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包房一共有五个人,严以和傅舟舟,吴西媛是傅舟舟的好闺蜜,方亦天还有a班的陈郝。
他们原本在玩德国心脏病,喊得嗓子哑了才决定去隔壁捞点“新鲜血液”。
本来想着,没捞来絮繁,捞来个陈多炽也是好的,但居然直接一捞就是三,那就最棒了。
三人进门的时候被严以推到桌前看游戏规则去了,所以几人都没发现方亦天和严以的密谋。
“我们先玩一个我有你没有的游戏吧!”方亦天破开聚在一起给他们三个讲解游戏规则的人群。
“对啊,我们刚刚喊得贼累,找个游戏缓缓。”严以附和。
其他人一听,抹了加了几个人的兴奋劲,一摸嗓子确实哑着,纷纷说可以。
“就是,你们应该也知道,”有人去把包间灯的亮度调亮了一些,众人纷纷落座,方亦天便说起来,“每个人都伸出五个手指,说自己干过的事但是别人可能没做过的,如果做过那就没事,没做过那就扣一根手指,并喝一口酒,扣光了就要喝一整杯然后刷新再来。”
“不能喝酒呢?”林夕繁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那就喝果汁呗,女孩子都喝果汁。”严以坐在方亦天左边,跟他一唱一和,“不是吧,繁哥我记得你不是能喝吗?”
有人把果汁递过来,林夕繁拎过果汁,给旁边倒了一杯:“俞归絮不能喝。”
由于身体原因,俞归絮一喝酒免疫力就会变差,直到酒劲过去。
之前有蛮多次,前一天晚上喝过酒,晚上半夜嗓子发干疼醒,第二天就流鼻涕了。
一开始以为是换季着凉了,但在林夕繁的观察下发现原因就是出在酒上。
“他不能喝那你得喝吧,不然多没意思,陈多炽也不能喝。”方亦天提议道,“小小鸡尾酒而已,度数又不高。”
林夕繁正要给自己也倒一杯果汁,方亦天这话莫名让他有一种自己在为俞归絮挡酒的感觉,一瞬间就有一种家属感,他把果汁拧紧,大方道:“来!”
男生们倒了酒,女生们倒了果汁。
灯光被没有先前那么迷幻了,头顶一盏橙黄的灯明晃晃的。
众人都伸出五根手指,按落座顺序来依次发言。
第一个是吴西媛,她想了一会儿,说:“我穿过裙子。”
一众男生纷纷扣下一根手指,除严以外。
严以义愤填膺:“不是哥们,不准说谎啊,谁说谎今天晚上鬼压床,看着我的眼睛,你们都没穿过裙子吗?”
方亦天抬起酒杯一副敬他的样子:“严哥牛逼!”
陈多炽有样学样:“也是没那个福气。”
傅舟舟惊讶:“你啥时候穿的裙子啊?”
“小时候被我表姐整的,忽悠我穿的。”
“噢,”下一个是傅舟舟,她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似乎在找灵感,“我不会骑自行车。”
“啊?”陈多炽第一个震惊,“真假的?!”
“真的。”严以一边扣一根手指一边帮女朋友认证,“上次我骑小电驴去接她,问她会不会骑,她说她连自行车都不会。”
方亦天头疼,推他:“我补药成为你们普类的一环!”
“嘻嘻,”陈郝听了,举着他的四根手指,得意一笑,“我也不会。”
林夕繁笑着喝一口酒,吐槽道:“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谁家好人比谁不会骑自行车的!
俞归絮也在旁边笑,果汁被他喝了一大半,还扯林夕繁袖子:“你少喝点。”
林夕繁凑近他一些,压低声音抗议:“我才喝两口!”
严以坐在傅舟舟旁边,就是下一个,他清清嗓子说:“我有女朋友~”
“呕——”
“呸!”
四面哀嚎、叫骂声一片。
方亦天作势要把一整杯酒闷下去,陈多炽却拦住他,指着严以:“诶,等等,这手指我可以扣,但是这酒得你喝啊!”
“一杯干了!”
“一杯干一杯干。”
“投一杯干一票,”林夕繁也举起手,似觉得不够,还捏起俞归絮的手腕也举起来,“两票!”
严以还欲反驳他们篡改游戏规则,陈郝趁他没防备直接把他酒杯补满了,满得都快溢出来。
然后在众人的起哄下,灌下了整杯酒。
“好好好!”
“久久久久——”
“诶傅舟舟,他说的是有女朋友,不是有对象,你也应该扣一根吧!”
傅舟舟装作害羞的样子揽住吴西媛:“我有呀。”
吴西媛也没扣手指,娇滴滴地躲在傅舟舟怀里:“哎呀,这就官宣了吗?”
众人转向某位被戴帽子的严姓人员。
方亦天又把他酒杯倒满,陈多炽拍着他肩示意他喝:“别难过兄弟,都在酒里了。”
严以做痛苦状又喝一口。
“快快快,来点氛围感——”坐在操作屏旁边的陈郝直接切了灯光,“开始哭吧!”
温柔的蓝色灯光如同湖水一般,宁静而深邃,在四周缓慢地荡。
林夕繁笑得歪过身去,虚靠着俞归絮的肩膀,四周很暗,他笑得太欢,直到额角触碰到对方有些温热的骨骼,才心道不妙。
俞归絮拍了一下他的背:“别笑岔气了。”话语间也是载满笑意。
林夕繁立马停住笑,脖子几乎一瞬间就热了。
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悸动,欲盖弥彰地戳戳他的肩锁关节:“磕得我蛮痛的。”
瞒着心率过度同他开玩笑。
“下一个下一个,”方亦天颇有些迫不及待,示意大家都看他,“我要说了啊——”
大家都摆着手指洗耳恭听。
“快说啊——”严以催促。
“说出来别喷我针对你,”方亦天嬉笑着,“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
“诶!”严以推他,状似不满,“那就是针对我啊,这边除了我和傅舟舟扣手指,其他人都没有吧!”
眼睛却飘向陈多炽的手。
显然,这就是他和方亦天的计划——第一步,诈一诈陈多炽有没有喜欢的人,第二步晚点再逼供。
他看到陈多炽扣了一根手指,正要冲着他大喊你怎么回事,方亦天却先喊了,喊得超大声。
严以正奇怪,看过去却叫得比他更大声。
“我草?”
“我草!!”
“咋了?”两个女生离那边远,也探出个头。
“你俩怎么回事!!”陈多炽看着自己左边两个人的手,瞪大了双眼。
因为就在刚刚,林夕繁和俞归絮,几乎同时,扣了一根手指。
都只剩一根小拇指。
也就是说。
他们俩都有喜欢的人。
“我我我,我补充一下哈!”严以惊得有些结巴补充,“是想亲吻想抱抱的那种!不是爸爸妈妈兄弟姐妹那种喜欢!”