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抽出刀剑抹了梁小忏脖子。
血溅在面纱之上,女子冷幽幽说道:“那又如何?”
她将面纱摘下,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出现在黄芪眼中。
女子拿手绢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又擦了擦手道:“来人,把着脏东西拖下去处理了。”
后面的人火速把尸体拖了出去。
不久后,皇帝李云昭便出现在她面前,j
她故作害怕的钻入皇帝的怀中,像只受惊的兔子委屈道:“皇上,有人想对臣妾图谋不轨,臣妾一时情急失了手。”
李云昭用大氅裹住她,挑逗着怀中女子,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危险的气息逼近,让她汗毛直立。
李云昭冷冰冰的说道:“我养了这么久的弟子,皇贵妃说杀就杀了,今晚看我怎么惩罚你。”
她娇嗔道:“陛下,臣妾知错了。”
说着李云昭将她打横抱起,女子沉在他肩头,往黄芪所在之处看了一眼。
只是黄芪躲在暗处并未被她察觉。
这件事要告诉黎礼吗?他心里拿不定主意。
他心想:不行。说多了只会徒增黎礼的烦恼,更何况现在的黎礼情况更差。
这是她们之间的事,他不能插手。
如果此女子威胁到黎礼的性命,他会在她靠近黎礼之前解决掉。
又到申时,钟声响起。
黎礼似乎感受到了如沐春风,温暖她周身。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黄芪说道:“我饿了。”
一句话把正在沉着思考的黄芪,叫回现实。
他将黎礼服起身,靠在帷幔边。
又端了一份杂粮粥,喂给黎礼。
这次是黄芪先开口,他不紧不慢说道:“我知道你恢复记忆了。”
黎礼惊讶,怎么一个两个都知道了。
“你们为何都得知?”黎礼不假思索问道。
黄芪说道:“你体内的生长的蛊同蚀骨汤彼此压制,随时都有暴毙而亡的风险。精神与□□折磨,你扛过去了便迎来了转机。”
“果然还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也制毒用毒多年,最终还是栽到毒上了。”她自嘲道。
她盯着黄芪道裹着纱布道手,想到他先前用自己的血作药引给自己下毒。
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与你相识这么多年,竟不知你还有这么多秘密。”
黄芪此前答应她,问什么他便答什么,索性直接承认道:“都说西倾皇族血液可护人心脉,治病救人。”
他笑中含泪接着道:“可到了我这,我所接触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我的血救不了他们。”
他满是悔恨自责看向黎礼:“陆家为护我,命丧黄泉,师父把我托举成为靖川王,我也依旧没能护住黎家。”
说着他泪如雨下,接着道:“就连我叫了十几年的名字,都是仇人之作。是不是很可笑。”
说完就无力的坐倒在地。
“陆云初”这三个字,黎礼最终没能叫出口。
她弯下腰用拇指替他拭去泪水,温声道:“既然其他身份将你禁锢住了,那我们就只做黄芪好不好?”
她轻轻安抚着他,还为了缓解气氛说道:“西倾皇族,我好像在哪听说过。”
她仔细回想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虽说记忆是在恢复,她总觉得缺失了一段。
近些时日没能睡好安稳觉的黄芪,终于在黎礼的怀里睡着了。
黎礼仔细看着这个熟悉的脸庞。
简单发冠束起黑发,几月没出皇宫,皮肤也渐渐有了透亮。
双眼紧闭,睫毛根根分明。
只是眉头一直紧促,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黎礼将小手,放在他眉心,轻轻抚平他皱紧的眉头。
窗外淅沥的雨声,伴随着靡靡之音。
皮肤白皙的女子,身穿纱衣,黑发半遮娇嫩的里衣。
他把玩着手中秀发,偶尔会用力拉一拉。
女子面如桃花,脸色绯红,像是不胜酒力一般,对着门外婢女说道:“快……准备些温水……来。”
门外的守夜的婢女应到:“是。”
良久,女子进入木桶之中,热气在她面前环绕,许是酒喝太多,让她有些乏力。
突然她上半身跌入水桶之中,双腿挣扎在外。
她不停的拳打脚踢,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离开水中。
时间过得好漫长,她好像看到了曾经发生的一切。
就在她渐渐放弃挣扎之时,一双大手将起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