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河眼中燃烧的八卦之火,很难让人不忽视。
林然咳嗽一声缓解尴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
阮星河报以理解的目光,林家是是江汉的世家大族,豪门有点复杂的家族人员关系再常见不过。
林然硬着头皮讲述,越讲越无奈。
阮星河大致概括了一下:
富家小姐遇人不淑,家族企业被凤凰男夺取,又为爱疯狂寻觅外国骑师,结果是个风流浪子。
“反正现在她环游世界,过得也潇洒。”林然说。
阮星河抓住盲点,“所以林幕是外国骑师和初恋的孩子?而你是母亲和凤凰男的孩子?”
林然又叹了口气,“对,林幕在法国长大,而我由林家抚养长大。”
阮星河恍然大悟,对林然肃然起敬。
原书中,林然是首位马术三项的国家队成员,专攻盛装舞步。
林家虽然是江市豪门,但经营的产业和赛马扯不上一点关系,林然能取得的成就全靠自己。
但因为伤病原因,林然也只能告别马场回到学院。
望着林然一直用左腿支撑身体的样子,阮星河有些出神。
林然察觉到阮星河的视线,释然笑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除了不能骑马和剧烈运动,正常生活没有问题。”
虽然林然的语气很放松,但阮星河还是从中品读出一丝失落。
对于伤病,他深有体会。
那场意外事故,不仅让上辈子的他直接坠入深渊,直到现在仍深受其影响,回想起那场不完美的策骑,阮星河的眼中闪过暗色。
突然闯入的第三人,打破了寂静。
“然姐,你要的奶茶带到了,小的告退了。”
阮星河往后一看,林幕提着两杯奶茶走来。
与真人秀着西装沉闷的样子完全不同,他今天穿着一身浅蓝色卫衣,脸上挂着微笑,洋溢着少年气息。
阮星河才反应过来,林幕今年不过21岁。
出道短短三年就拿下了奥赛冠军,确实是称得上天才少年。
林幕看到阮星河,先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甜心,原来你是然姐的学生。”
林然上前接过奶茶,“没大没小的,诺,认识一下这位是阮星河,白前辈的学生,前不久被你批评得一无是处的那位。”
林幕小声道,“明明当时赛况确实是这样呀……”
林然扶额,“难道郎颂没告诉你,最好在实时分析时不加入个人情感?”
林幕像个失落的金毛,耷拉着脑袋,“没有,他只告诉我配合他解说就行。”
林然无奈,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好。
阮星河尴尬地上前打了声招呼。
他是真没想到林幕是头次尝试解说,而且朗颂这位前辈显然也不合格的,基本的规则没介绍到位。如果是他带新人,绝对不会是这样。
不过他想起来上马实训的时间到了,准备离场,先对二人打了招呼,“实训时间到了,改天再聊。”
林幕也抓住这个缝隙,想要开溜附和道,“然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晚上有约。”
但林然却拉住了两人,她扯着林幕的袖口,“你是要去实训训练是吧,带上他。”
林幕惊慌,连连挥手拒绝,扯了扯身上的卫衣,“我没带骑师服。”
林然立刻反驳,“江汉还找不到一套骑师服?”
真是应了那句姐姐是弟弟的克星。
林幕瞬间败下阵来,灰头土脸地跟在阮星河身后,前往练马场。
*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阮星河见气氛过于沉闷,主动开口,“奥运联赛,你和月亮河的搭配太妙了。”
林幕稍提起了精神,不再那么没精打采,“月亮河的脚质完美适合隆尚赛道,长直线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甚至没打几鞭她就主动冲上去了,真是匹可爱又美丽的雌马。”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林幕谈起了许多关于月亮河的事情,包括月亮河的血统,初接手时的困难等等。
对于阮星河而言,都是宝贵的经验教训,他一一在心底记下。
【叮——完成额外训练.智力,获得智力属性+2】
突如其来的意外之喜,阮星河的嘴角洋溢的微笑抑制不住。
从林幕的视角看,身着白色骑师服的青年一直注视着自己,眼眸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偶尔彗星一笑,对自己的见解表示认同。
直戳心脏的悸动感,让林幕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实在是编不下去了,林幕索性道:
“那个如果有机会的……可以去高多芬一起看望月亮河。”
“真的吗?那再好不过了。”
阮星河早就想去趟法国看望月亮河,只是碍于赛程排布太满,一直没有时间去。
而这次由林幕亲自提出,也少了许多马房方面的阻碍。
林幕补充道,“休赛期才行,平时加百利那个老头子管得太严了。”
不知不觉间,红晕爬上了林幕的耳朵。
阮星河没想到,这位平时口若悬河的骑师还有害羞的一幕。
“好,那我们下次休赛期相约法国巴黎。”阮星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