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一愣,不明所以的跟上去,看到前面的陆绥上楼把卧室门打开,江渺惊诧地从他脚边窜到前面走进去,【陆绥的意思是我可以在卧室里睡觉?】
不过陆绥给他开门开灯后就转身走了,偌大的房间此刻只剩下江渺一人...猫。
客厅的人等到陆绥下来全都站起来,陆绥手里拿着手机示意其他几人可以出发了。
“不用关灯?”林子扬手搭在周承锐肩膀上,走到门口才忽然想起灯没关,于是询问走在前面的陆绥。
已经踏出门的陆绥站在一顿,回头看向里面,神色默然,抬手整理一下垂在外面的围巾,“不用。”
江渺听到门口响起车声,他扒拉开阳台门跑到阳台的高台围栏上,空中稀碎的雪落下,围栏上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梅花脚印。
江渺蹲下,身后雪白的尾巴一下一下扫着身后的薄雪,仰起头伸出爪子去接飘落下来的雪花。
没穿书之前,江渺没怎么见过雪,他一直生活在南方,就连大学也是在南方读的,毕业后就在那个城市找了工作,唯一的一次是和公司出差到北方,那时候正值深冬,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雪。后来就没了,他不是一个喜欢旅游的人,也没什么朋友,一直独来独往,倒也不是别人孤立排挤他,他就是单纯喜欢一个人无拘无束,就喜欢待在熟悉的环境里。
肉嘟嘟的粉爪接住雪,江渺凑近仔细看着雪花化成雪水从指缝间溜走。
他在围栏台上坐了很久,绒白的毛上覆了一层雪衣,似乎感觉到冷意,江渺站起来抖了抖,随后转身跳下回到室内,走进来就是和外面截然不同的暖意 。
陆绥离开的时候没把卧室门关上,在外面冻了冻,江渺前面说的睡意早被寒冷冻没了。
反正睡不着,江渺就在别墅里转悠起来。
陆绥住的地方是栋四楼别墅,家里院子面积更是大得离谱,江渺亲身体验过有多大,在卧室往外看视野开阔无障碍,看远一点就是江面。
之前还能看到夜晚江面上飘着星星点点的江船游轮灯光,不过这几天雪下的这么大,水面应该结冰了,刚刚他在阳台看的时候也没看到江面上有灯光。
江渺忽然想起他身份证件上的地址,能让他在这的前二十多年生平安排的毫无破绽,不知道给他安排了怎样的家庭背景,看来得找时间去江城看看。
没准真给他无中生有了一个家?
他对亲情没多大感触,反正他在那个世界就是福利院出来的,根本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感觉。
唯一让他心怀感恩的人就只有当初福利院的院长,可院长在他大二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从此他在那个世界再也没有留恋的人。
对他而言,管他哪个世界,是真是假,他没什么远大抱负,只要活着就行。
江渺在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最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大眼睛呆滞地转来转去。
好无聊啊!好想玩手机!好想上网!
做猫真的太无聊了!
江渺从沙发跃起,跑到那面比几个他高不知道的电视前,找到遥控器打开,咬着遥控器跳上桌子,随便找了个综艺节目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再睁开眼,眯着惺忪睡眼还没完全清醒,耳边一直传来说话声,江渺抖了抖混乱的毛发睁开眼,发现电视节目还在继续,没想到居然看着睡着了...等等,陆绥一晚上没回来?
江渺关了电视上楼上卧室一看,果然里面空无一人,他摇着尾巴下来,看到外面明媚灿烂的阳光不由停住,雪居然停了!
江宁连续下了一周的大雪终于停了。
看外面的样子,时间不早了。江渺跳到门口柜台上,在借力跳起来把灯关了,然后上楼把卧室的灯也关了,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肚子,饥饿感传来。
饿了,可陆绥家里没人,怎么办?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忍忍的时候,门从外面开了,江渺伸长脖子一看,以为是陆绥回来了,没想到来人居然是周承锐。
周承锐开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东西反手关上门,“小猫咪,你主人托我给你送午饭来了。”
江渺心里疑惑怎么回来的人会是周承锐,不过美食当前,这点疑惑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没什么比吃重要!
直到他吃饱,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周承锐,周承锐猜想它是想问他主人去哪了,他想着反正猫也听不懂,他就絮絮叨叨说起来,
“你主人昨天晚上被人撞了,现在还在医院,”周承锐把垃圾收好,“不过没大碍,就是当时两车相撞冲击力太强撞晕了过去,现在已经醒了,检查完没事的话今天下午就能回家。”
车祸?!
陆绥......不会是宋怀礼搞得吧?
“撞他那辆车是酒驾,问不出什么,不过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但没办法,找不到证据,最后的处理结果就是那辆车的车主赔钱加吊销驾照。”
还好没事,江渺虽然松了一口气,但他觉得这件事肯定和宋怀礼那群人脱不了关系。
江渺其实想了很久,为什么一本书的主角会塑造成这样,当时看的时候很多情节都没有,但当他穿到这本书里,他发现有很多和书里对不上的情节。
为什么和书里的情节差距如此的大?
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他真的是穿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