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利哼了一声,不屑之意满溢而出,却碍于在苏棘面前不敢发作。
想起之后还要戚嵘宁去与他谈二村长之事,怕二人再起冲突,接下来苏棘只好自己来问:“你多久没去圣地了?”
“一月有余。”杨利老实答。
那湖中的人什么身份的都有,数量之多绝非一月之内能积累下来,而且还有一些死人穿着两百年前的仙门弟子服,并不相关的几批人又怎可能两月内聚集在湖中死去。
苏棘盯着杨利良久,可他看起来又不像是在说谎。
“你们一般多久前往圣地一次?”身后的戚嵘宁朝杨利问。
杨利见他还敢在自己面前提圣地,心中怒意有些压不住地上脸,但还是老实回答:“三个月便会组织所有村民去祭拜一次。”
“祭拜?”苏棘问。
是祭拜死去的人,还是祭拜神明?
“嗯,”杨利自豪点头,他解释,“祭拜先圣,祈求往后每日风调雨顺。”
“好,我大致了解了。”苏棘适时止话不再多言,看向戚嵘宁的脸上却带着不解。
外面些许搜查声走过,苏棘知杨利时间紧迫便不再多问其他。
苏棘和戚嵘宁道:“接下来的,你与他说罢,时间紧迫,要快。”
戚嵘宁示意她安心,自己能办好一切。
杨利闻言,知道显然接下来是戚嵘宁与自己来说,于是不情不愿地道:“还要问什么?”
戚嵘宁道:“我问你,若是我们要对付二村长,你可还愿意助我们?”
杨利震惊地看着二人,眼神反复从二人之间流连,这俩的身板,居然妄图对付二村长。
他不可置信问:“你们是失心疯了吗?那可是二村长啊。”
戚嵘宁:“看来你对我们要对付他这事并不反对?”
“自然。”杨利脸上闪过嫌恶,若说这村中之人他除了老胡和父亲以外最恨的人是谁,便是二村长。
“当年若不是他受老胡谗言支我出村,妹妹也不会被父亲顺利地送给老胡。”他脸上怨恨道。
“不过,你们为何会招惹到二村长?”
“这你无需多管,”苏棘见如此顺利,便插嘴道,“只需明白,除掉二村长之事,我们需要你的相助。”
“可……”杨利还欲再问,看苏棘这模样心觉她应不愿告知,自己又打不过,只好补充说,“好,不过你们记住,绝不能伤害村民。”
“我们自然说到做到。”戚嵘宁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如今大家同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杨利也不再扭捏,对戚嵘宁缓和了脸色。
“不过,有一事你需注意。”戚嵘宁将昨夜苏棘遇到二村长之事和那人要挟二人投诚之事尽数告知他,只不过省去了二村长知晓老胡非二人所杀并且可能知道真凶为杨利之事。
最后道,“他近期会来找我们,你今日回去之后莫要再来,稍后也莫要被他发现你与我们合作事。”
“那之后我如何与你们联系?”杨利问。
苏棘说:“我们会主动去寻你,无需担心。”
“杨利,杨利,你还在里面吗?”
庙外,胡瑞的声音传来。
三人同时往外看去,苏棘心道,方才谈话间竟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幸而村中人对这水神庙忌讳,胡瑞并未进来。
苏棘道:“你先走罢,其他事往后我再来找你问。”
杨利点头,他朝外应了声:“我在呢,这就出来。”
胡瑞:“你快点,二村喊你过去呢!”
苏棘再次强调道:“记住,不可暴露我们的交易,去吧。”
杨利慎重点头,临走前,他说:“苏姑娘,我父亲的解药我不会再要,以后若是我想不通来要了,你也莫再给我。”
他知晓自己对父亲的心软,于是直借苏棘之手断自己念想。
苏棘道:“好,我答应你。”
随后他走出门去,与胡瑞说话的骂咧声在庙外远去,“这二村怎么回事,怎么又变主意了,真是的,是故意折磨我们吧!”
“哎呀,别骂了,快去,都等你好久了,等会二村罚你我可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