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警督,第二起案件的受害者家属忽然来了,说想要给案件提供新的线索。”
这一开口,莱昂他们的目光立刻看向了这名警员,齐刷刷的目光像是一股有形的力量,让这名警员不由地退后了一步,“我是让她进来,还是?”
“我去吧。”莱昂对于这个案件的家属有印象,一个病入膏肓的女性,和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女,不知道为何忽然有线索能够提供。
因为每天需要去报社上班,艾莎更加注重了自己的整洁程度,她破旧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上面一两处细小的破损也被用绵密的针脚织补得平平整整,这是她母亲身体还健康得时候为她缝补得。
她紧张地来回在接待室徘徊,紧紧咬住下嘴唇,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皮鞋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回声让她更加烦躁。
“你好,我是莱昂警官。”莱昂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接待室的沉默。。他一如既往地礼貌而冷静,看向艾莎的目光却带着审视。
“你好,”艾莎对这个警官有印象,他是少数不多在之前她与苏格兰场打交道过程中,有耐心的警官,“我想,有没有可能,凶手从一开始想要杀的就是最新的死者,而我的父亲是被误杀的。我是说,他们两个的名字很相似,同一个职业,碰巧我父亲出现在了那位死者出现在的地方。”
莱昂他们的大脑,因为长时间的缺乏睡眠和奔波于新的现场和苏格兰场之间变得有些迟缓,但是他很快反应到了艾莎的想法的价值,迅速地告诉艾莎,他们会考虑这种可能性,并随时和她保持联系之后,莱昂敲响了约瑟夫警督办公室的门。
只要没有更上层领导的参与,约瑟夫警督总是更加倾向于用最快的速度结束会议。
莱昂得到允许进入之后,就立刻开始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想我可能知道为什么两名凶手会闹翻了。刚才第二名受害者的家属像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就是凶手本人弄错了需要杀害的对象。我想这种可能性完全符合我们的假设。”
约瑟夫警督并不是一个喜欢强调上下级关系和寒暄的人,他更加喜欢直接,快速的告诉他想法,这一个特点倒是并不英国。
见约瑟夫警督没有打断他的发言,他继续说了下去,“因为至少有两个凶手,一个选择受害者,一个动手,才更有可能发生受害者错误的;如果受害者错误,加上执行者又多杀了一个人,所以他们之间才会发生冲突,导致长达一周没有新的凶杀案。”
“我想,策划凶杀案的人应该更加的谨慎,她已经从执行者前面两次的失误中认为她们不该继续合作。我想这次的案件可能是行动者擅作主张,或许她想要挽回和执行者的合作,又或者她想要完成已经计划的案件。”
约瑟夫警督迅速将所有的线索串联了起来,他也赞成莱昂的观点,他看出莱昂还有话要说,示意莱昂不要停下,继续说自己的观点。
”我们在今天的调查过程中,听到一个半月前个月,有一个女性跑到了红灯区找自己的丈夫。他的丈夫似乎总是拿着工资在红灯区消费不回家。没过多久之后,她的丈夫就去世了,不过不是凶杀而是梅/毒。在这之后,本来她不应该再出现在红灯区附近。但是,有证人声称在前两周,还看到她在红灯区,并且看起来生病了。”
“她的丈夫已经不是第一年在红灯区寻欢了,如果她也被他的丈夫感染了,这也能解释她为什么生病,她为什么会如此憎恨红灯区。她憎恨不忠实的丈夫,也厌恶和嫉妒传播疾病的妓/女。而且这种病毒会损害人的听觉,神经等等。那么她弄错受害者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约瑟夫警官站了起来,“有没有人正在监视她,把她带回苏格兰场。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的神智应该不足以抵抗我们的审讯。”
另一方面,艾莎的心绪不定。她知道此刻的状态不适合工作,她也不想带着焦虑的状态回家。一定会被母亲发现,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现在的状况,她没有办法给母亲带来希望,更不想让母亲因为父亲被误杀而更觉得悲伤。
很快,她发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从苏格兰场的后门出来,那里正巧此刻没有媒体在蹲守。她不由地精神一振,她猜测是否她提供的线索起到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