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颂:“请从打鞭、推骑、核心力量、体质、战术这五项中选择比拼的项目。”
贺谭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
项目的选择需要结合骑师自身的特点选择。
而他的技术特点是五项都没有太大的缺陷,也没有太大的长板,尤其在战术上,他与白景风一样擅长一招鲜吃遍天。
最后贺谭开口了,“我选择打鞭。”
朗颂对这个结果没多大意外。
打鞭正是最考验骑师综合素质的项目,如果没有扎实的核心力量,甩鞭子会让身体重心失去平衡,如果没有足够的心态,打鞭的时机挑选不合时宜,就会造成马匹错失最佳的加速时机。
路时虽然身为江汉的学生,但论基本功的扎实程度,比不上港马会这些靠实战磨出来的骑师们。
略带同情地在心里为路时点了蜡烛后,朗颂示意工作人员带下一名选手上台:“请冉晋鹏选手做出选择。”
冉晋鹏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开口“我选择皮绍,比拼项目为核心力量。”
他健壮的手臂已经向大家阐释了原因,虽然身高只有160不到,但他隐匿在骑师服里的肌肉线条足够说服所有人——他拥有出色的身体素质。
朗颂的心情倒是比之前轻松一点。
皮绍出自内蒙骑师学院,最强的就是身体素质的锻炼,核心力量也不会差。
但到目前为止,
港马会的二人挑选的对象都是一期真人秀排名靠前的选手。
从中既可以窥见他们对自己实力的自信,选择挑战选手中的“硬茬”,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就没把节目组的选手们放在眼里。
到了最后一位,鄢景山。
他身着黑金色的骑师服,领口处绣着橄榄枝花纹,比一旁的冉晋鹏高了不止一个头,在骑师里足够算最高的那一批了。
由于鄢景山在学院的时候,练过一段时间的盛装舞步,整个人身体站的笔直,扬起优美的脖颈。
朗颂不自觉地将眼前人和阮星河做对比。
这二位,都算是他近些年来看到的好苗子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如果能让朗颂做出选择的话,他希望这两人能够同时与牧场签约出道。
想归想,朗颂照着流程询问,“请鄢景山选手做出选择。”
几乎不用思考,答案呼之欲出——鄢景山绝对挑选的是阮星河。
否则其他两位怎么会放着这个最强不选,去选路时和皮绍?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舞台上。
期待值拉满,等待着他们心中的答案公开。
鄢景山的答案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能选择一项训练挑战吗?”
朗颂清楚对方的意思,但碍于台本上说可以选择一项,但没说只能选一项,他向导演发出求救的目光。
导演一时半会也想不出答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后场团团转,想起来自己还有特邀嘉宾,立马让小助理去找林幕商量。
见迟迟没有动作,鄢景山又问了一遍,“只能选择一项挑战吗?”
朗颂为了稳住局面,问“请鄢选手先选择挑战的对象。”
鄢景山毫不犹豫,“阮星河。”
大概过了五分钟,导演和林幕的争执才放缓,朗颂从耳返里知晓了节目组的决定。
“鄢选手是想选择什么项目。”
“全部。”
朗颂的瞳孔微微放大,不过立马恢复原状。
鄢景山反问,“不可以吗?”
朗颂笑道,“当然可以,这是你的选择。”
全场为之一震,连林幕的心脏都被震停了几秒。
路时不满地说道,“凭什么别人只能选一项,而他鄢景山却能选择全部,这不公平。”
阮星河有点不太明白鄢景山的意思。
如果只想试探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像贺谭一样选择打鞭,或者选择推骑。
但鄢景山却选择了全部。
摆明了是想要和自己硬碰硬,与自己分出个高下。
阮星河安抚路时,“鄢景山是港马会这批新人中的头号种子,节目组做出选择有自己的考量。”
“但是……”
路时还想继续说下去,见到林幕从节目组那回来,上前询问,“怎么样了?事情还有转机吗?”
林幕摇了摇头,“节目组说只要求选手必须做出选择,没要求选手只能选择一项。”
“文字游戏玩得停溜的。”路时冷哼道,随后担忧地看向沉思的阮星河,“节目组欺人太甚,阮哥你要是不想就别比了,实在不行还有我,打不了花钱砸也要砸出一个牧场来,让阮哥当签约骑师。”
阮星河被路时这番言论整得忍俊不禁,“别闹,我怎么会退赛呢?”
选择已经结束,正式的名单随之出来。
鄢景山从舞台中央,精准在人群中找到了阮星河,似是说了什么,由于距离太远,无法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但从对方的口型和神情推断出,不像是好的句子。
阮星河抬头,同样回敬了一句:
“只是一个出道一年,拿过一场g1比赛的骑师,有什么好怕的。乾坤未定,鹿死谁手还难说。”
重来一世,即便在体质和核心力量上比不上林幕,这种国际顶级骑师。但像鄢景山这类型的骑师,阮星河有自信能在综合实力的比拼中碾压对方。
林幕也是这般想的。
从先前的较量中,他意识到阮星河的技术足够秒杀大部分的华夏在役选手。
但鄢景山毕竟是g1骑师,即便有运气和新人减磅福利的加成,那场比赛中每个他十二马身过线的巨大胜利,实在是无法忽视。
林幕再三还是开口,“我相信你的实力,也相信你一定能赢。但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注意体质和核心素养,也不要逞能,如果有我能帮到的地方,一定,一定要和我说。”
阮星河心领了林幕的好意。
体质和核心素养就像两把利剑一直悬在他的头顶,哪怕现在不解决,在出道战之前也必须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