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开车到的时候,林在水已经被酒精控制,变得格外亢奋,那种心情完全不受控制。
在徐珍说你老公来了时,她从桌子上抬起脑袋望过去,定定地看了几秒后,在他过来搀扶自己时,率先站起来扑进他的怀里。
江瑾是你老公……撒撒娇……林在水想起徐珍的话,这让她既害羞又激动,她在怀里换了个姿势,双手抱着他的腰。
听见他们似乎在说什么,林在水晃晃脑袋,有些想吐,她下意识唔了一声,本能往江瑾怀里钻。
她的动静二人都看在眼里,徐珍说:“那我告辞,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俩了。”
言毕果断地拿着包离开餐厅,江瑾的车停在不远处的马路边,他揽了揽人,低声与人说话:“在水,还走得动吗?”
怀里人没说话,江瑾想拉开点距离看她脸,但她埋得紧紧的,于是江瑾双膝下蹲,将林在水抱起来。
这人虽然迷糊,但就像习惯了一般,双腿攀上他的腰,手懒懒地抱着他的腰,脑袋一歪,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瑾被这个动作浮获,心软得不可思义,他蹭了蹭她的面颊,步代很稳地朝对面黑车走去。
只是要将人放到副驾上时,人哼了声,紧紧抱着也不撒手,江瑾没有办法,只好叫代驾,带着人坐到后面。
师傅来的很快,等他坐进驾驶座,江瑾跟他正要说句什么,面对面抱着的林在水突然喊了声:“老公。”
她的头侧着枕在他的胸膛,说完这句就飞快埋下脸,呼吸拂过面料,烫烫地滚在江瑾心间。
他面色如常地嗯了一声,把和师傅的话说完:“待会儿速度放慢些。”
“哎,好的。”
车子启动后,江瑾脚抵在前面的座椅下,一只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抱稳怀里的人,就算略有颠簸,因为车子行驶慢,所以一路平安地回到家里。
听徐珍电话里说林在水喝醉了,他去接人的路上有去药店买解酒药,这人进了玄关,就像按了什么开关一样,突然精神焕发,自己出色地换了鞋,脱了外套,完全不带身子飘一下的。
他见状,要夸她,她率先叫了声他的名字:“江瑾。”
“嗯?”男人伸手牵住她。
“江瑾……”她凑近拉长音调,漆黑的眼睛似是落了星星。
江瑾看得好笑,摸她的脸:“这么会撒娇?”他亲她,“不愧是水里来的,说话都自带波浪号。”
“水里来……”林在水低喃,想了一通还是想不通,“我是陆地人。”
她的神态,语气超认真的,江瑾不敢笑,配合她:“是这样的,我也是陆地人,我们是相同的,是一家人。”
果然,他这么一说,林在水牙齿就露出来,很满意很开心的样子,尽管如此,江瑾还是得让她把解酒药吃下去,不然明天起来得头痛。
他带着林在水往里走,到餐桌时松开她,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递给她说:“先把钙片吃了。”
他的手心躺着一块平平无奇的白色药片,林在水思考了会儿:“我不吃钙片啊。”
江瑾一脸正色:“我帮你记着呢,是要吃的。”
他说完,这人突然低头笑了声,说:“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以为我醉了逗我呢,其实……我根本没醉,我要洗澡!”
“好,我们吃完就上去洗澡。”江瑾顺着她来。
林在水见状,终于肯伸手接过那一小片白色药粒,想也不想就丢去嘴里咀嚼。
江瑾阻止已经来不好,林在水尝到苦味直接呸地朝地上吐出来。
“你骗我……”她眼珠亮得像覆着清晨的露珠,神情又可怜又恼怒。
江瑾无声叹了口气,连忙将水杯递过去:“来,先喝水。”
林在水苦得皱眉,拿到水后狂喝几口,并不看人。
“其实这是解酒药,刚才想提醒你直接吞的。”
“……”
完了,生气了,江瑾眉毛跳了下,双手抱过她的腰:“别生气,这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
说着他低头来吻她的嘴唇,舌头尝到了苦味,怪不得她脸色差成那样。
江瑾的共情力也不是夸张地高,但在林在水这里一点风吹草动,他的心都受不了,觉得酸软的滋味一度漫入骨髓,密不透风地包围他。
他索性将杯子拿到后面桌子上,一手搂腰,一手捧着她的脸用力地亲,认真的亲,将她口腔内的苦味都舔走,化为淡淡的甜意。
中途她腿软有些站不住,他将人抱起来,低声道:“想洗澡,我们就去洗澡。”
一楼二人的人影消失,到二楼要进浴室时,林在水突然挣扎起来,江瑾只能将她放下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