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弘笙直接抬起手中之剑,直穿陆云初胸膛。
而陆云初手中的枪却是扎入了剑指云弘笙背后不远处的敌人。
陆云初看向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剑,剑鄂之上刻有鸣辰二字。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持剑之人,云弘笙也同样震惊原来他竟是为了救自己。
陆云初以为是自己的动作让云弘笙产生了误解。
他忍痛将手中对鸣辰剑拔出,血液一股股的往外涌出。
手中没了红缨枪,也无法支撑,身体就要往后倒去。
云弘笙这才反应过来要接住他。
很快周围去骑兵发现了身负重伤的陆云初。
“参将,千户大人受了重伤我们要撤军吗?”第一个发现的骑兵前来询问云弘笙。
陆云初看出了云弘笙的为难,他先开口道:“什么受了重伤?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能受什么重伤,兄弟们身上哪个没点伤口。我不过是早饭没吃饱,现在饿的脚下轻飘飘的,别说这种话为难参将。”
骑兵看着陆云初腹部涌出的血,以为是陆云初好面子,便尴尬的点了点头道:“哦哦,好的。”
刚刚场面太过混乱,并没有人在意到陆云初身上的伤口由何处而来。
云弘笙这时把陆云初交给骑兵道:“玄机营金狮队何在?”
此时便有几个正在与敌人交手的骑兵解决了手中的敌人,来到云弘笙面前应声道:“属下在!”
“尽快护送千户大人会玄机营,让军医为其医治。”
云弘笙抽出双手,又拿起鸣辰奔赴战场,应对敌人。
或许是刚刚云弘笙的行为让他自己产生了愧疚,又或许是因为早就想捅陆云初一剑的想法得以实现。
而此刻的云弘笙心中只有对敌人的愤恨,他将手中的利刃对准敌人。
很快金狮队在云弘笙的带领下突出重围,杀出一条血路。
这场战役很快传来了捷报,而陆云初虽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却也得到了及时救治活了下来。
就在黎远安想要上书赞许云弘笙英勇之时,却被云惟渊制止住了。
或许是知子莫若父,云惟渊不在现场却也发现了陆云初受伤的疑点。
黎远安常常挂在嘴边的奇才,短短十几载的武力不输他几十载的功夫。
云惟渊又怎会不知陆云初非常人可以匹敌的,除非是遭人暗算。
他趁陆云初昏迷之时,查看了陆云初身上的剑伤。
伤口的口径果然与自己儿子的鸣辰相匹配。
可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要在黎远安要给他嘉奖之时,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他小人的一面。
那一声“且慢”回响在云弘笙耳边,“犬子这次战功表述实属不配。”
云弘笙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谁知下一面的预感果然与他所想应对,云惟渊嘴里好不念及父子情,直言道:“陆掌事之子的伤,并非是因抗敌而导致的。”
听到这话的云弘笙后背一阵发凉,而云惟渊接下来说的话更让他如坠冰窟。
云惟渊十分严肃道:“是犬子向云初下了毒手,大敌当前对自己战友痛下杀手之人,别说让他成为中郎将,就是直接让他脱掉他这身军袍都不为过。”
“爹!”云弘笙紧张又慌乱的叫了一声云惟渊。
欲要嘉奖他的黎远安听了此番话,收回了提笔未写的纸砚且听他的解释。
云弘笙神色慌张解释道:“将军,我没有要害他,我……”
还未等他话说完,“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从云弘笙脸上划过,顿时脸上犹如火烧一般刺痛。
云惟渊质问道:“云初身上剑伤的伤口就是证据,你敢说那不是鸣辰剑的伤口吗?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云弘笙不在反驳。
云惟渊:“今日你就是将剑对准玄机营的任何一名战士都是你的错,更何况陆云初是谁?那是……”
“咳咳”黎远安轻咳一声,及时打断了云惟渊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