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堂堂皇帝,却能为了躲我已经一连几天都不回来,睡书房。
只留一个面生的一问三不知的小太监给我。
我一口狠狠咬碎手里的软面点,心说沈鱼怎么这么窝囊。
也不给我带句话。
要断就断,给个痛快。软刀子折腾人算是什么事。
我愤愤不平地啃了好几天花样不同的点心后,才在院子里见到除我和那小太监之外的又一个活人。
是来福带着团子来。
那小东西隔着这许久没见,个子高了,脸上的婴儿肥也褪去一些。不过手感还是不错。
团子脸被我蹭得红红的也不生气,还是软糯糯地贴过来抱着大腿犯瞌睡。
倒是来福红着眼看着我叫贵人也不是叫爷也不是,最后称呼我一句“大人。”
如今来福他能来见我应也是受了沈鱼的意思。
那家伙对我避而不见,自己清净,却踢人丢我这儿来,着实可恨。
我愤愤间又多啃了三个桂花馒头。
看得团子以为我饿狠了,面色心疼,忙把他手里的零嘴递给我。
让团子忧心。
破人,再记一笔。
不过沈鱼他允了旁人来见我大抵也是不怕我知道外边的消息了。
我只问了半句,来福便跟倒豆子似的给我讲。
沈鱼如我所料地砍了那几个跳腾不安分的,收了对方的封地,至于我这个领头的,沈鱼先是收了那些兵,然后在一次祭天时借天象忆往昔,言辞间谈及先帝与我父亲的情谊,便有心腹借机递了台阶,沈鱼顺势给了个不痛不痒的惩罚,这事便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宋祁安仍领着个摄政王的虚衔,但府邸不能留在京里了,我当年以为宋祁安死了,用了摄政王府的名头,于是此时他便也没有多少转圜余地。不知沈鱼是念在过去他们扳倒太后的份上还是其他,总之念在他七七八八的军功和功名上点了一块偏远的属地赶他走了。
最后来福才开口:“不日京内的摄政王府便要落锁封了,大人要不要在这之前过去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