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相信我的眼睛?”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人下毒的。”
虽然双眼被圣骸布包裹着,依旧有隐隐约约的戾气从那之上显露。
“我不会相信让我怀疑的人。在这一点上,你和姗汉特没什么差别。你早就应该知道,这也是我维持这个地窟的意义所在。
除了我们,你也应该去相信更多的人了。不是只有一同弑过血,才可以称得上是同心的朋友。”
说到这里,维诺卡看了芬一眼,然后拍了拍伊莎贝拉的肩膀。
“你的情绪有波动,去休息吧。在姗汉特那里领几杯酒喝,我说的。”
“哼。这可是你说的。”
伊莎贝拉刚刚就像一只毛茸茸的,生着闷气的金毛大狗,现在则满脸阳光灿烂的踢踏着步子跑走了,只留下被打乱思路了的维诺卡苦恼的敲了敲额头,喃喃自语。
“真没想过我的骨干居然会是一群问题儿童。”
又躲进去教室内避嫌的芬此时探了个头,刚刚蜡烛捕捉到的情绪简直够她挥霍整整一周的时间。
然后她就和理清了思绪的维诺卡对上了眼神。
“……这是地窟大部分地区都能通用的【要石】,有了它你应该就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只是……你应该还不认识路,我先送你回上一层的酒馆,你可以凭借【要石】在姗汉特那里领到一个房间。”
额头上因为过度苦恼而再也隐藏不住的抬头纹显露了出来,维诺卡以一种松松垮垮,但依旧很有姿态的走法走在芬的面前,同时故意放慢了一点脚步。
不需要过多的话语,姿态的改变也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
“你对我这么警惕,是因为在我过境的前后,希腊境内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回想着自己在离开美国时,港口上的那些遭遇。芬猜想即使换了一个国家,过去的影子依旧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她的身旁。
“是,也不是。”
维诺卡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最近的局势是越来越乱了。
“在你入镜前后,希腊的两大神秘学势力和像我们这样的中小型集社就受到了一小群不明人士的袭扰。后来经过我们的溯源,那些入侵者应该是来自,欧洲和美国,而且都师出同源。”
“可惜它们的水平实在是太低了。思维像是野兽不说,在行动上还僵硬死板的跟个只会听从操偶师指令的木偶一样。”
芬小小的咽了一口唾沫。
“那后来呢?”
“虽然希腊现在没落了,只剩现在的一亩三分地。但是我们国内的神秘学事务,还轮不到其他国家的势力来左右,所以现在在希腊境内,你应该是看不到那些头长得跟国际象棋的棋子一样的跳梁小丑了。”
“啊?”
芬不由得回想起槲寄生说的美国神秘学凋零的现状,当时她还不信,现在一看,确切有其实了。
“怎么,你很关心这个?”
见她反应激烈,维诺卡出于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只是感觉,没有对比,是真的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