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诺卡用甜美而又温柔的声音向他们打着招呼,同时朝在座椅上坐着的她的学生们打了一个眼色。
“维诺卡老师还说了‘……能打败他们的?给?个学分,进?协助的?可以免除?次报告,或者提供??时的个?辅导。旁听?这次也可以参加。’”
是维诺卡的得意门生的学生代表朗声道。
话音刚落,伴随着人群激烈的欢呼声,刚刚走进门的那几个人就迅速被各种各样的攻击给包围了……
——宙斯神庙的雷电、由美杜莎的概念衍生出来的魔眼、"变化"为?或冰的战轮和??,还有与元素有关的神秘术、卢恩符文和与萨满有关的神秘术,各种各样力量的漩涡如同失控的?暴?般,瞬间就把后进来的那几个间谍给吞没了。
“呼,还真是漂亮呢。”
维诺卡对于眼前五彩斑斓的洪流,愉悦的赞叹道,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学生可是最不稳定的群体,她有信心能去回答所有人的问题,但是面对人群的恐慌,她还是无能为力的。
“所以用一个闹剧去遮掩这次的入侵,或许……会更好吧。”
“如果他们没有被发现……
还真是,欠了那位芬小姐,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
……
在另一边,拒绝任何人护送她的伊莎贝拉走了没有多久,就开始感觉一种灼热的,让人失去理智的痛感开始从她的双眼蔓延,沿着皮肤,顺着血液,在击打着她的思维和心脏。
“还真是,熟悉的,感觉。”
她单手拄着剑,一边苦笑着,一边艰难的向前挪动。
——她觉得自己的一呼一吸都像是在喷吐着火焰。
本来圣骸布是能在很大程度上抑制这种痛苦的,但恰恰是今天不幸的再次接触到了【背叛】的概念,和她被种下【目盲者之毒】的缘由互相吻合,让被压制许久的疯狂再次有了冲破障碍的苗头。
“目盲者,用酒浇灭心中的怒火吧。”
看不清的混沌从头脑中传来。
恍惚中,它有许多副面孔,但更多的是她的敌人,她的仇人,背叛过她的人。
“你也只能用酒来暂时消解你的目盲了。”
他们讥笑道。
——她无法原谅过去天真的去相信的自己,也无法原谅那些背叛她的人。
这些,都让她目盲。
伊莎贝拉原本竭力克制显得平静的脸开始逐渐变得越来越扭曲。
这种扭曲的情感,无法溯源从源头解决,向内又不能和自己和解……
所以只剩下暴力和破坏,可以最直观的消耗这种黑泥,把它转化为最原始的快乐。
就是那种简单的像吸食了迷幻的烟草,毒蘑菇的粉末的快乐,会让人懒惰,失去寻找麻烦但是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种快乐,只会让人在下一次更顺畅,更跟随潜意识,更顺从兽性的没入黑泥……
“闭嘴!”
但一声爆喝有力的拉住了正在下沉的她。
她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一点蜡烛的火光,那光芒微弱,却庇护着她最后的神智。
“是芬……我怎么又要欠她人情了。”
金毛的骑士在僵持中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还看见了一角绿色的袍子,闻到了月桂叶的清香……
有一双熟悉的手从尴尬的站着的人手中抢过了那块全新的圣骸布眼罩,不顾仪态的破口大骂“维诺卡!你最好给我个理由……”
金毛的骑士讶异的感受着经常拿自己打趣的友人的愤怒。“姗汉特,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最怕陌生人的吗?”
她只来得及在心底问一句,随后圣骸布祛魔的性质将【目盲者之毒】快速清除压制带来的痛苦又立马让她彻底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