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黛拉开始隐隐猜测她是不是就是纳吉尼扮装的那个巴希达,她试图低下些身子,从她裹在头上的方巾下,看清她的那张脸,魔法史的封底上是有巴希达的照片的,她只要认真辨别一下…
但这个老妇人似乎并不准备给她这个机会。有些叫人意外的,这个似乎很是恍惚的老妇人,在对着这栋老屋轻声叹气后,竟然无视了在一旁的他们,继续低下头向前赶路,就好像并不在意他们是谁似的。
艾斯黛拉这就有些困惑了,她盯着即将经过他们的这个背影,还犹豫着要不要叫住她。对方却脚下一滑,往前扑倒。
艾斯黛拉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住她,却忘了自己现在也是一个老太太的身量模样,没能拉住对方,反而跟她一起摔倒在了路面上。
“哦!奶奶,你没事儿吧?”罗恩不知道是有点入戏还是怎么的原因,他第一个跑上来搀起我。赫敏和哈利,则也连忙搀扶起连累我一同摔倒的那个我身旁的老妇人。
“没摔坏吧,夫人?”赫敏有些紧张的扫视了我们一眼,扶着那个老妇人,压低嗓音轻声询问道。
那个老妇人似乎缓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哑着苍老的声音说道。“这样的老骨头了,还能怎么样呢,谢谢你,姑娘。”
虽然虚弱沙哑,但那绝对是人类的声音。艾斯黛拉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不过是个路过的普通老女巫。然而当她被罗恩搀扶着,转过身来,月光洒在那个老妇人身上时,艾斯黛拉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而后愣住了。
“巴希达·巴沙特?!”艾斯黛拉不禁叫出声来。
余下的几人也愣住了。赫敏也侧过头来,赶忙看向自己搀扶着的老妇人。“哦,夫人,真的是您?”
巴希达似乎有些意外于搀扶起自己的这几个陌生人认识自己,尤其是他们都是一副麻瓜打扮的时候。不过她还是恍惚着点了点头。“没错,是我。你们是…?”
“邓布利多有给你留下些什么东西吗?”哈利打断了她的问题,低声急促的提出了他的疑问。
巴希达似乎是下意识的就先皱紧了眉头。而后她有些不舒适的甩了甩头,似乎是想要把什么念头甩出脑子似的,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许,你们可以先把我送回家里,再来谈这些,我的膝盖实在有点疼了…”
“哦,抱歉。”赫敏替哈利表示了下歉意,她询问了下巴希达家的方向,和哈利一起搀扶着她向她的房子迈步走去。
罗恩原本也准备有样学样的搀扶下艾斯黛拉。但艾斯黛拉有点无语的看着他,低声说道,“你知道的,我并没有老的走不动路,不是吗?我情爱的孩子。”
罗恩这才尴尬的放开她,用手指搓了搓鼻子。
几个人沿着小街往前走,经过几座房子之后,拐到了一个门口。哈利和赫敏搀着她走入小径,穿过一个比刚才那个花园好不了多少的,种植着稀疏几株悲啼果的花园。她才自己往前站了点,拿着钥匙在前门上摸索了一会儿,打开了门,退到一旁让他们进去。 巴希特的屋子似乎并不怎么整洁。他们侧身进门,艾斯黛拉借着屋里昏暗的烛火环顾四周,又试图嗅嗅这里的味道。但好歹令人心安的是,这里除了一点老房子的霉味,并没有其他的腐败腐烂的异味。这让她的刚刚进门前的紧张情绪缓和了些,但也让她变得更加困惑。这个老妇人是巴希特,但却似乎并不是纳吉尼扮装的巴希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如果…如果可以,我想我应该请你们喝点东西,但是我实在没力气了,能把我扶到沙发上吗?”巴希特扶着门框也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赫敏赶紧回过身来,和罗恩一起把她搀扶到一个旧旧窄窄的沙发上坐下,就在一摞书堆的旁边。 哈利侧过头,和站在他身边的艾斯黛拉小声说,“罗恩的穆丽尔姨婆说她老糊涂了。但我怎么瞧着她好像问题不大,要是这样的话,也许她真的有那把剑也说不定。”
“也许。”这下艾斯黛拉自己也不确定了,毕竟现在的很多事情都和她认为的不太一样了。
“那边那个五斗橱的第二层里,有些治疗的魔药,方便的话…”巴希特揉着自己的膝盖,指了指自己不远处一个放着蜡烛的弓形五斗橱。 “我来吧。”哈利说着,从一旁的蜡烛堆碟上顺手拿了一个,举着蜡烛往那个方向走去。艾斯黛拉也没别的事儿,索性跟他一起过去瞧瞧。那个柜子上似乎摆着好多照片。当他们走近后火苗跳跃起来之后,反光在灰蒙蒙的玻璃和银框中闪动。艾斯黛拉看到照片中隐隐有东西在动。哈利这时轻轻说了声:“旋风扫净。”灰尘立刻从照片上消失了,他们马上看出少了六七张照片,那是最高、最华丽的像框中的,不知道是巴希达还是别人把它们拿走了。这时,靠后面的一张照片吸引了哈利的目光,他把它拿了起来。 艾斯黛拉探头看上去,那是个神采飞扬的金发少年,在银像框中懒洋洋地冲着他们微笑。 “巴沙特夫人…女士?”哈利问道,声音微微颤抖,“这是谁?” 巴希达坐在沙发上,看着赫敏帮她给壁炉生火,似乎没有听见。 “巴沙特女士?”哈利又叫了一声,他没来及给她找药,而是捧着像框走过去,壁炉中腾起火焰。巴希达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
“这个人是谁?”哈利问她,把照片递上前去。 巴希达严肃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望着哈利。“你们就总是不能放过这段故事是吗?”
“什么故事,关于一根魔杖是吗?”哈利急促的呼吸着,他问道。
“魔杖?”巴希达似乎没料到,哈利会说什么魔杖,她缓缓的皱起眉头,似乎试图理解照片里的人和什么魔杖之间的关系。“我以为你也是来问他和阿不思的事的。难道你不是看了那本书吗?”
“什么书?”这一次尚没去过魔法部的几人有些困惑。
巴希达很是不悦的用眼神看向的一边茶几的桌角。
这下几个人才看到了有一本和这里其他旧书不同,没有落上灰尘的硬壳新书,正贴着一张便条被丢在桌角边。
生好壁炉的赫敏走了回来,把那本书拿了起来,先是轻声念起了封皮上的书名。“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而后她又看向了那张便条。声音略提高了一些,“献给知无不言的巴希达?巴沙特,你忠诚的…丽塔?斯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