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就嘱咐好好休息,下午就又来医院报道了?”校医对阮星河也算是印象深刻。
阮星河还在奋笔疾书,晚上林然要查巡查记录。谁想到先前的自己一个字没动,积少成多居然要写完小半本。
阮星河手不停毫,边咳嗽边写,“咳咳……这不是时间紧任务重吗,咳咳……”
校医无语,这是无药可救了,接了杯热水放在桌子旁,“注意休息,小心劳累过度,英年早逝。”说完便出门接电话了。
等校医走后。
路时探出头,暗中观察着阮星河的动作,待到写字的速度慢下来,才开口。
“今天下午的事,谢谢你。”
“只是,夏不凡那群人一定还会找上来的。”
“其实你不用救我的……”
语气中充满小心与试探,以及一些莫名的情愫。
阮星河刚补完最后一页,放下笔。
“师兄救师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总不能说为了巴结主角受,让自己能够活久一点吧。
路时的耳朵处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生怕被阮星河发现,他蒙上被子,喃喃自语道:
“师兄,师弟。这一次,阮哥成为了我的师兄呢。”
“等把路家那些脏东西除掉,师兄的一切都要属于我了。”
“差点忘了——还有顾家那小子。”
“不过没关系,现在阮哥是我的师兄。师兄救师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路时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执着,刚刚弱小无助消失得彻底,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占有欲。
不过这一变化,只有路时一人知道。
阮星河还在头疼晚上如何向林然交差,见床上的人已经入梦,停下了手中敲笔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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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夏今天心情很好,难得老白不在没人管他。顺路拐到小吃街,带了几份平时根本不敢买的零嘴回来,考虑到阮星河这个病号,特意点了份白粥。
“阮哥,阮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阮星河正准备休息,看见顾知夏兴致勃勃的样子,就猜到对方去了小吃街。
背后突然一阵低气压,二人停下了动作。
“一个要控制体重的,却开始加餐,一个要好好休息的,却英雄救美。”
林然的笑意中夹杂着杀气。
顾知夏着急忙慌地收拾残局,并向阮星河发出求助的眼神。
阮星河表示自己爱莫能助,摆摆手,示意对方好自为之。
林然走到两人中间,“你们俩在这眉来眼去干嘛,白景风一走,真就闹翻天了!”
说着,在顾知夏绝望的注视下,林然将剩余的小吃全部收缴。
“下不为例,明天早上练马场20圈。”
难得的放纵餐宣告结束,顾知夏无奈地接受了所有的惩罚,并保证自己再也不会这样做。
而一旁看戏的阮星河也遭了殃。
林然拿起桌上的巡查记录本,便直接翻开检查。
阮星河正襟危坐,时刻关注林然的微表情,生怕下一秒对方挑出什么错。
有三年的社畜经验,在应付老板以及老师上,阮星河的功夫臻至化境。
翻来翻去林然也挑不出大的毛病。
阮星河松了口气。
只不过没高兴太久,林然便把他单独喊出去。
林然余光瞥见床上躺着的路时,“今天中午夏不凡的事情,学院那边知道了,只是有夏老爷子在最多停课一周。”
阮星河攥着录音笔的手紧了一分,“只要学院方面表态了,对方也不敢过于放肆,我相信夏老爷子是个明事理的人。”
要说起来,前世阮星河成为知名的解说员,有夏老爷子的一份功劳。
夏老爷子知道自己这个孙子是什么德行,即便夏不凡与阮星河有仇,并未对阮星河暗中下绊子,反而是关照有加。
林然也清楚,“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直接报我的名号就行了。”
“对了,山水牧场又是怎么回事?我只清楚白景风成了名誉顾问,怎么又成了白门集体与山水牧场签约。”林然又问道。
阮星河思索片刻还是开口了,“确实没有签约,不过,山水牧场不是一向不公布签约骑师信息?”
林然有点无语,但也找不出反驳点,眼前这人确实胆大心细。“下次真被顾家抓住了,你就吃苦头吧。”
真被抓住,其实也没有太大问题。
阮星河上辈子就是与山水牧场签约,而小师弟路时是主角受自然不必多说。
至于顾知夏,印象里好像也与山水牧场有过合作。
四舍五入算下来,白门弟子全员还真是与山水牧场签约。
林然想起了什么,“一个自称是骑师真人秀的负责人找上我,给了江汉三个名额,你要不考虑一下?”
“骑师真人秀?”
阮星河记得主角受就是参加了一档名为《新手骑师训练营》的真人秀成功出道并与山水牧场签约。
可算下时间,整整提前了两个月。
林然见对方犹豫不决的样子,“今晚负责人会商量具体人选,你也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