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梅轻飘飘一句话把她想法给打飞掉。
“怎么,是因为那个吻想要与我履行婚约,所以探知我年龄和婚否,以及家庭状况吗?”
东野空因为系统经常社死已经让别人社死,但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噎过了。
里梅要么清清冷冷不说话,一说话就是毒舌属性啊。
谁想要跟他履行什么婚约啊!他是不是忘记了她一开始是以新娘子的身份嫁进来给宿傩当新婚妻子食物的啊!
东野空自己想着想着神色就古怪起来。
如果撇开她伪造的两面宿傩女儿身份,那她作为嫁给两面宿傩的新娘子又和里梅亲上了,这是不是……出轨?
里梅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
东野空已经在这府邸待了快一个星期了,两面宿傩这家伙可能真把她给忘记了,真就一个星期没理她,一直是里梅过来看她。
她也没有浪费机会,毕竟千年前,身边就看到里梅和两面宿傩两人,所以她一直在探究里梅有没有什么古怪,有没有什么线索。
每次他来看她检查身体,少女的目光都像是要剥开他衣服一样,紧紧盯着他,完完全全看个遍。
还会偶尔问一些让他觉得很失礼的问题,但每次都让他轻飘飘噎回去了,只是少女是个脸皮厚的,下次继续问。
等到第九天,东野空发觉府邸里气氛不一样了。
里梅今天也没来,平时这个点,他早到了,如果没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比她重要多了。
她也没有费口舌去问不敢和她多说话的奴仆,随手折了跟树枝就走出庭院,她有预感,今天她能见到两面宿傩。
没人阻止她走出门口,但有人会去通风报信,因为要是不及时上报少女的行动消息,他们都会死。
七绕八绕,东野空终于绕到正门,她无言看了眼身后,真是,这么点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干什么,要不是跳上屋檐看路线,她都差点找不到出正门的路了。
刚来到门口,就看到门口两个显眼的身影款步而出,东野空急得叫了声:“父亲!里梅!”
果然,一开口,两个男人为她回首。
里梅面容被屋檐檐角影子覆盖,变得模糊不清,明灭不定。
东野空知道他一定在看向她,因为他目光像冰块,有时候像是快融化的冰块。
两面宿傩眼神肆意地看着自己这个便宜女儿,她倒是沉得住气,不来找过他。
“想死?”他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声音低沉发哑。
东野空马上警惕地放慢步伐,神色不变,着急又带着一点看到尊敬的人的笑意:“父亲,您不想听听我说母亲的事情吗?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只喜欢我的母亲,可我好歹也是您的女儿啊。”
两面宿傩挑眉:“嗯,然后?”对于便宜女儿,他甚至懒于再多说一些话。
到底是便宜女儿还是想他死的咒术师确实有点好奇,但不多,要是他没了耐心,她也只能沦为食物了。
所以,不要让他稍微留存一点的兴趣都消失殆尽啊。
东野空眉眼弯弯,实际上捏紧了唯一的武器——树枝,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给她点安全感。
“您是要外出吗?我很久没出去过了,我想跟您一起外出,顺道在路上给您讲讲母亲和未来的事情好吗?”她装作乖巧仰头看着他。
而两面宿傩审视着少女,毫无波澜的眼眸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顷刻他开金口:“呵,那就一起吧,我的,——好女儿。”
他没再看她,转身就走,也不告诉她,他们去哪里,也不管他走的那么快,她能不能跟上。
两面宿傩走了,但里梅没有立即抬步走,他居高临下望着东野空。
落下一句,“不要试图对宿傩大人做什么,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但步伐没有两面宿傩那么快,似乎放缓了一点,等待谁跟上一样。
东野空快速追上,有心开口问去哪里,但也知道里梅这家伙不会透露一句话,还会毒舌地把她弹回去,所以她索性也不说话,跟着走。
三人一开始是走着的,但后来两面宿傩似乎不耐烦走路,直接动用咒力飞快走人,里梅下意识也跟着动作时,突然想起来旁边的少女速度不算快。
他想了想,提起少女,运起咒力,快速掠过数个城池。
东野空很怕这人报复自己,趁着高空乱跳乱飞把自己扔下去。
因为前几天她老是故意说一些愚蠢的话试图激怒他,他每次都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一眼,然后毒舌回来,高冷走掉。
所以她直接一个八爪鱼把高挑劲瘦的青年狠狠抱着缠住,风太大她都没察觉到青年被她整个人缠住时僵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