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表情凝滞。
他反复确认眼前的是否是真实景象。
这次使用的马是陪练马,顶多是出道战的水准,实力差距在伯仲之间,能拉开这么大的差距闻所未闻。
哪怕是交给巅峰期的江俊策骑,他也不能保证能拉开这么大的差距。
鄢景山说:“看揭示板。”
电子屏幕上已经显示出成绩。
而阮星河旁边那串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几秒钟。
2分13秒。
足够比得上10f某些重赏赛事的夺冠成绩,这个成绩对于这样一匹陪练马来说,完全可以说是奇迹。
江俊甚至怀疑阮星河骑的是一匹二岁新马。
鄢景山望着揭示板上的成绩,“这就是我今后的对手吗?”
“无论阮星河是否在节目组夺冠,以他的实力,必然是华夏赛马届的一颗新星。唉,只可惜偏偏是白景风的徒弟……”江俊还是不由得感慨道。
白景风。
这个名字在鄢景山的耳边出现过多次。
鄢景山问道,“他不是华夏唯一一个奥赛入板的选手,三年前集全华夏马会之力把白景风抬入殿堂,论战绩,这边最辉煌的就是白景风了。”
听到这里,江俊频频摇头,他凝视着被众人簇拥着的阮星河,物是人非之感涌入心中。“都是过去了,我只告诫你一句话,如果真到了国际赛场上,离那些老牌牧场最好远点,尤其是高多芬马房。”
鄢景山简单地“哦”了一句,就自顾自地离开了,“我先去训练了。”
*
皮绍落寞地骑着马四处晃,像丢了魂似的,马鞭也没有收起,随着马背晃动不停地敲打在他的小腿上,发出不规则的击打声。
他脑海中反复重演着冲线前的情景。
在距离终点前100米时,他与阮星河之间的差距已经来到了六马身。
明明两匹马实力差距并不大,但在阮星河的策骑下,那匹马的耐力就仿佛一片汪洋,而自己这匹马只是个小水潭。提前加速只缩小了不到半个马身的差距,随后迅速地又被拉开。
如果不是阮星河在最后关头放松了缰故意让着自己,两马之间的差距甚至能拉得更大。
“是我输了。”皮绍最终还是从马背上下来,走到阮星河面前。
阮星河没有回答,只是静默地看着他手里的鞭子。
皮绍莫名觉得背后像是被无数的小针扎着,浑身不自在,“有……有什么问题吗?”
阮星河说:“愿意学打鞭了吗?”
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皮绍的表情明显呆滞了几秒。
“当然,当然可以。”皮绍爽快答应,忽而他话风一转,“不过要等真人秀结束后了,愿赌服输,我将退出这场真人秀。”
“不,你不需要退出。”
突如其来的第三人,让皮绍有些猝不及防。
只见顾淼走来,异常熟练地从阮星河手中接过缰绳和马鞭。
阮星河抬头看向顾淼,自诩已经到骑手身高天花板的他,距离真正的霸总文学男主攻还是差了一个头。
察觉到视线的顾淼,立即转而看向阮星河,“是我来的太晚了吗?”
阮星河才缓过神来,摇头表示不是。
皮绍站在一旁,总觉得面前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脸上露出迷茫。
阮星河对着一脸疑惑的皮绍说,“别忘了明天与港马会的较量,你要和冉晋鹏对抗核心力量,早点去休息吧。”
“可是按照赌约,我应该立即退赛。”皮绍立即回应道。
阮星河说:“等你结束比拼后再决定退赛也不迟,相信你也不愿意输给港马会那帮人。”
话音刚落,他便和顾淼一起离开了第一练马场,独留下皮绍在原地。
皮绍攥紧了手中的鞭子,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一股动力从心中涌起激活了他的四肢。
“我一定不会输的。”
只可惜阮星河和顾淼走的很快,没有听到皮绍的话。
经过上次一起赏烟花的经历,二人的关系有所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