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谵逸下意识回绝:“今日是丞相的休沐,应当回去好好休息。我和箐风他们一会就到了。”
容凰府和皇宫很近,几乎不用马车就能到达。
司明烈神情难掩失落:“顺道的事,三皇子莫不是连这个也要避嫌?”
曾经的司明烈梦想自己谈了恋爱,第一件事送对象回家。
现在恋爱没谈,白也没有表。
只因苏谵逸帮他说了句还算公道话,总觉得态度亲和些。
箐风笑道:“主子,丞相估计还有些事情要和陛下说,不如一起走吧?”
这么多年只有丞相对主子客客气气,从不会因为白霜君的缘故避讳别的和轻视主子。
箐风心想:丞相这人能处。
广澜也道:“就是就是,顺路的事情。”
苏谵逸默许般点头,再推辞倒是显得更避嫌。
歆仁和锦泊明显感觉到他们家郎君心情很好,那嘴角的笑容从出来就没停过。
凰都城附近有很多踏青的地方,也是流动的小贩最喜欢去的。
司明烈看到有个纸鸢画得很好看,上面写着清逸俩字,感觉很适合苏谵逸。
歆仁见状掏钱要买下来,却看到司明烈摆了摆手。
司明烈把人送到皇宫门口才走,东西还是他自己做吧。
感觉三皇子平时宅在宫里会很闷,他又是个爱动手的人,私底下送些有趣的,应该不会让人发现。
司明烈转身在城内看了又看,百姓们好像都很忙却不见疲态。
要是没有发生类似柴沧水这些事,苏婧凰可以说是做到了安居乐业。
至少主城区是这样。
司明烈想到婚事有些心梗,今日没有拉拢好李生迎也就罢了,反正已经把没意思未婚妻得罪完了。倒是苏谵逸比初见时少了些灵动和活跃,体质弱的娃大病几场后是不是都这样?
听闻苏谵逸从娘胎出来差点就死了,不知女帝怀他的时候吃错了什么。
还有那白霜君。
据说是许家的长子,许霜沁。
人品好,才华横溢。
外貌自是不必说了,看三皇子那雌雄莫辨的脸就知道是个绝代佳人。
那会许家已经没落,只剩下有着姻亲关系的赵家愿意来往。
先帝在世时,男子可以入仕途的政策还在实验中。
白霜君想参加没有去成。
当时还是太女的苏婧凰因缘际会认识了白霜君,二人经历了很多难以想象的磨难,本来可以成亲,奈何因为误会最后娶了司家的庶男夜冰璃。
这三人的爱恨纠葛都够书生连载个几年。
最后又不知怎的,白霜君成了地位仅此于凤后的侧君。
相当于皇贵妃般的身份。
白霜君入宫后和女帝感情越发冷淡,女帝常年宿在凤后的宫里。
也许是为了面子上好看,女帝要扶持许家成为朝中的支柱之一,却被白霜君拒绝。
之后,三皇子苏谵逸出生。
白霜君亲自照顾了一年,因病去世。
许家逐渐和白霜君被人刻意回避不提,除非没了谈资才会提及。
多年来,女帝再没有把娶别的郎君。
念在三皇子从小失去了父亲,把他记在凤后的名下。
在三个孩子之中,最没存在感的怕是这位他人眼里娇弱的老三。
司明烈很好奇御医是真不知道病在何处,还是那几个在霜逸宫摸鱼的宫人疏忽,导致三皇子落了病根?
这些人胆子真肥。
歆仁感到气场怪异抱住锦泊的胳膊。
锦泊话少,只看了眼司明烈的神情只当是为了改革的事发愁。
司明烈在后院砍了几根竹子,打算做纸鸢和竹编的东西。
等三皇子结业,可以留作纪念。
歆仁想帮忙被司明烈打发去搜集书籍,锦泊被派到大门口看司悦有没有回来。
今儿还得在退婚的事上加把力。
夜晚月亮咧着嘴出现,像是某人嘴角的括弧比列。
苏谵逸站在院子里练了会太极和五禽戏,既不会穿帮,也能锻炼身体。
在容凰府到宫里来回走,心肺功能有点受累。
四肢无力。
被风一吹,鼻涕立马出现。
苏谵逸下定决心练好身体,等精神再好点就去跑步。
风起,苏谵逸的衣摆乱了,寒风贯入四肢冷得很。
广澜端着补身体的汤药:“主子,喝点药吧。”
苏谵逸瞄了眼他手上搭着的加厚披风和手炉,笑道:“半个时辰后再说。”
才到热身的阶段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