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今天这么凶我们,不怕被喜欢的妹子看到吗?”
“你瞎啊?这门是摆设啊?能让人看到吗?”
“也是。那我能去找人家告告状吗?不是都说师母在场师父会温和点吗?”
“……你当心老师罚你跑50圈。”
“就是啊,人家现在气氛这么好,你跑过去打扰,这不是找死?”
“……哎。”
团长现场追妹子,团长夹子音,团长开小灶,团长昧着良心夸夸;
现在团长还让妹子跑快几步,接着在妹子惊慌的要求下,上了马背,带她双骑。他半搂着她,稳稳当当地绕场跑了一圈。
“阴险……”
“无耻……”
“确实……”
青年骑士们都觉得他是故意的,但没人敢大声说出来。
目瞪口呆莫过于此。
康纳也很震惊,在目睹了全程后,她忽然悟了——原来18岁的团长不是什么大义凛然参悟一切看破俗世,而是他当时完全没能理解“恋人、妻子”这种词的深层含义啊。
什么精神境界啊,换句话说就是,这人当时完全没开窍嘛!
好家伙。
眼瞅着这都要28了,他们的团长才……?
震撼特别班二十年,他们决定回青年营了就去吹牛逼。
【30】
特别班回归青年营驻地后,瑞琪也将骑士团的一应事物都交给了弗兰克负责。
他出了趟公差——带着奇袭小队去连着捣毁了两个DH的窝点。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等再回到庄园,恰好是平安夜。
瑞琪从城堡述完职出来时刚过零点,平安夜的活动还没结束——平安夜与跨年夜都会举办官方活动,平安夜是大型歌唱会,跨年夜是城堡舞会,这两场活动的安保都由骑士团负责,团长之前不在,全是副团长打理,这么大型的活动弗兰克不可能缺席盯梢,今儿必然在广场的安保车里待着。
联系上以后,瑞琪得到“活动马上结束他们也准备集合回前哨站”的消息。团长看着鹅毛大雪思考了三秒,最终决定偷个懒。他直接去找了安保车,等着跟大部队一块儿回前哨站。
车厢里头比外面暖上一大截,舒适的温度让人昏昏欲睡,瑞琪前段时间就没休息好,现在这么一催化,更是有些睁不开眼。
虽说现在没他的工作,但堂堂团长在工作现场睡觉还是有些不像话的。
瑞琪强打着精神盯着监控屏幕看,弗兰克瞅了他几眼,好心开口,“那玩意不是越盯越晕吗?你要不今晚别回前哨站了,就在城堡睡吧,后面几天你又没什么事。”
“不用。无论怎样明天我都得回躺前哨站的,还有点私事要处理。”瑞琪捏捏鼻梁,“不如现在带点晚回去。”
弗兰克认同地点点头,“也是,那这样你明早可以多睡会儿。”
“嗯。”
“对了,诺亚老婆生孩子早产,他临时请了假,值班表我就重排了下,下个月四号到六号都是你当值班带队领导。”
“行。”
“骑士团的年终工作汇报我也写好交上去了。”
“好。”
“……你现在真的好萎靡啊瑞琪。”
“……嗯。”
“撑住吧。”弗兰克同情地望了望瑞琪,忽然又眼前一亮,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挤到瑞琪身边,小声开口,“那你要不要看看艾蔻提提神?二十分钟前我在C3屏幕看见她了,那是个好位置,我估计这会儿应该还没走,她今天穿得可好看了,外头那大雪再一下,气氛到位,正喔!保准你见了就精神。”
“……?”瑞琪一阵无语。
他推开弗兰克伸过来的大头,“她是清凉油吗,还见了就精神。”
说是这么说,他的眼睛倒是很诚实地在往C3上瞟。
见了就精神明显是夸大的说法,因为他见到艾蔻以后……更困了。
该说是有了安心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反正好看是好看,但他是一点劲儿都没打起来。
只能靠坚强的意志撑住打架的眼皮。
是说,团长的身体素质还是好。哪怕前一晚累成了狗睡得不省人事,天一亮他就又精神了。
艾蔻来前哨站时,他正精神奕奕地打理着花店上午送来的玫瑰,这是他出差前就定下并约好圣诞当天送来前哨站的。
卡罗拉玫瑰在年底一向都是紧俏货,今年的新居民又尤其得多,花店估算错数量,直接爆单三次,现在要是弄蔫儿了,那一时半会肯定买不到品相这么好的,因此瑞琪剪枝打刺都很小心,突然察觉到艾蔻的脚步声出现在身后时,他还惊得怔了一下。
看到他在办公室,艾蔻也很惊讶,“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她的目光很快又转到桌上,眨眨眼,调侃,“咦——又有人送你玫瑰啊。”
瑞琪知道她是随口一说,这年头确实不少人给他送花,光是艾蔻撞见的就不下十次了,她没别的意思,也不会误会,但该表的态还是要表的,“不是,这是我买的。”
“噢。”艾蔻果真没往心里去,她都没接着问他为什么要买花。
瑞琪在心里叹气,不动声色地开始扯话题,“我昨晚就回来了,还去城堡看了下跨年舞会的安保流程,这次感觉比往年的都好玩,你会来吗?”
跨年舞会对外打出的宣传是会请一些体育界的世界冠军来当特邀嘉宾,这个广告词往外一放,申请参加跨年舞会的人数是呈直线上涨。
“来的,跨年夜我没什么事做,去凑凑热闹。你呢?我猜猜,值班?”
“不值班,那天我会在舞会大厅。”
“噢噢我懂——跟么么生日那时候一样,在舞会现场盯梢对吧。”
“……不是。那天我休假,会和大家一起跨年。”
艾蔻眨眨眼,满脸都写着“稀奇”二字。饶是如此,她也没发表什么评价,只感慨,“最近舞会的氛围好浓啊,我从淘淘乐街出来的时候,还看见有个男孩子在槲寄生底下邀请一个女孩子做新年舞会的舞伴来着,总觉得元素混搭得怪微妙的。”
“嗯,是啊,毕竟圣诞和新年靠得近,许多圣诞的装饰都还没有撤下呢。”瑞琪手下动作不停,继续包着花束,问她,“那你呢,有舞伴了吗?”
“没有诶,我还在想跟谁去呢。”
“是嘛。”
瑞琪笑起来,“既然这样的话——”他转过身,向艾蔻递出刚打理好的花束。
烈烈火焰般的玫瑰无畏地绽放着,夺目的鲜红色好似发出了灼烫的热度,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我可以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