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邪灵抓住,又能让他不受伤,只有这个办法——自己带他出来
只是顾乡春才刚进去,他看见后竟是往水网密处钻!
陆平尘深深皱眉,手中牵着的水线微微一抖擦出血来。
“小屁孩,你乱跑什么?!”顾乡春边躲着水线边骂道。
灰衣小孩不应,像是不要命了般疯狂往水线多的地方钻!
啧。
顾乡春不顾也不管边上的水线,扑身就要捉住他!
差一点,就差一点!
顾乡春终是把住他的手,把他紧紧护住!哪里又想到,他竟是在怀里一通乱踢!
这小孩怎么这么大力气?!
还不及思考,双手护着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后水线像刀,割得顾乡春寒意直窜脊背!
与此同时,陆平尘迅速收手白线金莲瞬间消散。
自然方才就要抓住的邪灵也溜之大吉。
顾乡春那个气啊,已经被这小子整无语了。
陆平尘脸色也不太好,指尖被水线勒了好几道血痕。
顾乡春怒得眼里快要喷火大喝道:“你小子究竟搞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
话还没说完,就听边上突传来一阵尖叫。
像是付二升声音!
顾乡春看他一眼,一把揽过那小子的腰扛在背上,飞速循声而去。
房屋烛火还亮着门却是紧紧闭死,像是没留一点缝隙,里面情况不知如何,边上的付乾听见动静,自己房门开了一个角,探出头正好就看见为首的陆平尘几人。
只是他的眼神似是在陆平尘身上没停留多久,忽地转过去看顾乡春肩上的小孩,脸色微变。
他身子扒着门缝,直直往这边来一脸惊恐:“大师,大师!”
说完忙窜在陆平尘身后。
陆平尘瞄他一眼,站在人前抬手将门推开。
他动作不重,身上的佛珠应声响动,伴随着清脆撞击声,紧闭的房门被推开。
这一开,一股极其难闻的腥臭从里面喷出!
再看里面,竟是满目全是血液,像是被人一盆一盆泼在地上般,鲜血还未干涸能听得见滴落的声音,但这声音似是从里面传来。
里面暂且不去看,只是房中角落处付二升不知为何倒挂在椅凳之上,整个人姿势十分怪异,头发散乱似是扫帚挨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两只脚弯曲挂在椅上左脚鞋子根本不知去向!
众人都以为他死了,这人倒着的身子突然一抽,双腿挂不住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他仰面在上目瞪口呆地望着房顶。
陆平尘暗道不好,整个人踏进房中便更绝气味难闻,铺天盖地地直冲鼻头,让人作呕。
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他眉目深蹙,草鞋下竟是散发金光把他和脚下血液隔绝开来,看起来就像是虚空移步般!甚至连一丝血液都不曾触到过!
付二升似是听到动静头颅朝着陆平尘微微动作,张口沙哑喊道:“婷,婷!”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他要救你,停?停什么停?!
在外的顾乡春还扛着那孩子,心下却思忖道。
陆平尘飘着,一把虚抓着付二升后领左手结印,隔空按在他天灵盖上,登时一股黑气从他头上冲出,“当”的一声,竟是把房中深处的屏风给撞开!
屏风后面竟然是成堆的死鸡?!
那些死鸡像是刚死,眼睛中还泛着诡异的光,每个鸡脖都被割了一道极深的口子,鸡血从伤口滴落,声响不大却正好能听得见。
好在那些血不是人血,但看这样子明明是邪灵,为何执意用鸡血?
若是生有怨念,人血应当是极为符合的才是。
顾乡春见状,还来不及细思,场面太过血腥一手便盖住小孩的眼睛。
“放开我!”他吼了一声,顾乡春自是不去应而把他扛的更紧。
付乾站在他们身后,视线不只是盯着房中那骇人一幕,还有方才说话的小孩。
付二升被陆平尘一按,整个人神志清楚不少,迷迷糊糊说了句大师,又觉得被他吊得难受动来动去。
陆平尘几乎面无表情,直直把他提了出来放在门外。
天已黑,房外的寒意刺的付二升一激整个人发懵了半刻,忽又见到自家少爷,瞅着付乾大哭道:“少爷,少爷!红衣,红衣!”
付公子闻言脸色大变,左手一把揪住家仆头发,狠声质问:“你真看见了?!”
付二升被揪得头皮疼,又加上方才整个人倒挂,更受不了他这样抓,呕出白沫来脸色惨白,一句话也未曾说出。
只是也不用他说,付乾竟是迅速往后转,右手从袖中猛地抽出寒光乍起!
他袖间竟是藏着把刀子,直往顾乡春肩上的小孩刺去!!!
刀子上粹着绿光,分明是上了毒!
别说是被扎中,就是划了一道口子也极其受不了!
顾乡春哪里知道他会来这招,忙往后躲。
按他的本事,就算是带着一个人本是可以躲过去,但哪里又料得到,方才的付二升竟是爬在他脚下!
这是做什么?!
顾乡春也是服气,你都伤成那样了,怎么还有力气瞎霍霍?
脚下被挡,他又怕匆忙之间用力过猛,要是不小心把这重伤之人给踢的一命呜呼,那可咋整?
思索之间前后两难,眼前却是灰白一片。
耳边却是传来铿锵有力的四字。
“你想杀他?”
顾乡春抬眼看去,就见陆平尘的背乍然出现在前,他一只手擒在付乾手上,刀子倏地落地叮当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