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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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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未在演练厅內引发什么骚动。

被中断的全息投影,重新启动着,机器从百合花徽章背后,发出细碎的嗡鸣声,伴随孩子们小声的练习,一切都再次回归有序的忙碌。

一个棘手的麻烦被驱逐罢了,远远不值得一位预授勋圣裁者专门介入。

这只能称之为被浪费的仁善。

黑迩维希站在白墙的对面,隔着这些攒动的人头,脑海中是刚刚伊迦列焦急的严肃。

无疑,狐狸仍旧是恐惧的。

尤其是正对那一双黑曜石似的眼睛,就唯独能感受到,像是应许的天灾一般无情。

但离远了看,处在安全的认知当中时,短暂的关于黑曜石主人的记忆,却愈发深刻。

如同被剜走眼睛的伤痕,将令黑迩维希终身铭记。

可此时的第一感觉,并不是剧痛和颤抖,只是好似首次与一个人见面交谈后,慢慢回味,对于两人来往时的有限点滴,都在眼前细致地浮现。

大概是基于这共生,基于求生欲,黑迩维希也妄图架构起盟友的画像。

这位少年,对他来说,先是馥郁的白色娇花,但被那花叶的锋利给刺伤后,竟奇迹般地变成了金色的太阳。

但是这些都太过意象化了。

显然,和自己一样,伊迦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并不是甩几个标签,就能够完全代表的。

越是轻敌、轻看自己的救命稻草,就越容易死无葬身之地。

那么,到底该怎么做,才算是了解一个人呢?

黑迩维希有些笨拙。

他没有朋友。

或者说,上城区最赌不起的人,在这房价一个比一个贵的花园黄金地段,的扎根之法是极为匮乏的。

十七年的时光,只剩下一个词,嚣张的讨好。

三天前,少年都没有想过,他现在会花这么多的心思,尝试去搞清楚,原先自己根本看不起的下城区人,到底是怎么思考的。

而眼下,这对他来说是最贵价的事。

想要从伊迦列在献礼日,闹出来的盛大场面中,找到自己的站位,就必须紧紧跟在这主导之人身边。

那样,被刮干净绒毛的野兽,也能在先父之眼中变得更金贵些。

伊迦列。

如果是伊迦列的话,这个极有原则,且对周遭的一切一视同仁的殉道者,首先会看到什么呢?

黑迩维希认为这个位置很好,远离投影范围內的纷扰,安静地贴近伊迦列的站位——中立。

这就是伊迦列能让荆棘巢,发出疑问的最大价值。

从曾作为黛莉亚的身份冷静思考,眼前的这一套,让凯迩塞德欢笑的秩序,就像对自己来说,无法找到容身之处,之于伊迦列,亦是无法生出归宿感的窒息。

甚至伊迦列还能亲自,在先父之眼的安排下,看到无数小小的花苗是如何无助、痛苦,那种呼吸的滞涩,只会远胜于自己。

黑迩维希眼看那机器旁的教导员,打出可以了的手势。

他并没有归队,只是看着伊迦列观摩这投影时的位置,继续模拟着少年的心理轨迹。

所以,这位新凯迩塞德,环顾了在场的几个需要关注的孩子之后,就满心是护好最危险的靶子,丝毫没有心思,再看向圣裁院的同僚们。

包括自己这个,尚且还算是威胁的不确定的示好者。

那么,视线被这些苦痛灼烧的,砸烂一切常识的转变者,会怎么定义被荆棘刺瞄准的人呢?

要是让黑迩维希现在评价,免不得又要绕回母亲宽大的善意包容上出发。

这种东西,他暂时无法评判是否虚幻,但他觉得这是直观的感受。

比起这个,少年更加清楚的是,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会怎么看待这种慈爱。

何必要身陷那无妄之灾?

无非就是想要以绵软的方式,哄骗着,让那些害虫们又回归族群,然后得到因掌控带来的功绩。

黑迩维希凝视着,刚刚卸下了父神这一角色的伯恩,栗色眼睛中是剔透的忌恨。

这些被从小当作家里的琥珀,来珍藏的花房之子,在温室、高等学院的逐层巡展中,惯于被培养上位者的手段与风度。

总是愿意让人觉得,他们是怜悯之心极为强大的英雄,而不是拿黛莉亚取乐的嗜杀狂徒。

但真到面对无畏的圣母,公允的星盾持有者会让任何试图愚弄天平者,显露出最原本的模样——一个让人恐惧的小丑。

特鲁舍斯同样也是道貌岸然的。

但黑迩维希非常认同,伯恩对特鲁舍斯说的话。

你该是我的哥哥。

瓦伦罗德家族,能从一届落寞贵族稳拿实权,全赖长子的经营。

有了强力的传统传承者加入,那些禁令也才会在短短十年内,被治安署落实得如此干脆利落。

对于这等有手腕的年轻人,自然也该是作为,洛林霍芬家族笼络的对象,在未来辅佐新的主人,或者干脆坐上署长的位置。

再成为新的权贵,和克努特说不定能争个高下,然后被狼用尖牙叼住脖颈。

像伯恩、特鲁舍斯这样的人,都是一经诞生就能往后,将伴生权能延续数十年的存在。

就像诺森帝国这台巨大的机器,从诞生伊始就有太多选择。

作为最靠近圣山的基地,与苏韦达克河血浓于水。

既没有德塞文那样的厄运,直接与污染地接壤,狭长的国界线边际,长期侵扰而来的是格外厚重的戍守压力。

也不像图利蒙斯,因已然成为死亡深渊的内海,而冻断了半条手臂。

土地天生就长不出什么清淡的果实,收成也靠每天站在崩溃边缘的屏障制暖。

波洛茨是不用担心海平面上升了,但这贫瘠的沙地,压根就没有什么水源。

身着白色斗篷的交通护卫队,被称作“绿洲清道夫”,需要时刻监测觊觎着中心水泵的,畸变种与内乱者的偷袭。

诺森帝国这些文邹邹的规矩,什么妲莱该赎罪,父神该有绝对高昂的站位。

从黑迩维希幼年时期就开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宣言。

不厌其烦,甚至形式还越来越苛刻。

说好听点,这就是以折磨取乐的残忍。

先不论宣言实则也是篇,神话式的祷告词,禁令之后,谁也不能提、不知道当年究竟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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