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不理解这个做法,刚想问为什么,那多花就趁现在眼前。
“送你的。”时难语气上扬,有些霸道。
“嗯。”简易一下子默不作声,接过郁金香。
漂亮的花配漂亮的人。
时难做事轻浮不考虑后果,郁金香被拦腰折断,过不了两天就会死的。
那又怎么样?
他放弃了让最夺目的郁金香生长的资格,把它送给了爱人,看着爱人脸上浮现出触动,这样就够了呀。
怎么感觉煽情呢?时难钻研不透,这个气氛太怪了。
“哎,你看她们弄好了。”时难兴奋指着不远处的茉莉花种植地,打破诡异气氛。
走上前,茉莉花苗笔直的竖立着,黑色湿泥土里参杂着肥料,乱码七糟。
“土里面啊是不怎么好,没事的啊,过两天就行啦哈。”
说话的是其中一个肥胖且热心肠的佣人,她满脸微笑,看透了简易的想法。
佣人明明没有斥责他,但简易还是心虚,不理解佣人是怎么看出来的,他面部表情可是没有任何变化。
可能是平常看主人脸色看多了,什么都不用说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不是每个主人都想拥有的下属吗?
不过还是挺神的 。
“好了好了,你们先去吧,有事在叫你们。”时难拉起简易的手,跟他十指相扣离开了。
简易有些慌张,拉手当然是没问题,但大白天的,况且后面还是两个佣人呢。
他有些顾虑的转头看向佣人,佣人脸上除了笑还是笑。
“怕什么,敢说你就把她们开了。”时难把简易的手攥的更紧。
简易松了口气。
殊不知,在他们走远后,佣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表情和不可置信的眼光。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胖佣人后知后觉,感叹:“怪不得,我看他们举止亲密以为关系多好嘞,原来是好上了。”
“那可不,正常兄弟都是想许二少那样的。”瘦的佣人撅着嘴,阴阳怪气。
虽然现在社会对同性的包容性很大,都在慢慢接受,但也有大多数人封建,现在看了还是会唾弃。
看着家里的少爷变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让谁给带坏了,佣人心里一股恼火,觉得时难越来越不学好。
“大小姐知道了后不得气死啊。”瘦佣人说。
胖佣人想到平日里时黎数落时难,以及姐弟俩不对付的场景,摇摇头不敢想:“不得了不得了。”
20:18
时难捂住简易的让他看不到眼前的一切,没有视觉干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连道都走不直,尽管平地简易也怕突然踩空。
“别怕别怕,一会我松开手你就往天上看。”时难拦住简易没再继续让他往前走。
时难贴在简易耳畔,用虚音安抚。
时难怕捂疼简易,就松松垮垮的挡住前面,小拇指在鼻梁的位置,高高的鼻梁愣是让下面露出空隙。
若是眼睛向下瞟,定能看见地面,但是简易没有这么做,而是闭上眼睛目视前方,在时难的控制下一步步走下台阶。
时难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在他没正式看到之前都算提前看,这样就不算惊喜了。
时候差不多时,时难向大门前的管家王伯抬抬下巴,示意可以了。
为了协助时难,王伯可真是辛苦到家了。
一大把年纪了,本来眼神就不好,大晚上的虽然有灯照亮,但搁这么远,看清时难点头属实不容易,连老花镜都带上了。
看清之后,王伯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炮筒。
火苗带着点点火星飞上天,时难找准时机打开手,简易听到动静好奇极了,时难松手后就赶忙往天上看。
时机把握的非常好,睁开眼时烟花恰巧在夜空绽放。
简易惊愕,是蓝色烟花。
那些只在影视剧中存在的东西,现在正乘现在自己眼前。
蓝色烟花威力大,在空中炸开了数十米,深海的颜色在空中显而易见。
蓝色银花如星陨坠落,流光溢彩。
蓝色烟花点燃了夜星,在这一片天,烟花接连不断。
简易的心也想烟花一样绽放,神采奕奕的仰头。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后的时难圈住简易的肩膀,得意洋洋看着自己送的惊喜。
王伯接连放了两三桶,熠熠生辉的蓝色悬挂在天三四分钟。
“阿难……”简易还没有在惊喜里缓过神来。
时难走到他前面,轻轻按住双臂,嗓子里传出言笑晏晏,还带些深情:“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说想看蓝色烟花。这是我请市里最好的烟花工匠定制的。”
手慢慢从胳膊上往下移,最终握起双手,海誓山盟道:“我以后给你放一辈子。”
简易,我永远喜欢你。
对上眸子,看到的是海枯石烂都要在一起的肯定,与决心。
简易破涕为笑,鼻头发酸,搂住时难的腰,安心靠在肩头,嗓音发哑,千言万语只换成了一个“好。”
没有在外面继续恩爱,简易穿的单薄,现在又恰巧有风。
时难可不能让他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