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泊见周围有几个适龄的女子上下打量司明烈,严肃地皱了眉。
司明烈只觉得有几分无奈,咧嘴一笑:“怎么的,怕你家郎君我被人劫走?放心吧,整个凰都无人敢娶我这般臭名昭著的男子。遑论是要非礼我,对不对啊姐姐们?”
被他那好看的眼睛放电的女子和农妇们吓得遁走,这可是赵王的未婚夫,又是丞相谁敢去肖想。
歆仁嘟囔着:“若不是赵王的狐朋狗友胡说……”
锦泊:“少说两句,还觉得郎君在外花里胡哨的传闻不多?”
歆仁回眸同情地看了眼自家郎君,越想越觉得郎君可怜摊上那种未婚妻。
司明烈专心检查土质,水牛耕田的犁做了改进。
年迈的婆婆头上裹着头巾,脸上尽是刚毅之色:“有劳丞相了,老身以后驱赶着牛羊做事方便多了。”
想不到娇生惯养的丞相竟有这般本事。
婆婆的女儿跑过来警惕道:“阿娘,咱们家的牛没事吧?”
那眼前的女子表情似有敌意,因司明烈的身份立刻转过身遮掩过去。
司明烈心想:我以前的风评真的是人见人憎恶?
“没事的,丞相好心帮我们改了犁耙,还给了我给水牛蛆驱虫的药。唉……我就是有些想沧水了,今天干活也没什么力气。”婆婆似有难言之隐,对司明烈表示完感谢蛆收拾田地的土。
女子并未对司明烈表达谢意。
司明烈顾不得整理变得脏兮兮的官服,问道:“敢问姑娘和婆婆与柴沧水是何关系?”
女色脸色苍白:“丞相不是早就知道那是小人的弟弟?”
自柴沧水被赵念雪强行娶回被虐待,被关进牢里。
柴沧娥和柴家老太太去官府状告,没有得到公道也就罢了,反而被赵念雪狠狠教训了几次。
“可恨我不能把弟弟救出来,让你们这些权贵屡次得逞!”柴沧娥将湿漉漉的袖子拧干,胳膊和上身都是彻骨的寒意,懂得她表情木然。
司明烈诧异道:“原是柴郎君的姐姐和祖母?抱歉,你弟弟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能不能和离还得看赵家如何处置。”
那天司悦提起过一次,说是赵念雪被罚在祠堂又不能出门,和离的事情估摸着是在商议了。
柴沧娥冷笑:“你们官官相护,那赵念雪也算是你的小姨子,你怎会真的让她认错,放过阿水?说得好听男女平等,实则就是仗势欺人看顺眼了就娶了,不顺眼了就说是给阿水赎身之类的污言秽语!”
司明烈心知她有怨,便在那听着想如何解决此事。
柴沧娥收好赶牛的东西:“即使真的和离了,名声被毁了,以后阿水又如何再嫁?”
状告官府无用。
丞相插手这件事顶多让赵念雪不得随意出门,算什么公道。
司明烈念在柴沧娥真的担心弟弟,道:“此事,陛下已经知道。若是可以和离,只需要赵念雪澄清即可。我既然已经插手,肯定会有始有终。”
柴沧娥问道:“丞相就不怕得罪赵王?”
坊间都说丞相和赵王早就有婚约,二人政见不同到底还是一家人。
柴沧娥拽着牵牛绳:“丞相还是别随便打包票,我们柴家是没本事的农户,却不是愿意随便被戏弄。”
“看来这个家是姑娘当家做主。若怕柴郎君名声尽毁后将来不能有个好归宿,如此和赵念雪有何区别?我朝律法就有规定,无大错的男子可再嫁。柴姑娘放心,柴郎君性子坚韧不会顾及这些,他只是需要家里人做后盾。”
本就没有的事情澄清下,别人再无中生有那都是别人的观点有误。
司明烈决定明天找夜冰璃和夜容帮忙,事情是在夜容地盘发生的,赵家再袒护赵念雪会显得更有古怪。
赵正冬不可能为了一个赵念雪牺牲家族。
司明烈礼貌地和满脸狐疑的柴沧娥告别,路上碰到工部的人闲聊了几句。
得知那些建筑被李生迎勘察过风水,想着等国师大人弄好别的,还得去钦天监一次才是。
穿越来的那天晚上的奇观固然记得住,可他夜说不清究竟是遵从哪些定律才让他穿越。
院子里的植物被照顾得很好,箐风泼了水看到了夕阳很美。
苏谵逸坐在那看着经文一类的书,猜测自己穿越是否和轮回有关。
左右都是用来打发暂时回不去的不安。
苏谵逸看得眼睛发酸又看了门口,除了广澜和箐风再无旁人。
今天丞相应该不会来了。
从外来了个宫人对广澜说几句话,便走了。
广澜对把玩竹编杯垫的苏谵逸道:“主子,陛下让您这会去婧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