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L:我赌郁祁,山水牧场签约的骑师里就他最活跃,最近又拿了英里锦标的冠军,肯定会来刷脸。
3L:这两位,一个晚年失节,一个风口上的猪,教新人骑师们如何打假赛?如何讨好牧场老板?
4L:上次高多芬马房都来人了,我大胆赌一手林幕。
5L:林幕已经来过了,怎么不再大胆一点,加百利会来?
5L评论底下大多数是嘲笑的评论,加百利已经八百年没上节目了,总不可能远赴重洋只为参加真人秀吧?
阮星河默默地将热评浏览了一遍。
并用小号给5L点了个赞。
真正的预言家,该刀了。
不过这让阮星河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既然都邀请加百利了,为什么不多花点钱把林幕也一起打包带过来?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当踏上熟悉第三练马场的草地时,阮星河不仅看到了朗颂,还看到了混入工作人员之中的林幕。
朗颂直接拿起话筒宣布规则,“从今天开始,正式进入到骑师真人秀的第二期。本期真人秀的主题环节以实操为主,下面有请本次节目的特邀嘉宾landon林幕先生。”
林幕小跑而来,今天他换上了蓝黄菱格彩衣。
齐乐发出惊呼,“我去,这是奥运联赛上月亮河骑师的彩衣!”
路时和阮星河两个早就知道内幕的,瘪了瘪嘴。
路时低声骂了一句,“死装男。”
阮星河双手耷拉在胸前,静待着看两人之后的操作。
朗颂又交代了几句后,把话筒递给林幕。
林幕环视一周,“现在全体向左转,绕练马场跑五圈!”
“五圈,这是10公里。”
“真的要一回来就跑这么多吗?”
抱怨归抱怨,选手们还是服从指令列队整齐开始跑步。
当排头的是齐乐。
燕京骑师学院对学生身体素质要求不高,平时训练又少。齐乐就成了9名选手中体质最烂的那位。
等到林幕示意选手们可以超越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拉到外侧无情地超越齐乐。
齐乐气喘吁吁地当队伍的吊车尾。
而在他前面两米不到,还有个阮星河。
阮星河的步子稳健,步频也保持得不紧不慢。
明显是在刻意压慢速度。
他的意图很简单。
林幕又没有要求配速,他还想节省体力给今天的力量训练。
齐乐心一狠,冲到阮星河旁边。
“阮哥,我先走一步,你慢慢追。”
阮星河懒洋洋回了句,“祝你一路顺风!”
林幕在主席台上,看得直皱眉。
他不觉得阮星河的体力比齐乐的还要差。
他也不清楚,在大□□的卷王环境下衍生出一种附属品——“摆子”。
将靴子换成运动鞋后,林幕也加入了奔跑大队中。
阮星河没有加速,按着自己的节奏跑。
已处于队伍末尾的他,却时不时能够听到破风声。
下意识,他回头一看:
林幕追逐着他,表情看起来不太友善。
“被我追上的选手,加跑三圈。”
阮星河:“%$#@”
林幕现在的配速四分,阮星河这下不能当摆子了,打起精神开始加速。
齐乐的体力接近耗竭,纯靠意志力在跑。
见到被拉开十几米远的阮星河又冲了上来,好奇问:
“你连自己跑步也要跑追吗?”
阮星河暗示林幕就在后面。
随后继续加速,冲到队伍的最前排。
当见到阮星河代替皮绍成为排头后,林幕才停下了步子。
被他逮到的只有齐乐和吕岩。
这两位选手体力本就不好的选手,喜提加三圈。
恰逢冬假,骑师学院也休假不训练,大多数选手没有锻炼的习惯,冲过终点线后,草坪上已经躺了一地的尸体。
只有阮星河和皮绍这两位有锻炼习惯的,情况稍微好点。
路时虽然在假期也没有放松,但底子差,一时半会追不上来,又咬牙紧跟第一梯队的步速,所以冲刺后格外狼狈。
林幕晃个身,到草地上捡尸。
指着两位被逮住的选手,“三圈,训练结束后别忘了。”
齐乐还没缓过来,一头栽倒在地上。“收到。”
林幕又指着正在发呆的阮星河,“你也一起去。”
“第一名也要罚圈?”路时反问。
林幕翻了个白眼,“再多说句,你也去。”
路时又暗暗骂了句,“鸡毛掸子当令牌。”
阮星河扯着路时的胳膊,示意这个距离林幕听得见。
路时“哦”了一句,轻声道:
“放心好了,他的中文水平停留在简单的四字成语阶段。”
阮星河问:“谁告诉你的。”
路时指了指看台,阮星河顺着指的方向看去。
心里暗骂一声。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