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求而不得的,和西西弗斯的酷刑无二的痛苦,就让她以自己的死去为终结吧。
思绪万般,最终都以姗汉特的一眨眼为终结,思维的关键点再次回到星团上。
她不禁敲了敲额头,猜测是不是因为和露辛娜这孩子待久了,自己的思维也开始不正常的发散了起来。
而后,专注而敏锐的学者就回来了。
现在她迫切需要的,是一份以印度的黄道十二宫为主的基底。
“跟他们说,能不能从库房里拿一张星位移动二十度左右的星图?”
“啊?那维诺卡姐,我们要跟,谁说呢?”
需求是切实的,现实却是骨感的。露辛娜直率的话语,再次把不幸的学者拽回了,名为“结社众人状态”的泥潭里。
维诺卡的脸色阴晴不定。
伊莎贝拉和姗汉特最近打得火热,除非是什么要紧的事,现在学者自己是使唤不动她们。
只是这两个人的结合,连带着赫尔摩根整个人最近天天跟要泡在酒缸里似的,白天连着晚上把哈吉酒当白开水喝,连防务工作都落下了。
接手他的,则是希腊地下角斗场的皇帝坦尼特。这位正宗纯血的斯巴达后裔,可不是她能使唤的动的主。
更何况她要是看到那么乱的库房,心里突然萌生出一团无名火把这个宝贵的档案室给拆了,那可就是彻彻底底的得不偿失了。
所以这么说,她现在唯一能联系的上的,就只有作为外来的客人的芬了?
想到这里,维诺卡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昏。
现在能联系上的,就只有维诺卡,露辛娜,芬哈特雷斯三个人,统共组成一个结社。
不是,跟你们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把这个结社治理好呢?
这种近似于是崩溃的念头在维诺卡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学者还是揉了揉眉心,决定从心而顺应时变的解决问题。
“那就用要石去联系芬小姐吧。”
维诺卡的声音里充斥着疲惫和无奈。
“哦,好的,维诺卡姐。”
露辛娜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从学者的图书馆里跑了出去。
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维诺卡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手撕下了一页草纸,开始凭借自己的记忆来推断一颗可能会在40年之后到达印度,并为那里带来灾祸的飞星。
“最好是正午的??……
且太阳和?亮在同??位的合?。
其次是太阳和?亮相对的冲?,同时司管造形的?星位于?百??度(Trine)的位置上,但在这个季节全都不可能出现……”
维诺卡咬了咬牙,这就是她在用欧洲和希腊本土的历法来卜算那颗飞星时遭遇的困难。
似乎总会有两颗逃逸出去的主星,而且时不时的会有对个人命运的占卜结果夹杂在其中。
可是又会有谁能扰乱一颗星的运动轨迹,又是谁能有那个能力藏匿起一颗星呢?
维诺卡摇了摇头。即使是智者,也窥探不破掩藏在历史迷雾背后的真相,无论是向前还是向后……
就像是,她想要寻找那个在世界上完全查不到踪迹的,自称是从岛屿上逃出来的“无理数”的父亲一样,可能永远都不能等到那个机会,获得答案。
占星往往只能得到粗略的结果,她是知道的。
维诺卡低头看着酒杯中倒映的自己。
她太习惯了。
却又是那么的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