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林双手撑在她头两边,低吼着问道:“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你的眼里永远都只有他。”
怀夕被他困在两臂之间,脸上却无畏惧之色,他愈愤怒,怀夕愈平静。
看着怀夕如看跳梁小丑的神情,宋承林脸色逐渐狰狞起来,慢慢地,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明明是那么温暖生动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对他坚硬而冰冷,为什么他每次靠近,得到的只有刺痛的寒意。
他不喜欢她此刻的神情。
他竟然在她这双清澈灵动的眼眸里,看到有如宋承云般疏冷缥缈的眼神。
她身上怎么可以有宋承云的影子。
“我说了,宋承云对你,有不轨之心。”宋承林盯着怀夕的眼眸,企图搅散她眼神中有如实质般缥缈的雾气。
但那双眼眸未曾因为他的话起过一丝波澜。
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没有人能破坏宋承云在她心中的形象。
浓浓的嫉妒和被忽视感将宋承林的理智燃烧殆尽,他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你说,若是他看到,你,他最珍贵的妹妹,被我压在身下......”
宋承林重重地将怀夕拉到桌前。
“喝。”他指着食盘上那碗黑乎乎的药,眼睛发红,威胁道:”不喝,我就要了那丫鬟的命。”
怀夕嗅觉向来敏锐,她被宋承林喂了几日的软骨散,软骨散的味道她早已熟识。
她愤愤地瞪着宋承林,不肯喝。
“随你。”宋承林说完这话,甩了袖子就要走。
看宋承林煞气十足的模样,怀夕又担心他真的会对小兰动手。
他离开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像踩在她的心口上,待听到他带着怒气的声音让门外开门时,怀夕还是把碗端了起来。
“我喝。”
怀夕没有再犹豫,端起来一口闷了。
听到她的声音,宋承林转头,冷冷地看着她喝完。
药效比平日猛了许多,没一会,怀夕连坐都坐不稳,她手紧抠着掌心,但无济于事,很快,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摇晃.......
地上是一地的碎片,看着怀夕马上要倒下,宋承林瞳孔一缩,还是快步过来接住了她。
即便如此,怀夕的手臂还是被碎片拉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手心被锋利的棱角划破,可怀夕还是紧紧握住,拼命想留住几分清明。
“宋承林,送我回去吧。”怀夕缓缓抬着无力的眼皮,声音低到仿佛要消散,“让我回家...”
宋承林紧紧皱着眉头,愤恨的目光里带着疯狂的偏执,怀夕的每一句话,都似火上浇油一般。
“等过了今夜,你就彻底是我的了。”宋承林把她放到床上,嘴里喃喃道,落在她脖颈处扣子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烛火微暗,女子无力地瘫在被褥上,鬓发微乱,面色酡红,随着领口的扣子被解开,雪白修长的脖颈毫无遮挡地展现在面前。
宋承林没有再动,只是怔怔地盯着那处雪白,呼吸很快就急促起来。
想了多年的人儿终于被自己压在身下......
再解下去,就是蜿蜒细腻的肌肤......
只是看着雪白的一段脖颈,宋承林就觉得有一股灭顶的快意直耸天灵盖,眼神忽然就开始迷离起来。
到了这一步,他反而不心急,只想一口,一口,慢慢享受地,将自己的猎物吃进去。
怀夕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手心的碎片慢慢嵌了掌心,鲜红的血流染湿了床单。
可陷入癫狂的宋承林根本没有发现。
看着怀夕满脸的泪水,他愈来愈兴奋,实在无法忍耐胀痛,便径直跪在怀夕脚边,将手放进自己的下摆里......
蓝色锦袍很快就深了一片。
宋承林闭着眼,享受着此刻释放的极致快乐。
只是刚刚平复的呼吸,在看到眼前的人儿时,又开始急促起来。
宋承林彻底忍不住了,三两下除了自己的外袍。
就在他要俯下身时,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尖叫声,紧接着就是门砰砰被破开的声音。
宋承林还没来得及反应,正要拎起自己的裤腰带出去看看时,一阵疼痛袭来......
鲜血猛低蓬勃喷出,染红了宋承林的眼睛,他在惊痛下被踢飞到一侧,眼前一只见骨的还在流着血的手臂直喇喇地映入眼帘。
他的手......
他抬头,终于看清破门而入的人是谁。
宋承云。
该死的宋承云。
宋承云一剑砍掉宋承林的半只手臂后,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床前。
目光在触及到床上的人儿和满床单的血迹时,他眼眸骤然一缩,那双惯常清冷的眸子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他解下披风,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怀夕抱入怀里,用披风把她紧紧包住。
而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被砍断的宋承林在极度崩溃中看到宋承云再一次将怀夕抢走时,忍不住嘶叫了起来。
“宋承云,她是你妹妹!。”
在宋承林的嘶叫声中,宋承云往外走的脚步终是顿了顿,回头看他。还是将头转了过来。
看着怀里的女子轻轻发抖着,宋承云的下颌绷紧,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他的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动作却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片羽毛。
“是我。”他在她耳边说。
怕吓到她,他极力收敛周身的戾气。只是眼眸落在宋承林身上时,一向清淡的眉宇如同凝着血煞,仿佛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
“那又如何。”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