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做了几个实验,人们就跟疯了一样,拼命想要置我于死地。不过我不怪他们,他们只是害怕我,因为我,太聪明了,人们害怕比自己聪明的东西。”百栎饶有兴致的慢慢靠近池鸢也,用气声说道,“你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类,从一开始我就选中了你,作为我新的实验对象,想要看看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和我比,谁会赢到最后。目前为止的实验成果证明,你真的很难杀,没有让我失望。”
池鸢也看了一眼门外,没有禹落川身影,视线又迅速回到百栎身上:“那天你在树上刻意大哭引来怪物,已经是骑虎难下,要是当时我没有选择救你,你打算如何脱身?”
百栎勾着嘴角,像是在回味:“未知,这就是实验的有趣之处呀!如果你没有救我,我可能就死了。可是这就是下赌注的乐趣所在,你怎么还不明白?”
“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只为了一场你所谓的实验?”池鸢也不可能会明白,正常人都无法理解,只觉得可怕。
“我在这个副本里不会杀你的,我还想要把你留到最后,只剩我们两个,看看我们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呢?”
百栎说着,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忽然从她的指缝中嵌入了另一只手的五指,两只手十指一扣,一个人形顺着手腕逐渐显现。
是个成年女性,从她惨白的脸色和流血的双眼可以看出,不是活人。
联想先前禹落川说过的,房间里的女人照片,眼前的这位就应该是这栋房子里的另一个厉鬼没错了。
能够轻易杀死文书衍的东西出现了,想必这个女鬼也能轻易就杀死自己,毕竟自己平时和文书衍切磋,也难分高下。
可是为什么百栎能够呼唤出这个女鬼?
百栎牵着女鬼的手,歪头看着池鸢也:“好奇吗?为什么这个厉鬼不杀我?我一开始也很好奇,不过再她想我展示了她的记忆之后,我就明白了。”
说着百栎向池鸢也伸出左手:“牵着我,你就能看到我看到的东西。”
池鸢也瞪着百栎的手,迟迟未动。
百栎笑了一下:“放心吧,我跟她商量过了,暂时是不会伤害你的。”
池鸢也又看了一眼门外,犹豫着伸出右手握住了百栎的左手。
霎那间,他眼前的景象转变了,站在了女鬼的视角,看到了她生前的故事。
一个寻常的傍晚,她像往常一样开车下班回家。车子停稳后,她从车的副驾位置提起一个纸袋下了车,锁了车哼着轻快的歌,坐上通往18楼的电梯,打开家门柔声呼唤女儿的名字:“念念,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是你最爱吃的那家蛋挞,我可是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洗洗手来趁热吃。”
可屋子里安静的出奇,没有人回应她。
她朝客厅里望了一眼,一边换鞋一边又稍稍提高音量喊了一句:“念念,你在干嘛呢?蛋挞要吃吗?”
还是无人回应。
她觉得不太对劲,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下午6点半了,平时这个时候,女儿早已放学回到家了。
于是她急匆匆望女儿房间走去,伸手敲了敲房门:“念念?你在写作业吗?妈妈回来了。”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她忽然心里发慌,伸手压下门把手推开了房门:“妈妈进来了啊。”
房门一开,屋子里空无一人。
“念念?!”
她忽然紧张起来,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也不给她打电话,实在是有些奇怪。
她当即掏出手机,拨了女儿的电话,但电话那头久久无人应答。
直觉告诉她出事了,于是她赶紧查看女儿电话手表的定位,定位显示她就在离家不远的一家商铺。
她立刻换鞋冲了出去,一路小跑来到了电话手表定位的那家商店。可是商店门口没有看到女儿的踪影,于是她又进到商店里寻找了一番,结果在一个货架上找到了被取下来的电话手表。
她一把将手表攥在手中,焦急的在手机上翻出女儿的照片,的询问店主:“请问你有没有看到这个小女孩?”
店主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指着门口道:“见过,她两个小时前跟着她爸爸进来卖东西,然后就出去了,往那边走了。”
“爸爸?她爸爸五年前就病逝了!”女人话还没说完,惊慌的往门外跑,跑到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毫无头绪,然后调转方向往警察局跑去。
到了警局,警察询问了情况,便是一通常规操作。时间不足24小时,不能算失踪,让她回家等等。
“等什么?我女儿被一个成年男性拐走了!等过了24 个小时,出了什么事谁负责?你们能负责吗?你们能保证我女儿在这24小时之内的安全吗?!啊?!”女人近乎崩溃的嘶吼。
“女士,请你冷静一点,你的情况我们能理解,但是……”
“但是什么!有人看见我的孩子被人拐走了!这难道还不足以立案吗?!”女人双眼通红带着哭腔,恨不得立马把警察拉走去找女儿。
其中一个女警官看她伤心,主动上前把她拉倒角落,凑到她耳边道:“女士,您先别激动,我这边会尽量帮您调动附近的监控,寻找孩子的下落。您呢也回去再仔细找找,说不定她只是贪玩,一时忘了时间。”
“那手表呢?”女人瞪着眼睛问,“她再贪玩也不会把手表落在这么奇怪的地方吧?一定是有人对她做了什么,骗她取下来的!”
女警官看了看她手中的电话手表,带上手套:“你把手表给我,说不定这块表会留下可疑之人的指纹什么的,对了,她的通话记录方便让我查一下吗?”
“好,可以,只要能查到她的下落,你要怎么查我都配合你。”女人仿佛看到了希望。
女警官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事们,悄悄收起那块电话手表,对女人道:“我也是一位母亲,十分能理解你的心情,这边我先私下帮你查着,你别声张,等过了24小时,你记得再来找我报一次案。”
“好,好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谢谢你……”女人颤抖着,掩面哭泣着走出了警局。
接下来的时间里,女人一直到处寻找,不眠不休,不食不饮。
18个小时之后,女人接到了女警官的电话:“电话手表上没有任何可疑的指纹,通话记录也没有异常,不过我通过附近监控看到你女儿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是在飞羽巷184号,一栋别墅门前。她跟着一个男人进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