菜罐头,以及都没来得及赶去小方堂寄卖的药材包,叹了一口气。
看来今天不能准时赶回家里了呢。不知道小鱼哥哥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小男孩收拾地上的东西,打算将就在附近的小摊贩那吃点东西填填饥饿的肚子。
他走在夕阳的洒下的辉色下,背影被拉的老长。一家热气腾腾的摊贩吸引了他的眼球。
“哇,是三青细面!”
是母亲以前经常带自己吃的面式。平语这下坐不住了,一个箭步冲近了小摊。
“老板,小份的三青细面!一个人吃。”
“好嘞,八铜令!”
平语找了座位,摩拳擦掌,高兴地等自己的面条。
“听说没,听说没,楚家前日传出消息说要换家族主,不过听说象征家主身份的玉佩不见了,家主没换成啊!”
“对对对,你也知道这事吧!听说那代理家主不是楚江沚吗,就是那个以前就传出嫉妒楚江沧的那个大少爷。”
“楚江沚,楚——江沚,哦——就是那个以前楚家天才的大哥啊!我猜,他怕是觉得自己那天才弟弟一去找女人回不来了,想上位了吧?哈哈哈哈!”
“小点声!楚家传出来的小道消息是说,天才二少的两个废物小儿被自己亲哥杀害,但是好像又没死成,被有情人偷偷摸摸送走了,而那象征家主身份的玉佩就在——”
“就在?”
“可能就在那两个孩子身上,或者说小一些的孩子死得早,那玉佩在大孩子楚池鱼身上,就是那个楚池鱼。你知道吧?”
“对对,我知道。就是那个天生的小哑巴,在六岁又被测试出没有灵根又不能练武的废柴!”
“他是被杀了吗?”
“听说楚家现在雇了人手在追杀那小孩呢。”
“我怎么知道?去去去,一边去!”
“嘿,你这老滑头,吊人口味!”
“切——”
平语耳朵将隔桌那群中年汉子的聊天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两只小手藏在桌布下扭成一股麻花,密密麻麻的汗珠布满了手掌心。眼前的面条盛出的袅袅白烟让自己头脑一片混乱。
那个“楚池鱼”,和自己木屋里的小鱼哥哥,应该没有关系吧?
不过,听那些人提到不能说话的“楚池鱼”的种种特征,几乎和之前刚到自己屋子的那个男孩所表现的特征一模一样。
不会吧,不会吧?
自己是捡到了那个“楚池鱼”吗?
......
“唔——”
楚泽川在一个装饰华丽又舒适的空间中被不时的抖动弄得睁开了眼。
“这,这里是?”
“老爷子——老爷子!这小子醒啦,醒来啦!”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没聋了!”
一只皱巴巴的手翻翻自己的眼皮,又摸摸脖子,摸摸手腕,还把自己的头摆来摆去。楚泽川心里晕乎乎的迷惑啊。
“小子不错啊,恢复能力这么强!没大碍了,臭丫头。你药好着哩,这茂盛的生命力还有......”源源不断的焱烺气息。
“那就放心了,诶嘿嘿!”
楚泽川被这一老一小围在中间,一脸莫名其妙。
这是这么回事啊,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